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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人嬌軀車內(nèi)纏綿 青竹園穆風將昏過去了的曲曲

    青竹園。

    穆風將昏過去了的曲曲放好,轉(zhuǎn)身面向晏王,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殿下,我們這般踏足厲王府中女眷內(nèi)院,恐是不妥!”

    “妥不妥的,你不也跟來了?”

    寧洛淵挑著好看的眉,背負雙手往屋內(nèi)大步踏去,似入無人之境。

    凌婉煙整個人還是呆滯的,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走了進來!

    這里可是他親侄子的府邸!

    “皇叔,你大半夜的私闖女子宅院,算不得君子吧?”

    寧洛淵回身,他那雙深邃的眼落在她的身上,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個遍。

    他才挑起滿目笑意,朝她步步逼近,輕佻的語氣洋洋灑灑落下。

    “本王非君子,小瘋子你好似也不清白?!?br/>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凌婉煙忽然就感覺臉頰發(fā)燙。

    她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情,不過就是看光了他的身子而已,很大不了嗎?

    “莫非皇叔還想要我對你負責不成?”

    “大可不必!”

    聞言,寧洛淵下意識地擺手。

    他的笑意帶著淡淡疏離,才忖著眉,從手中攤開三枚銀針,“本王來歸還此物。”

    這是藥池房內(nèi)落在地上的銀針。

    他便對此女有了猜測,于是從宮宴結(jié)束后便讓貼身侍衛(wèi)穆風跟住了她,結(jié)果就見到她暴打下人,投毒側(cè)妃,甚至是……

    他沒想過國公嫡女竟然是如此的彪悍。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能在他犯病的時候,靠三枚銀針活下來。

    而那晚,他一夜安眠。

    凌婉煙一眼認出了自己的銀針,她抬手想從他手上接過。

    可寧洛淵卻及時地將手一收,他眉目上挑,眼含笑意,“想要?拿雪蓮來換?!?br/>
    “呵?!?br/>
    凌婉煙輕笑。

    她根本就不需要猜測,也知道這個男人來找她干什么。

    明明是想要治病嘛。

    還要作出一副威脅她的姿態(tài)。

    想到,她行至桌旁落座了下來。

    她淺淺哼聲,“雪蓮我沒有,但銀針我有的是!”

    寧洛淵似乎早有預料。

    他也大方落座,從桌上提起茶壺,卻只見里面都是白水。

    頓時他嫌棄地皺了皺眉,“看來我景侄兒,當真是窮到連杯好茶都喝不起了!”

    話里有話,他進了她的臥房,還提寧夜景。

    是還想威脅她。

    “皇叔不妨有話直說?!?br/>
    凌婉煙沒心情跟他繞圈子,一天忙活下來,可累了。

    話已至此,寧洛淵也不再拐彎抹角,他斂下滿目不羈,用不容置喙的語氣開口,“給本王治病,本王許你一切?!?br/>
    他認為凌婉煙在王府內(nèi)的處境不好,她應該會提出要錢或者要王府地位的條件。

    而只要他一句話,他就能將厲王府的側(cè)妃直接處死。

    他那景侄兒更是沒有任何辦法。

    可凌婉煙嘴角是含了一絲笑,“一切,都可以?”

    那笑容里,意味不明。

    寧洛淵竟然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危險。

    不過,凌婉煙卻并沒有再將話題繼續(xù)下去,她上次就給這個男人把過脈,他的身體非常健康,可他卻有非常嚴重的疾病。

    她也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患了何病。

    想著,她便直問道,“癥狀?!?br/>
    見寧洛淵沒有任何反應。

    她又說道,“算了,癥狀我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你看著我的眼睛?!?br/>
    凌婉煙站在了他的面前,她想用催眠的方式攻破這個男人的心理防線,達到診療的效果。

    而寧洛淵輕呵了一聲,竟然是乖巧的朝她望了過去。

    時間,就像是靜止了一般。

    一旁的穆風抱著雙臂撇了撇嘴,顯然并不是很看好這樣的治病方式。

    他甚至在半刻前就跟殿下說過,此女應當只是誤打誤撞才活了下來而已,畢竟他可從來沒聽說患有瘋癲的厲王妃還有治病的本領,更是從來沒見過什么樣的治病需要看著人的眼睛。

    可偏偏自家王爺信她。

    想到此處,他也挑了挑眉,忽然覺得自家王爺不會是找了個借口來看厲王妃的吧?

    嘶,這可就有趣了……

    時間過了半晌。

    寧洛淵望著她的眼。

    她眼若星辰,瓊鼻生得恰到好處,粉糯的紅唇微微上翹,在微弱的燭火下散發(fā)著點點柔光。

    嗯,一切都是那樣的剛剛好。

    但他心中也在想,今日他來此處也不過是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

    如果這個女人根本就不能治療他的病。

    那今日,也就是她的死期。

    他思索著。

    可轉(zhuǎn)念,他腦海中卻浮現(xiàn)出了另一幕畫面。

    那是血。

    那是遍布的殘骸。

    戰(zhàn)鼓被敲響,天邊如黑幕般的落了下來。

    那是無盡的黑暗。

    仿佛永遠看不到光明。

    想到這里,他那雙如墨的眼,頓時變得猙獰又猩紅。

    凌婉煙見此,知道他要失控了,她小手一轉(zhuǎn),快速地將三枚銀針分別刺入他的穴位。

    寧洛淵雙目合起,直直地倒了下來。

    而凌婉煙輕輕伸手將他臉龐接住,掌心微涼,同時心中也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一旁的穆風見到晏王倒下,他迅速抽出手中長劍,不由分說架在了凌婉煙的脖子上。

    他語氣冰冷,殺意盡顯,“妖女,你對我家王爺做了什么!”

    凌婉煙不慌不忙,“你家王爺,夜不能寐已經(jīng)影響到了精神狀態(tài),所以每當他身體疲累到極致卻得不到休息和放松時,他整個人就會變得陰郁,暴躁,可怕,近乎病態(tài)的嗜血,就似魔鬼一般見人就殺……”

    “我說的,可有錯?”

    一番話,穆風瞬間呆滯。

    “你怎么知道?”

    晏王的不寐之癥,沒有幾人知道,甚至在此之前,他從未求醫(yī)!

    每次晏王病發(fā),是王爺滿目猙獰的讓他們將他綁起來才避免他在外傷人,晏王受過的罪他們清楚,可旁人絕不知情!

    凌婉煙才不告訴他,只說道,“將他衣服脫了。”

    “什么?。俊?br/>
    穆風懷疑自己聽錯了。

    凌婉煙朝他皺了皺眉,神色有些不耐,“還想不想治了?”

    穆風不是很確定眼前的女人到底有何居心,他站在原地并沒有動作,畢竟晏王身份尊貴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但就在此時,寧洛淵醒了過來,他喘著粗氣,只說了三個字。

    “聽她的。”

    他心里很清楚,她說的都一一對應上了。

    而穆風得到命令,便在凌婉煙的指使下將寧洛淵扶上了床,接著又將他的玄色衣袍褪了下去。

    頓時,男人小麥色的胸膛,在燭火下更顯得健壯。

    伴隨著微弱起伏,男人身上獨有的冷冽氣息,彌散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凌婉煙本來以為她會很淡定的。

    可當她為他度量穴位時,她耳尖依舊是泛了紅。

    一陣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