只要李曉然覺得自己沒辦法面對邵海庭,她就會一個人躲在浴室,就像這樣把水溫調(diào)冷,一直澆著。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再澆也開不出花來,現(xiàn)在水費很貴!”
門外突然傳來邵海庭的聲音,李曉然皺眉。
“不用你多事!”
“我還有事,今晚不回來了,門鎖好別開窗,一個人乖乖的!”
“你什么時候變大媽了!”
外“咣當”一聲響,李曉然知道邵海庭出門了。
她想找人商量一下這件事,抓過架子上的浴巾隨便擦了兩下頭發(fā)。李曉然蜷起雙腿窩在沙發(fā)里,保持著一個姿勢,動作重復(fù)著,電話號碼摁出來卻沒有撥出去。所以手機突然響起來嚇得李曉然手一抖,手機在沙發(fā)上滾了幾滾掉在了地上。
穆棱約她在學(xué)校對過的咖啡廳見面。
倆人多久沒有好好聊聊了?
李曉然低著頭看著眼前的咖啡杯,倆人一直沉默著,直到穆棱突然張口。
“既然你和邵海庭走的那么近了,能讓他取消和我的婚約么?”
“可是你說過……”
“我說我我對他動過心,可是我知道他并不是因為愛我才要娶我。穆楊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邵海庭,只要我們結(jié)婚,蘿琪投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列入我的名下?!?br/>
李曉然皺眉,蘿琪投資不就是穆楊的公司么?百分之五十,那不是控股了?
“你聽明白了么?”穆棱苦笑著喝了一口咖啡,“他娶的是穆家的家產(chǎn),和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我不想和他結(jié)婚,不想成為他報復(fù)路上的一刻墊腳石?!?br/>
“我沒有那么大能耐左右他的決定……”
“然然,我們回不到過去了是么?”
一句話凄涼慘淡,趁著時間地點人物,事件的起因經(jīng)過結(jié)果。這是一個滿腹哀傷無法排解的仇怨的故事,可是李曉然還是忍不住吐槽。
“李曉然你臉皮真厚?!?br/>
“你才知道???”
“我知道,只是沒想到這么穿不透!”
“你說哈,我們認識兩年,白天見黑天見,本來是想同心同德的一起走過大學(xué)這四年如火如荼的日子。同衾不同夢的處了這么長時間,處來處去的中心思想處沒了!”
穆棱瞪著她,倆人大眼對小眼的看了半天,“噗呲”一聲樂了。
唉,真是怎么都繃不住呢?
李曉然賤兮兮地從座位上起來湊到穆棱身邊坐下。
“那我們就算和好了是不是?”
“沒有?!?br/>
穆棱抓過身邊的包包,起身就走,一直到消失在咖啡店的街角都沒有回頭看一眼李曉然。
“邵海庭那丫就是一賤人,賤人!”
李曉然仗著咖啡廳里人不多,破口大罵。對于她這種這個時候還跟一女的在這里喝咖啡的顧客,老板已經(jīng)自動將她歸類于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那一組了。
funny在電話里有點語無倫次。
“李……李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天塌了還是地陷了?!你家邵海庭被人閹了了??!”
funny愣了半晌沒說出來話。
“你說不說,不說我掛電話了!”
“邵總剛才說傷口裂了,可是tony醫(yī)生沒在,我……我就建議他去中心醫(yī)院外科……”
李曉然皺了皺眉,突然想起來倆人剛才過的招,伸出手揉了揉突突跳著的太陽穴,他中過槍傷,她完全給忘了,還那么用力打過去,有點不仗義。
李曉然想著怎么說也要關(guān)心一下,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
“邵海庭死了?”
“啊?”
“傷了殘了失蹤了還是被人尋仇尸體大卸八塊啊?”
在李曉然那里看來,邵海庭辦事這么不給人留余地,凡事只看著自己心思依靠心情,這種人還能活到現(xiàn)在,的確很出人意料。
“額,”funny本來焦急的情緒被李曉然幾個問句攪和徹底亂了,“邵總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聯(lián)系我。”
“他又不是小孩子,還跟你實時報備啊?”
“不是啊,現(xiàn)在邵總的電話也打不通啊!本來邵總平時很少這么單獨出門,也很少去不可控的地方,這次一定……”
“他手機沒電了?!?br/>
“邵總的電話我每天都要檢查,不可能沒電的!”
“你想說什么能不能直接點,我都快困的睡著了!”
“邵總被人綁架了,絕對被人綁架了!”
“邵海庭那身手十幾個人近不了身,誰能綁得了他?!”
“邵總最近在跟誰作對,誰能綁得了他,您不清楚么?”
李曉然腦子里一下子冒出來古德承那張偽慈祥的臉。
“你現(xiàn)在報警,然后回公司給他所有可能在的地方打電話。這件事先不要聲張,我看看再說。等我電話?!?br/>
“好?!?br/>
李曉然給古晨打電話,他一直不接。李曉然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
“你再不接電話,我死給你看!”
她每次都用這一招嚇唬人,其實和她死熟的人都知道她不可能去死,可是每次都中招。
古晨電話很快就打來了。
“你干嘛要死要活的,誰又怎么你了!”
“你現(xiàn)在在哪兒?”
“說不好,不過這個電話很快就不用了,我換地方了再給你打電話?!?br/>
“我問你,古德承是不是要對邵海庭下手?”
“不關(guān)你事。”
“怎么不關(guān)我事?你說怎么不關(guān)我事,我和他的事情你哪樣不知道?!”
“李曉然,你要是能把自己管明白了我就謝天謝地了好么?你當自己真是美少女戰(zhàn)士能代表月亮消滅誰??!邵海庭想要滅了古家,我爸要滅了他不是很正常么?”
“你的思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簡單了,誰得罪了你們古家,你們就要殺了誰是么?”
古晨不說話。李曉然原以為他會跟自己臭屁一通然后否認參與這件事,看樣子古晨從始至終都知道古德承要收拾邵海庭,他們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了?
“古晨,你要是不把邵海庭現(xiàn)在的位置告訴我,我真去死了?!?br/>
“少拿那個嚇唬我,嚇唬我十幾年了,耳朵都起繭子你還活得好好的。”
“古晨,我懷了邵海庭的孩子。”
那邊安靜了快有半分鐘,然后聽見古晨歇斯底里的大吼。
“李曉然,你丫就是一白癡,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