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了幾周,忙于生存事物,不管是博客、微博、微信、官網(wǎng)都斷了更,更不要說這里了。
這里不是筆者生存的依賴嗎?呵呵,當(dāng)然不是,我就是閑來寫寫商場,有愿意來看的,歡迎;沒有,也無妨,就當(dāng)懷念。思念不如不見。
這句話矛盾啊。
咱接著寫東西吧。
鐵石給阿銀和喬喬做會所的江邊老廠房改造,老王帶著些工人也參與了一部分,主要是墻體的改造修補油漆瓦工等等,水電都是鐵石工程的人在做。老王開始沒有在意,隨著工程的進展,看出一些奇怪的事情。他看到弱電工程里多了些線路,不注意的人會以為是音響設(shè)備之類,但老王當(dāng)年卻是工科出身的工程師,一眼看出是監(jiān)控類線路。
他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對任何人提起。
后來老板娘跑來要求在一樓單獨隔出一間治安室,她看出來老王似乎不是鐵石工程隊的人,而是轉(zhuǎn)包隊伍,卻詢問老王能否介紹一些電工來排線,臉色未動,心里卻笑了,這里兩家人有意思啊。
他承剛叔和程程的情誼,當(dāng)然不想為一點錢把兩人賣了,一邊答應(yīng),一邊私下里找剛叔,把情況一說。剛叔默契的叫了些工人給老王。
然后剛叔去對鐵石說了此事。
鐵石臉上也露出玩味的表情,說:老王這人挺有意思啊。
工程總會結(jié)束的,只要有錢,就不會爛尾。老王做完這個工地,就離開做自己的工程去了,他認(rèn)為這些人都在玩弄花活,不是自己一路的人,不再想搭邊。
這里面很矛盾的是,他承剛叔的情誼,承程程的情誼,而這個會所卻是鐵石情人的。他可以面對剛叔很坦然,怎么面對程程呢?難道因為程程幫過他,就告訴他,你老公在外面有人,弄了個會所?而且是曖昧的情色場所?
更詭秘的是,這兩批人馬都在里面弄監(jiān)控設(shè)施,這是簡單的會所嗎?
用腳趾頭也可以想得出來。官場秘史地攤上到處都是。
老王已經(jīng)厭煩了黑暗的工程業(yè),在累積了許多老洋房的維修案子后,債務(wù)一天天減少,終于接近尾聲。他在慢慢的籌劃如何離開這個行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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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
大理這邊的老建筑有些修繕上的疑問,白族的工匠當(dāng)然是出色的,但程程想要一些特殊的效果,在頭腦里有些困惑,與白族工匠溝通不是很通暢。她是專業(yè)的設(shè)計師,有自己的空間想象力,然后老房子里的一些結(jié)構(gòu),她還是不了解的。
于是她找來老王,問他能不能去喜洲看一看。
最近老王一直在外面忙,華山路的房子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除了后續(xù)補充一點修補,幾乎沒看見過老王。她以為老王在做其他老洋房,實際上當(dāng)時他有一間老洋房工地再開,同時還在幫剛叔做阿銀的會所。
老王很尊重這個小妹妹,正好空閑,抱著女兒和妻子坐地鐵跑了過來。
程程逗了一會兒小孩,和老王的妻子閑聊了一會兒穿衣打扮,就話題轉(zhuǎn)到正事上。老王皺著眉頭聽了程程的意思,有心拒絕,想想程程的幫助,就一口答應(yīng)下來。
妻子也累了很多年,他們沒有出去渡過假,索性一家人出游吧。
程程和鐵石說了一聲,就和老王一家飛往大理。
在工地上,老王問了一下程程的疑問,主要是她想要一種感覺,不僅僅是古老傳統(tǒng)的,還要有現(xiàn)代感,否則將會帶有衰敗氣,但地方政府并不允許她來改造這個房屋的整體格局。
在工地看了半天后,老王給她建議,可以把門窗的固定,全部改成活動的,可以完全的打開,并布置一些反光和散光的飾品,同時在燈光上做一些配置。這樣帶來的效果,就打消了衰敗感。
“其實就是采光。”
老王一句話就把窗戶紙捅破了,讓程程很郁悶,她已經(jīng)是很出名的空間設(shè)計師了,居然被一個常識絆住了。
之后老王就不管她了,帶著妻女去游山玩水。
程程在這里又忙了大半個月。
實際上大家族里出來的女孩子并沒有太敏感,鐵石開始四處出軌的行為,她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剛到大理時,她含情脈脈的給鐵石打電話膩味,老王瞟了她一眼,帶著女兒去看滇馬了。
程程完全沒有意識到老王那一眼的怪異。
但老王的妻子發(fā)現(xiàn)了,他們走在湖邊,妻子問:“有什么不對嗎?”
老王聳聳肩:“沒什么,希望鐵石未來不會負(fù)她?!?br/>
五歲的女兒問:“什么是負(fù)她?”
老王把女兒抱起來,說:“將來你找男朋友要找什么樣的?”
“好看的?!?br/>
“不,長相過得去就行了,要找和你志同道合的?!?br/>
“什么是志同道合啊,爸爸?!?br/>
“你喜歡什么?”
“我喜歡看動畫?!?br/>
“你找個喜歡看動畫的。”
妻子踢了他一腳,“教女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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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銀。
會所已經(jīng)造完,她回家拉了些姐妹過來,喬喬終于也湊了一個班子,開始做培訓(xùn)。
鐵石來見阿銀的次數(shù)不多,讓處于熱戀中的阿銀有所不滿。但她控制不了鐵石,只好偶爾抱怨二句,等鐵石的臉色一落,就趕緊說好話來挽回。
然而她沒有吸取教訓(xùn),下一次又犯同樣的毛病。
鐵石并不會所有的事情形于色,他有時候落一點臉色,有時候也哄哄女孩子。
喬喬是個聰明的老女人,旁邊看出了一些門道,她借機對阿銀做思想工作,勸她把心思放在事業(yè)上,賺錢是最重要的,男人并不可靠。
阿銀仍舊沉浸在戀愛的幻象里,偶爾聽得進喬喬的話,轉(zhuǎn)眼又忘了。她開始不斷給鐵石打電話,漸漸的接電話的時間開始變得稀少,經(jīng)常是鐵石的秘書接起電話,說老板正在開會。
終于患得患失,她少年時就混跡于歡場,看的比較多了。
于是和喬喬開始專注于生意,準(zhǔn)備為自己打算,儲備一些錢財。
每一個歡場的女子曾經(jīng)憧憬,經(jīng)歷,最后失望,并走向共同的道路。
阿銀也不例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