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這邊還在震驚當(dāng)中,另一邊贏麗曼竟是直接‘噗嗤’大笑出聲。
“哈哈哈……嬴高哥哥身上臭誰不知道,沒想到卻會因此連老婆都娶不到,真可憐!”
嬴政狠狠沖贏麗曼瞪了一眼,“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你哥哥都那么慘了,還敢笑!”
贏麗曼收斂笑容,卻又忍不住嗤笑出聲,“哎呀,父皇,這個真不能怪我笑他,我都跟他說過好多次了,自己身上臭,還喜歡吃些臭烘烘的東西,那不更臭了!”
嘔……嬴政臉色有些發(fā)青,但卻沒辦法反駁贏麗曼,確實公子高不光只是體臭難聞,他那個嗜好很是讓人有些費解。
老大一個人,總喜歡吃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什么臭豆腐,臭魚,臭干子之類的玩意兒,可以說每日里無臭不歡。
偏偏這孩子還是個玻璃體質(zhì),平日里吹不得風(fēng),容易生病,結(jié)果就老宅在屋子里,因此就不愛洗澡,你說這樣的人不臭,誰臭呢?
但好歹是自己孩子,嬴政不能坐視不理,他有知道趙熠有法子能治公子高,于是就試探問道:“太子,你有什么好辦法,能夠幫幫嬴高?”
“兒臣無能,請恕兒臣無能為力?!壁w熠直接一推二五六,壓根不想摻和。
嬴政翻了個白眼,他已經(jīng)聽到趙熠的心聲,知道太子府里就有那個什么系統(tǒng)送的香皂,只要公子高用了這個香皂,就能夠根治公子高的毛病。
想了下,嬴政故意嘆息一聲,“本來朕想著,讓公子高今年大典成親的,如今看來怕是不成了,那看來大典太子倒是能考慮成親了……”
年前大典,是大秦的一項特殊國禮,按照慣例,大秦每年在大典上,會安排皇子成親,算是喜上加喜的事情。
按照嬴政的意思,今年的大典安排的皇子是公子高,可公子高現(xiàn)在這種情況,怕是成不了親了,所以只能夠安排太子頂上。
【憑什么我頂上,我是太子,我可不要那么早結(jié)婚,老東西又在坑我!】
【不會是誰惦記上我了,特么故意安排這樣一項節(jié)目,尼瑪看來不幫公子高還不行!】
趙熠可不想平白無故跟一個陌生的女子成親,想想還是決定幫公子高一次,無非就是幾塊肥皂的事情,對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損失。
聽到趙熠心中的揣測,嬴政心中一陣莞爾,差點笑出聲來。
“哎呀,兒臣差點忘記了!”趙熠做出一副剛記起來的樣子,“父皇,兒臣剛想起來,兒臣之前從一個奇怪的胡商哪里,得了件寶貝,剛好能幫到嬴高?!?br/>
隨后趙熠就胡編亂造了一個故事,說他從胡商哪里得了肥皂,然后把肥皂的用途說了下。
“噢,世間竟然還有如此奇物?”嬴政憋著笑,做出一臉好奇的表情,“那此物如今何在?快拿給朕瞧瞧?!?br/>
趙熠沖身邊曹少欽使了個眼色,曹少欽立刻去拿了十塊香皂過來,趙熠接過來,雙手呈上,“父皇,這就是香皂,也叫肥皂,就是它能夠根治嬴高的毛病。”
聽到趙熠說得神奇,贏麗曼趕緊湊過來看,結(jié)果聞到香皂獨特的氣味,眼睛頓時亮了,立刻抓過一塊,“太子哥哥,這么好的東西,你怎么就不早告訴我呢?”
“我這不也是忘了嗎,要不是父皇提到嬴高的事情,我還一時半會人記不起來!”趙熠干脆裝糊涂,“這東西也就洗澡時候用,用它洗過身子,整個人都能變得帶有香氣……”
“那這么多,嬴高哥哥也用不完,我先拿幾塊。”贏麗曼眼睛更亮了,立刻一把抓過三塊在手里。
嬴政看著一陣心疼肉疼,“麗曼,這是你太子哥哥給你嬴高哥哥治病用的,你怎么能……”
“還有這么多呢!”贏麗曼立刻.搶白道:“嬴高哥哥用一塊就應(yīng)該夠治病了,要這么多干什么?父皇你該不會是……”
見贏麗曼古怪的眼神看向自己,本就心中有鬼的嬴政,連連擺手道:“好好好,拿去?!?br/>
嬴政從趙熠心中知道,一塊香皂就夠公子高用了,所以他已經(jīng)在心中盤算好了,準(zhǔn)備把多的幾塊香皂,自己留幾塊,然后剩余的拿去哄后宮幾位寵愛的嬪妃開心。
可沒想到贏麗曼一下給他拿走三塊,就讓嬴政一陣心疼肉疼的,但卻又不想讓贏麗曼看出端倪來,只能咬牙忍了。
【老東西也是閑得蛋疼,成天沒事兒干,盯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br/>
【有這閑工夫,干嘛不給自己的大臣們發(fā)發(fā)福利,眼看都到年關(guān)了,他不用操心拉攏大臣,讓來年能有個好的開始嗎?】
【也對,老東西哪會去操心這個,這貨自戀得很,以為什么都只用自己出面就夠了,大臣們都只不過是他的工具人?!?br/>
【切,老東西還是不懂御下之道,難怪沒人愿意把自己姑娘嫁給公子高了。】
【看來如今大臣們心中,對老東西并不認(rèn)同,老東西還不好好反思,認(rèn)真總結(jié)一下?!?br/>
【其實對付那些大臣,真的不要再簡單,像后世年終總結(jié),搞個表彰大會,或者干脆每年整個什么優(yōu)秀大臣評比,最優(yōu)的大臣有什么特殊獎勵不就好了嗎?】
【哪些個沽名釣譽(yù)的大臣是最喜歡這種東西了,要是嬴政整個什么鑄像擺放在某個特殊地方,我估計那些大臣們知道后,絕對立馬改變態(tài)度,公子高的婚事,到時候還用愁嗎?】
嗯?嬴政聽到趙熠的心聲,頓然一臉懵逼,大臣們對自己有不滿嗎?誰敢!
不過仔細(xì)思忖,好像又是這么回事,自己如今經(jīng)常乾綱獨斷,有人不滿是正常的事情,可他還真從未想過要去緩解君臣之間的關(guān)系。
這次公子高的事情,確實就是個信號,大臣們居然沒有一個愿意把自家女兒嫁給公子高的,嬴政相信不僅僅只是因為公子高體臭的緣故,更多還是大臣們一種態(tài)度。
如此說來,趙熠倒是對如何經(jīng)營君臣之道,很是有些心得體會,這倒是嬴政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