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咪答應(yīng)和南宮石結(jié)婚做假夫妻,這讓南宮石簡直大喜過望,雖然說假的,但總算將邢瀟打敗了,送陳小咪去醫(yī)院后,便哼著小曲準(zhǔn)備去學(xué)校。
這時候,王艷楠來了電話,說寧教授開完會了,讓他趕快到寧教授辦公室去。
她哪里知道這時候的南宮石心里卻有了另外想法,他要和陳小咪結(jié)婚,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進(jìn)入追查琥珀青羊下落的狀態(tài),其他一切事務(wù)都靠后,這其中自然包括格斗術(shù)大賽。
最令南宮石欣慰的是馬上畢業(yè)了,只要順利拿上畢業(yè)證,在爸媽,姐姐姐夫跟前能有個交代就OK了。
至于格斗術(shù)大賽,不參加也沒什么打緊。
想到這里,南宮石干脆連道歉也省了,寧霖不是取消自己的參賽資格了嗎?
“呵呵,挺好!”
王艷楠等了一下午,都沒有等到南宮石,她暗中著急,看寧教授模樣,開會回來神情似乎有些恍惚,雖然不說出口,她也感覺得出來,對于南宮石的放蕩不羈,他深惡痛絕,下了如此狠手,還不見南宮石回頭,又似乎很無奈,不經(jīng)意間長吁短嘆。
王艷楠替寧教授鳴不平,第二天又打電話給南宮石,沒有提及給教授道歉的事,只說下課了來一下,有事兒給他講。
就算不說,南宮石自然明白怎么回事,口里答應(yīng),到中午還不見人影,王艷楠自己去班里找他,結(jié)果撲個空,有人說南宮石去了二手車市,好像要買車。
“買車?”王艷楠莫名其妙,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只好又給他打電話,結(jié)果真的在車市,王艷楠說道:
“那好吧,回來了再說?!?br/>
直到快天黑,王艷楠再一次電話過去,等了好久,南宮石才懶洋洋到了寧教授辦公室,寧教授不在,王艷楠見他來了,也不客氣,開門見山道:
“南宮石,你架子好大呀!諸葛亮也不過三請,我怎么就把你請不來?”
“這不來了嘛!”南宮石笑道,依然一副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
“你倒底在忙什么嘛?怎么還要買車?”
南宮石聳聳肩,說道:“我的漂亮小姐姐,難道你不知道原因?”
“你買車,你又沒有給我講,我怎么知道原因?”
“小咪也沒有給你講嗎?”
“講什么?”
南宮石看王艷楠的樣子真的不知道,就說:“小咪家琥珀青羊丟失,她媽媽不讓報警,小咪氣不過那些為非作歹的人,決定我們自己調(diào)查,調(diào)查起來沒個代步工具當(dāng)然不行,就想到買車了。”
這個“我們”二字聽得王艷楠心里有些酸,明白他們的關(guān)系不一般,口里沒說,心里暗自后悔介紹南宮石給陳小咪認(rèn)識,沉思一會道:“你要幫她調(diào)查琥珀青羊的下落?”
“是!”
“可是大賽馬上到了,你哪里有時間?”
南宮石呵呵一笑,說道:“我被除名,大賽已經(jīng)沒我什么事,我當(dāng)然有的是時間?!?br/>
“南宮石,你真是一塊石頭,一塊冥頑不靈的玩石,你怎么能這樣?”
“我哪樣了?”
“教授脾氣是不好,可他對你不錯,昨日開會回來,為你的事長吁短嘆,懲罰你不過是恨鐵不成鋼,你不能太自私,就一場比賽,拿了獎大家都高興,你為什么就跟犟驢一樣拗不過來呢?”
南宮石聞言哈哈大笑,說道:“小姐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小咪家差事還不是你介紹的?我什么樣人你很清楚吧?即使把牛累死,也不能讓車翻了,我答應(yīng)她的時候,你也在跟前呀!”
“輕重緩急你難道不懂嗎?”
“說對了,目前情況你仔細(xì)想想,為琥珀青羊小咪爸腦溢血昏迷不醒,而那琥珀青羊價值連城,是價值連城,被盜賊竊去天長日久,你想想還能追回來嗎?”
王艷楠聞言,覺得南宮石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如此這般,該怎么辦?她也變得十分抓狂起來。
恰在此時,寧教授推門走了進(jìn)來,看到南宮石,眉頭一皺,滿臉不悅之色,他穿一身黑色織錦緞中式立領(lǐng)對襟便衣,蹬著北京老布鞋,因為禿了頂干脆就剃成了光頭。
眉毛倒仿佛跟頭發(fā)沒有血緣關(guān)系一樣,在頭發(fā)生不出來的情況下,卻在狠勁瘋長,最后太長沒力量翹起來,在眉梢處就垂落下來,給人一種慈眉善目的假象。
他將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過去坐在了辦公桌后面椅子上。
“教授好!”南宮石開口問好。
“南宮石,你的事兒辦完了?”
南宮石看了一眼王艷楠,猶豫幾秒鐘,爾后搖了搖頭。
“什么,還沒完?”
“是!”
寧霖聽了沒有說話,沉默許久,才又開口道:
“那好吧,繼續(xù)去辦你的事吧!”
王艷楠在旁邊,這時使勁給南宮石遞眼色,想叫他趕快表態(tài)認(rèn)個錯,事情就過去了,至于其他,等完了再從長計議也不遲。
但是南宮石卻仿佛沒有看到一樣,開口說道:“謝謝教授理解,也謝謝教授取消我參賽資格,謝謝!”
這諸多的“謝謝”更像是諷刺,寧霖聽了臉色微變,厲聲道:
“你說什么?”
“我是真心的,沒有其他意思?!?br/>
“你這混蛋玩意……到底想干什么?”
“對不起教授,我不想?yún)⒓舆@次大賽了?!?br/>
“你說什么?”寧教授將桌上的文件拿起來又狠狠頓到桌子上,怒道:“你這是跟我叫板嗎?”
他以為南宮石是為了報復(fù)自己取消他的參賽資格故意這樣說。
“不,我有重要的事,沒有檔期,怎么會和教授過不去?!蹦蠈m石盡量用誠懇的態(tài)度和言詞說話。
寧霖凝視著南宮石,看他表情并沒有往日玩世不恭的神情,態(tài)度也溫和了下來,喝了一口王艷楠沏過來的茶水說道:
“什么沒有檔期?有什么事能比參加這次大賽重要,拿到全國冠軍,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有更重要的事,一刻都不能耽誤。”
“什么事?”
“我女朋友陳小咪……”
“又是女朋友?”寧霖打斷南宮石的話,說道:“你交的這是什么樣的女朋友?阻止參加這樣的全國性大賽,就是和金錢名譽過不去,就是阻止甚至是挖斷你走向世界巔峰的道路,懂不懂?”
“教授,她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只是……”
“別只是了,我不管她什么樣的人,從現(xiàn)在開始,你再不能出校門半步,早晚突擊訓(xùn)練,只要不出其他意外情況,冠軍十拿九穩(wěn)就是你的,我可以給你保證。”
“不,我決定放棄這次比賽,我仔細(xì)考慮了,我不能失去小咪。”
南宮石面對教授嚴(yán)厲的眼神,因為是授業(yè)恩師,感覺他也真心不容易,對自己是煞費苦心,就低頭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