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安一愣。..cop>不得不說,他這句話說的的確有些道理,畢竟很多時候,她的事情江北初基本都是第一時間知道。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可以肯定的是,學(xué)院內(nèi)肯定有著他的內(nèi)應(yīng)。
當然說是內(nèi)應(yīng)的話,或許不太正確,但至少,她的事情應(yīng)該就是他發(fā)給了江北初。
其實,他是不太喜歡這種隱私,被別人窺探的感覺,畢竟應(yīng)該沒有任何一個人,喜歡自己的私生活被人打擾吧。
見她沉默不語,宋明俞淡淡一笑,“所以,不管你今天的事情傳不傳,七哥對你的事情,肯定都是了如指掌!
“而且,就張平剛才說的那些話來說,我很討厭,至少不喜歡一個人,這么去污蔑女孩子!
他雖然對這種事情,也不太關(guān)注,但是至少不喜歡別人這樣。
顧晚安抿了抿唇,猶豫開口:“但至少罪不至死吧,他雖然說了一些話,但畢竟是我們的同學(xué),我不是有些婦人之仁,只是害怕,如果是牽扯到他身上,會不會給他帶來一些麻煩?”
畢竟黑色勢力,在別人眼中都是見不得光的,他如果這樣的話,遲早有一天會查到他頭上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兒讓他受到什么傷害,如果他受到什么傷害,她寧愿自己去承擔這個。
宋明俞啞然失笑,瞧著她小臉上的擔心,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怕是,對七哥家的勢力一無所知吧?或者是對七哥的手段一無所知吧?他的勢力和他所掌握的一些手段,是你沒辦法去了解的!
“至少你以為的大麻煩,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小事而已。”
“在這個世界上,權(quán)勢站在這個世界最頂端的部分,他們享受著別人享受不到的權(quán)利,也擁有著別人享受不到的權(quán)勢!
“不然帝都江家,也就不會被稱為八大豪門之一了。”
宋明俞這方面很了解,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豪門少爺,而且他的哥哥也是八大豪門之一,所以對這方面的事情比較了解。
顧晚安對他講的其他東西不是很感興趣,挑中了其中一點問:“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他如果對這個張平動手的話,不會有任何麻煩?”
“嗯!
顧晚安攤攤手,也就沒再說些什么,既然不會造成麻煩的話,那就任他去吧。
嘴賤的人,總要為自己嘴賤而付出一些代價。
——
下午剛放了學(xué),她收拾了一下行李,跟著一眾人朝外走。..cop>她剛走沒兩步,就被人喊住了,“顧晚安,等一下!
回過頭,身后站著張平和兩三個男生。
“哎喲喲,咱們的國民妹妹是不是忘記了什么呀?我之前怎么說的,你難道部都不記得了嗎?”
“我說了要給你一個教訓(xùn),你現(xiàn)在卻突然臨陣逃跑,是不是害怕什么呀?”
“國民妹妹可長得真是好看呢,這顏值就是放在咱們帝都一中也是校花級別的人物,那些人一個個都是眼瞎了嗎?居然放著這么一個大美女熟視無睹?”
跟著張平來的幾個男生嘻嘻哈哈的笑著,然沒有把她當回事。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顧晚安才恍然想起,跟他發(fā)生的沖突。
她知道,張平肯定是要著手對付她,但是沒有想過這個報復(fù)來的這么快,竟是連一刻都等不及了。
她索性將書包往陽臺一放,懶懶的抬眸看他,“所以這些人,就是你找來報復(fù)我的人嗎?”
說實話,在她心中,這個張平真的算不上一個人物,因此她和他說話的時候也就帶了幾分慵懶和隨意。
“兄弟們你們看看,她到這個時候還在瞧不起我們呢,你說咱們要是不給她一個教訓(xùn)看看的話,是不是以后別人都小瞧了我們?”
“你是不是要嘗試一下衛(wèi)昕發(fā)生的事情?既然你們是好姐妹,想來應(yīng)該同甘共苦吧?”
“國民妹妹長得這么好看,身材一定也超級正,我倒是有點迫不及待了!
張平陰陰一笑,抬眸看向她,“顧晚安,在教室里有宋明俞,有陳桉他們幫你,我看看現(xiàn)在,還有誰幫你?”
“是啊,現(xiàn)在的確是沒人幫我了,所以呢,這跟你好像沒多大的關(guān)系吧?”
“沒關(guān)系,呵呵,既然你這么想的話,那我也就只能對你動下手,讓你知道在什么叫現(xiàn)實,以后別再這么天真了!
說完張平直接一揮手:“你們幾個給我上,制服了他以后,任憑你們處置!
“等一下…”顧晚安忽然出聲打斷他。
“怎么啦?是不是怕了?如果你怕的話,可以現(xiàn)在跟我求饒,我一定會看在我們是同班同學(xué)的面子上,饒你一條命。”
顧晚安搖了搖頭,“我想問你的是,你對世俗的禮法沒有一點在乎嗎?我畢竟是你的同班同學(xué),你召集著一些外人對我動手,不會覺得心有點愧疚不安嗎?”
聽他說這個,張平的臉色頓時猙獰起來,“顧晚安,你居然還有臉提,我是你的同學(xué)?你看你從頭上下,有沒有把我當成是你的同學(xué),今天在班級里是怎么對我的?”
“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來羞辱我,把我的面子部都跌盡了,我只是說了一些,我又沒說你,你上來湊個什么勁?”
“所以現(xiàn)在不要跟我提這些,是你先不仁,我才不義的。..co
顧晚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其實已經(jīng)給過他選擇了,也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人有時候就偏要作死,好好活著不好嗎?
“既然你非要這么理解的話,那我也沒有什么辦法!
她捋了捋袖子,直接沖了上去。
張平這個人其實就是有點自大病,他覺得自己說的話都是對的,別人說的話都是錯誤的。
他理解的東西,他認為已經(jīng)是正確的,也不允許任何的人反駁他,一旦有人反駁他,就會遭到他的質(zhì)疑和否認。
就像自己今天說他不該那樣說衛(wèi)昕,他就開始不滿發(fā)脾氣,甚至到最后說出那樣的話來侮辱她,她甚至不敢相信這是從一個男生的口中說出來。
瞧著她沖上來,張平頓時笑了。
“顧晚安,我們這可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跟你過家家,你以為你一個小女生有多大的勁,想跟我們這么多群人打?你是不是活在夢里還沒清醒呢?”
他邊上的人,看著她的動作,也樂得笑了。
“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這種嬌滴滴軟綿綿的小姑娘擺出這種架勢,我就覺得賊可愛?”
“可愛歸可愛,她真是有些過分天真了,一個女生能跟我們這么多男生相比?”
顧晚安沒說話,掄著拳頭走上前去。
數(shù)十分鐘后,地上躺著一片人,個個都哀嚎出聲。
顧晚安活動了一下手腕,冷冷的看著幾人一眼沒出聲。
她其實對這種事很忌諱,畢竟之前被綁架到意大利的時候,她曾經(jīng)因為生病還有月經(jīng)來,沒有什么體力,而導(dǎo)致另一群流氓綁架住了她,差點失了清白。
所以,從那以后她就對這件事格外在意,因此看到他們這樣,心底的怒火也是完被揭了出來,徹底爆發(fā)。
因此她下手的時候沒有一個手下留情,動手極為利索。
“哎喲喂,張平,你小子不是說只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嗎?你他媽一個小姑娘能把我們打成這樣?你賠老子醫(yī)療費!”
“對,我的鼻子都快腫了,她下手可真是狠,沒有一點留情,一個點點大的小姑娘,怎么就能心狠手辣成這個樣子?”
“你們快來扶我一下,我感覺我這胳膊好像脫臼了,疼的要命!
張平也難逃被放倒的命運,顧晚安對他可是沒有絲毫手下留情。
她俯下身,笑吟吟的開口:“怎么樣?我先前就跟你說了,如果想報復(fù)我的話只管來找我,只要你有能報復(fù)我的本事,那我隨時歡迎你!
“你——”
張平雖然這人有點自大,但腦子也是很清楚的,只一想,他就瞬間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
怪不得陳桉,還有宋明俞,他們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報復(fù)他,怪不得劉陽會讓自己不要跟她對上。
原來顧晚安居然這么能打?
他揉了揉胳膊,還覺得胳膊上傳來一陣刺痛感,稍微一動,都疼得鉆心。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所謂嬌滴滴的小姑娘做出來的事情。
將一眾人放倒后,顧晚安也沒了再繼續(xù)跟他攀談的心思,倏地起身。
“行了,我歡迎你下次再找人來對付我,不過前提是你能夠活下來,成功的活下來!”
說完后,她打了個哈欠,拿著書包朝樓下走。
成功的活著?
張平有些不以為然,她以為自己這點傷,就足以造成生命危險嗎?未免也太天真了吧,果然就是女人,太婦人之仁。
正想著,面前突然多出一道黑影。
一抬頭,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眉眼微垂,看不清楚神色的喜怒。
臉色極為的蒼白,像是某種病態(tài)的蒼白,透著一股不健康的意味。
張平心中疑惑,隱隱透出一絲不妙感,“你是?”
雖然他也不太清楚這種不妙感到底從何而來,但是總覺得有什么地方有什么地方緊張發(fā)慌,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一樣。
“我是誰?”
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俯下身,輕輕勾了勾唇,唇角露出一抹極為蒼白的笑容,“收你命的人!”
聲音極為冷淡,像是從寒冰中迸發(fā)而出,每一句都帶著一股冷意。
——
上了車。
她意外發(fā)覺,今天江北初也在。
她好奇的眨眼,語氣有幾分興奮,“不用上班嗎?我記得,往常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在公司上班吧?”
“想你了,再加上公司沒什么其他事情,就過來看看!
江北出抿著唇,神色淡淡,“對了,你今晚怎么放學(xué)放的這么遲,我記得以往這個時候你早就應(yīng)該放學(xué)了!
顧晚安還想了想,還是沒有吧,他的事說出來,笑著開口:“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耽誤了時間,所以就出來的的比較遲。”
他眸色微暗,倒是沒有再說些什么,吩咐陳桉發(fā)動車子后,車廂內(nèi)又陷入一陣沉默。
他沒說話,顧晚安也就沒有再多說些,翻開一些書本看。
因為快考試了,也就把之前學(xué)習(xí)過的一些書再多看看。
她先前沒聽課的時間比較長,因此對于這些課本,大部分很陌生,真正熟悉的只有一小段。
瞧著她難得勤奮一次,他臉上笑意漸深,抬手圈住她的腰,“一直看你把書拿出來,真是有些稀奇呀。”
她平時回家基本都是不摸書本,也沒看他帶過什么書,更別說主動說我要學(xué)習(xí)復(fù)習(xí)著呢,今年難得見她第一次主動說要學(xué)習(xí),他心里也有一絲意外。
頗有一種,我家之子初長成的感覺。
聞言,顧晚安翻了一個白眼,“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平時都不看書?我那是……哎說了你也不懂!
他剛才想狡辯一下,表達自己其實平時看書,可是仔細想了想,自己好像平時的確沒看書,也就不好意思再說這種話。
他知道她一向喜歡在這種事情上做文章,也就直接了當?shù)恼f:“不是,我的意思是夸你呢,難得見你一次主動說去學(xué)習(xí),我心里高興!
要是比刁蠻的話,這里面大部分人都比不過顧晚安,她要是說刁蠻,就沒人能比過她。
如果說乖巧吧,她一旦乖巧起來,也沒幾個人能比過他。
真是一個有奇怪又矛盾的小丫頭,讓人又恨又愛。
顧晚安冷冷的瞪他一眼,怎么聽怎么覺得這句話不太好,“真不是說我壞話?”
“比真金還真,我發(fā)誓!
顧晚安也就沒有再跟她計較,低下頭又認真翻起書來看。
她垂著臉,側(cè)臉白皙精致,卷翹的睫毛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讓人生怕說話大聲一點就會把人驚動了。
他從后擁住她的腰,蹭了蹭她的長發(fā),深深呼吸一口氣問:“安安,你就沒有什么事情想要對我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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