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老姑既然能夠去地獄村,那一定知道地獄村是有著妖怪存在的,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會留在那里。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破解詛咒那跟本就是一個夢,我還是在大媽的家里,回到城市那只是一場夢,醒來我還是滿身的汗水,而蜘蛛妖就坐在床頭。
隨后蜘蛛妖將茅山玉佩交給了我,同時道:“這玉佩是那丫頭交給我的,她說也用不著這寶貝了?!?br/>
從樹妖滅亡后,我就得到了靈珠,后來的發(fā)生的事情都是夢了,當(dāng)我看到茅山玉佩時就確定是一場夢了,畢竟在夢里,玉佩是出現(xiàn)在出馬仙堂的,而現(xiàn)實中玉佩一直都戴在夏心怡身上。
蜘蛛妖也坦白了,從我得道靈珠后,她就動用法力讓我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
七寶已經(jīng)湊齊了,不過蜘蛛妖還是不肯放我離開,她舍不得我,她告訴我,我已經(jīng)下了決定,就算得到了最后一寶,我也不能離開地獄村。
而單憑我的能力也跟本就不是蜘蛛妖的對手,我該怎么辦,難道真的一輩子就要困在地獄村了嗎?
我思考了很久,才望著蜘蛛妖道:“你知道夏心怡去了哪里嗎?”
“去哪已經(jīng)不重要了,但我可以告訴你,她不在地獄村,她還活著,你和我已經(jīng)成婚,除非我損失千年的道行,不然你永遠(yuǎn)都離不開地獄村?!?br/>
我沒有任何回答,而是一直低著頭,腦袋也覺得昏昏沉沉的,能救我的只有太奶奶,可是太奶奶不會現(xiàn)身。
原本我以為只要湊齊了七寶,就萬事大吉了,可就算湊齊了七寶,我也回不到我所生活的城市,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
我連這個屋子都走不出去,我嘗試著逃跑,可門窗被蜘蛛妖施展了妖力,我打不開,而當(dāng)我決定試圖反抗時,我渾身都被纏繞上了法網(wǎng),我動彈不得。
蜘蛛妖也氣急敗壞的對著我吼道:“你還想殺死你的妻子嗎?太不規(guī)矩了,我已經(jīng)不打算吃你了,但你還想著試圖逃跑,你總會想明白的,我會給你時間慢慢思考?!?br/>
她沒有留在屋子里,一道綠色煙霧過后,她就失蹤了。
而靈珠還緊緊的攥在我的手中,我想這靈珠一定有著靈力能夠幫助我逃跑,六寶都是具備著靈性的,最后一寶也不例外,畢竟這就是那樹妖的元神。
可這靈珠只是散發(fā)這紅色的光芒,并不能幫助我逃脫。
過去了很長的時間,我才發(fā)現(xiàn)門縫中出現(xiàn)了一道黑氣,隨后大門打開了,我身上的法網(wǎng)也因為黑氣掙脫了,看到黑氣,我就知道太奶奶已經(jīng)開始解救我了。
隨后我立即跑了出去,一旦逃脫,蜘蛛妖很快就會得知的,也許我的手中有靈珠,我沒有任何的疲憊感,直到跑到縣城,也沒有蜘蛛妖的蹤跡。
雖然我不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但能夠逃脫才是至關(guān)重要的,我買了火車票,心想著,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一場夢了。
回到出馬仙堂已經(jīng)是深夜了,但和夢里的遭遇一樣,沒有夏心怡的蹤跡,當(dāng)我點香開始詢問太奶奶時,太奶奶卻回應(yīng)道:“你這小輩,這靈珠跟本就不是最后一寶?!?br/>
我差點都忘記了,之前蜘蛛妖變化成了夏心怡的相貌,最后一寶也是蜘蛛妖所說的,可為什么要騙我,這靈珠究竟有著什么作用?
太奶奶說,如今靈珠已經(jīng)到了我的手中,而老姑就可以借助靈珠獲得更高的法力,說的我都糊涂了,既然靈珠在我手中,而老姑是在地獄村,他又怎么可能會獲得法力呢?
而樹妖滅亡之前也說這靈珠就是最后一寶,一個是修行千年的妖怪,一個是修行百年的妖怪,也不至于這兩個妖怪都在騙我。
“太奶奶,可是這靈珠是那樹妖的元神,他不惜滅亡也要將靈珠交給我!”
“一個修行百年的樹精怎么知道最后一寶,奶奶也給你透露個消息,最后一寶是最神秘的,就連奶奶都不知道最后一寶的下落。”
太奶奶所說的就前后矛盾了,當(dāng)初說只要找到燃魂燈,就能夠找到最后一寶,我的疑問也告訴了太奶奶,太奶奶只是嘆氣回應(yīng)道:“該現(xiàn)行時,此寶自會現(xiàn)行,時機未到。”
我聽到最多的就是這四個字,而靈珠竟然從我的手中飛了出去,它飛出了窗外,很快就沒了蹤跡。
從靈珠從我手中飛走,我想也就意味著老姑已經(jīng)失去了蜘蛛妖的控制,空中出現(xiàn)了一道黑氣,我從這道黑氣看到了地獄村的畫面。
老姑就在地獄村的一戶房子中打坐,我眼睜睜的看著那靈珠進(jìn)入了老姑的大腦中,盤膝而坐的老姑三百六十度還旋轉(zhuǎn)了一圈。
他的長發(fā)已經(jīng)到了腰部,整張臉都是發(fā)綠的,包括他的雙手,尤其是那雙眼都已經(jīng)發(fā)紫了。
老姑一掌朝著大門打了上去,整個大門都粉碎了,隨后老姑竟然化作了一道綠氣,當(dāng)時我都看傻眼了,老姑現(xiàn)在已經(jīng)擁有了樹妖百年的道行,加上自身修煉的邪術(shù),能力早就非同小可了。
屋子里的黑氣散去了,我也看不到地獄村的情況了,只聽太奶奶傳來回應(yīng)聲道:“想必你這小輩也猜到了,如今就連奶奶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從他恢復(fù)法力后就有著玄天棺材中的一些靈力,如今又有靈珠,只怕奶奶千年的道行都功虧一窺。”
就連太奶奶都毫無對策,又何況是我?依照老姑現(xiàn)在的能力,隨時都會來到出馬仙堂,那蜘蛛妖一定有著麻煩了,老姑一定不會放過蜘蛛妖,畢竟這蜘蛛妖困住過老姑。
當(dāng)我向太奶奶問起夏心怡的蹤跡時,她的回答和蜘蛛妖一樣,也不肯告訴我夏心怡的蹤跡,只是告訴我,她還活著。
我想我和夏心怡注定了有緣無分,從她不在佩戴茅山玉佩時,也就注定了和我分離,那最后一寶能不能找到也就無所謂了,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降妖除魔的日子,就算是結(jié)婚,除了夏心怡,我也不會選擇別的女人。
夏心怡的失蹤,我并沒有落淚,只是渾身就像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讓我喘不過氣,我現(xiàn)在需要思考的就是,該如何消滅老姑,他活著,不止是我,更多無辜的生命都會被老姑禍害。
不過一個多月都已經(jīng)過去了,老姑沒有現(xiàn)身,我也沒有打聽地獄村的消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中,每個夜晚都會失眠。
對于七寶我已經(jīng)不抱著任何希望了,因為我知道夏心怡不會再回來了,而出馬仙堂又迎來了新的生意,只要有靈異事件出現(xiàn),我能夠忘記一切煩惱,甚至我最心愛的女人,看來我這輩子注定就是光棍,注定和邪魔對抗終身。
來找我的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剛滿十八歲,也是從農(nóng)村出來的,來到這座城市打工,她租的房子鬧鬼,住進(jìn)來有一個多月了,可每天總是能夠看見鬼的身影,每天夜里都有敲門聲,但開門啥也沒有。
這樣的顧客我見太多了,不是啥難事,我道:“帶我去你家看看吧!”
半路上我也問了,既然鬧鬼,那就可以換個房子,不過這姑娘也說了,房東就是她舅媽,舅媽是不信鬼的,而且也不愿意讓這姑娘離開。
而至于我的打扮就算是見了房東,也看不出來我就是修道之人。
剛來到小區(qū)門口我就看到了一個中年女人,姑娘和中年女人打著招呼道:“舅媽,這是我朋友?!?br/>
“哦,交男朋友了。”中年女人笑了笑也就離開了。
姑娘隨后對著我道:“師傅,我只能這樣說,不然舅媽是不會讓你進(jìn)去的?!?br/>
我點頭道:“我知道,快走吧!”
我看過那中年女人的面相,她整個眼圈都是發(fā)黑的,房子也是她的,鬧鬼她肯定是知道的,我想屋子里的的邪乎事,就算是不信邪也不會讓這小姑娘住進(jìn)來,這一點一直是一個謎團(tuán)。
姑娘住在二樓,房子也大,兩室一廳,我走進(jìn)門口就感覺到了陰冷的氣息,能夠看到一些微弱的紅色煞氣,大白天能看到這樣的氣場,說明屋子里的鬼也是兇悍之輩。
家具到是挺齊全的,我詢問道:“你一個人住嗎?”
姑娘點了點頭,當(dāng)我走到姑娘的臥室中后,我的后背都出了冷汗,床頭上爬著蜘蛛,渾身發(fā)紅,蜘蛛是有兩顆尖銳的牙齒,這種奇形怪狀的蜘蛛我在地獄村見過。
不過姑娘是第一次見,還大叫了一聲,我懷疑那蜘蛛妖就藏在這姑娘的家中,她看到的肯定不是鬼,大媽的家里也是出現(xiàn)了這種蜘蛛,隨后才發(fā)現(xiàn)蜘蛛妖。
一個月過去了,蜘蛛妖也來到了這座城市,可為什么不直接找上我呢?
當(dāng)然我不敢確定蜘蛛妖一定就藏在姑娘的家里,也只是懷疑,我用特殊的指甲朝著那蜘蛛就戳了上去,頓時鮮血直流,流血的速度也是驚人,短短一分鐘的時間,整個床都被染紅了。
姑娘暈血,渾身顫抖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不過這大紅蜘蛛那是沒命了,也就只發(fā)現(xiàn)了這一個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