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覺得很不好意思,臉頰上不是覺得紅了起來,有些尷尬的道“嗯,好,好吧?!?br/>
打麻將這事本來就是贏了的還想贏,輸了的想翻盤。
張浩成兒越打越起勁兒,也沒注意自己已經(jīng)快沒錢了。
張浩成最后將自己的房子也輸沒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什么都沒有啊。
這才連忙慌張地說道“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沒有啊?!?br/>
這時玩到這時周圍的人才知道張浩成真的是輸個精光了。
王杏麗這時笑笑道說“好吧,既然你什么都沒用,那今天就玩兒到這兒吧?!?br/>
張浩成這時才反應過來不對,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沒有啊。
王杏麗收拾了桌子上的錢,還有張浩成寫的借條,拿到張浩成面前對他說“兄弟看清楚,你可欠我這么多錢了,過幾天我可就去收了?!?br/>
王杏麗將這些欠條和錢都裝進自己的衣兜,然后把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大搖大擺的要走出棋牌室的門。
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了停,王杏麗回頭笑著看了張浩成一眼,對他說道“我的打牌技術(shù)那可不是吹噓的,碼牌之后我就大致能想到這些牌都是什么?”
張浩成聽見王杏麗這么說,登時瞪大了眼睛,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王杏麗見到張浩成這個樣子,便大笑出聲說道“你們那點兒小伎倆還在我面前耍,就你們那幾個臭牌?!?br/>
“你以為你怎么那么容易就贏了,要不是我故意輸給你,你怎么可能乘勝追擊,又輸了這么多。”
“我今天這樣都是故意的,現(xiàn)在想想,覺得你們的錢還真是好掙,這么輕易地就把所有家當都輸給我了,哈哈哈?!?br/>
張浩成聽完他說的話,當時臉就變的煞白,想想自己今天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又悔恨又憤怒,想要上前去追王杏麗。
但是此時王杏麗心想自己已經(jīng)完成了今天的計劃,心情很開心,便就已經(jīng)大笑出聲,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棋牌室的門。
坐在汽車里面的李青衫看到王杏麗走路一跳一跳的樣子,就知道這丫頭肯定沒聽自己的話,擅自行動,不過結(jié)果,貌似不錯。
“什么情況?”王杏麗剛上汽車,李青衫就急忙問道。
“哼,我王杏麗出馬,還能有做不成的事情么?現(xiàn)在回家?!?br/>
“回家?”李青衫和柳晴好奇的問道。
“當然了,回家去等著,張浩成那貨,肯定會主動上門找你的,不對,是求你的?!?br/>
李青衫和柳晴互相對視一眼,顯然猜不到王杏麗在賣什么關(guān)子。
發(fā)現(xiàn)這兩位完全就不接自己的話茬,王杏麗只能垂頭喪氣的拿出了手里的欠條。
“李青衫,我之前是花了你的錢,不過現(xiàn)在還給你啦,夠了吧。”
不看不知道,要不是為了在王杏麗面前維持住姐夫的形象,李青衫非要直接叫出來,這是什么情況,去了棋牌室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就弄出了一張欠條?
這美人計,是不是場合應該有些不太適合?
“三胖兒,不要回家,轉(zhuǎn)彎,去長江路?!?br/>
“去那里做什么?”李青衫疑惑的問道。
不等柳晴回答,李青衫就補充道“你們姐妹不會來一個賣關(guān)子套餐吧?”
“我?guī)屯跣欲愓伊艘环莨ぷ?,在一家料理店里面?!?br/>
聽到柳晴的話,王杏麗立刻不干了,急忙問道“姐,你說什么?我去工作?”
“廢話,都這么大了,還不工作?少廢話了,那家店老板我認識,你跟著他,好好學學料理技術(shù),將來,我給你錢,開一家料理店?!?br/>
“姐姐,我想幫你的忙……”
王杏麗還是太年輕了,完全不知道,只要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在面對另一個女人撒嬌的時候,都不會太感冒的。
“你這個丫頭,從小就不能吃苦,還有潔癖,你說說,蔬菜基地和養(yǎng)殖場,哪里你愿意去?”
聽到柳晴的話,王杏麗果然老實了,低垂著頭坐在后面不吭聲。
把心不甘情不愿的王杏麗送到料理店,又等柳晴交代好事情之后,就直接開車離開。
本來李青衫和柳晴還把王杏麗的話當笑話,可沒想到,剛開車回到家門口,張浩成就好像是看到了骨頭的惡狗,直接從院子里面竄了出來。
“李青衫,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br/>
看著張浩成現(xiàn)在這么一股凄慘的樣子,李青衫自然就想到了王杏麗之前給自己的欠條。
注意到笑瞇瞇的拿出欠條的李青衫,張浩成的瞳孔都要擴散了,一臉期待的看著李青衫。
“張浩成,之前他們可是談好了的,雖然沒簽署合同,可是做人不能這么無恥吧?可是你呢,做人不能這么不講究?!?br/>
聽到李青衫的話,張浩成一咬牙,輪開胳膊,對著自己臉上狠狠扇了自己幾個大大的耳光。
這一次張浩成也算是玩命了,為了拿出足夠的誠意,力道可是十足,“啪啪啪”的聲音,李青衫聽著都替他疼得慌。
可問題是,這貨打起來,還很有節(jié)奏,這節(jié)奏,怎么聽都像是在做羞羞的事情。
“好了好了,不要打了,以后,你……”
不等李青衫把話說完,張浩成就搶先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工程的事情,不會拖延,我立刻 就讓工人們復工。”
點了點頭,李青衫笑瞇瞇的撕碎了手里的欠條。
“李老板,您……”
“少廢話,好好干活,我可是難得大方一次?!?br/>
“好,好嘞,我保證,工程上的事情,絕對不會有問題,我現(xiàn)在就去。”丟下這么一句話,張浩成也不敢啰嗦,直接向著遠處跑開了。
“三胖兒,真是沒想到,你難得大方一次。”
捋了捋自己的頭發(fā),李青衫一臉傲嬌的說道“那是,我可是你的男人,做人能不大氣么?”
點了點頭,柳晴笑著說道“果然夠大氣,讓人家很愛慕呢,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如果張浩成食言了,看你死了欠條就沒顧忌了,然后帶著工人直接跑了,這輩子都不去棋牌室了,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