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伴隨著狐王爽朗的笑聲,眾臣開始舉杯歡飲。
云芷姜總覺著林妙嵐看她的眼神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有什么不同。自然她是不知道的,林妙嵐其實只是在看她身后的楊宇航而已。
“阿白,我們這樣你未婚妻會不會吃醋???!”云芷姜湊近白默羽的耳朵輕輕的說。
看起來林妙嵐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姑娘,她這么明目張膽的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好吧其實她也沒有做什么,不過就是搶了她的夫君而已,但是云芷姜真的很心虛……
白默羽挑挑眉,訝異的看著云芷姜,長長的手臂攬著她,把手很隨意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這個面容動人的女子,說:“你怕她吃醋???那要不我過去陪陪她?”
白默羽嘴角帶著笑看著云芷姜,云芷姜這才驚覺自己被耍了??!
她氣憤的站起身,直愣愣的盯著白默羽,氣的小臉通紅通紅的。但是很不幸的她站起來的動靜十分大——以致飄逸的群擺帶翻了桌上的酒杯。
“云姑娘這是怎么了?”榻上的狐王斜斜的靠著椅背,旁邊的侍女很恭敬的剝了一顆葡萄遞到他的嘴里。
云芷姜抬頭就看到狐王一臉嚴肅,而白默羽又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他很自然的端起一杯酒和旁邊的大臣喝酒,一點兒也不管云芷姜這邊發(fā)生了什么。
“呵呵,我去趟廁所……”云芷姜尷尬的說。
云芷姜無奈的提著裙擺遠離了人群,在低矮墻上坐著的楊宇航打了一個響指,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妙嵐在整個宴會上都很少說話,只有旁邊的大臣夫人偶爾問及她和白默羽的婚期,她推脫著說:“一切聽從狐王的安排?!?br/>
旁邊一群小狐貍妄自猜測著云芷姜的身份,有些人甚至開始討論到底是云芷姜和白默羽相配還是林妙嵐應該是正妃……
“你們看見了嗎。公子和他旁邊的那個姑娘好像很親密的樣子,那個姑娘將來不會成為咱們狐族的王妃吧?”這是一個好事的小姑娘說的。
另一個忍不住插嘴:“不是吧,公子不是已經和妙嵐小姐定親了嗎?難道正妃不是妙嵐小姐么?”
“誰知道啊,主子們的事情咱們也不好瞎傳——”
這么想著,楊宇航已經朝著云芷姜離開的地方追去。
此刻,身為應該隨時隨地的跟隨云芷姜的影木言同學,昏昏沉沉的倒在云芷姜的房間里。
原來昨天晚上楊宇航不知道用了什么陰損招,弄昏了木言。當然,他真正的目的是云芷姜。
而云芷姜身邊的木言,太礙手礙腳了,所以出于無奈楊宇航只好弄昏了他。
宴會上吵鬧的聲音越來越遠,云芷姜忽然覺得頭重腳輕,一不留神就倒在了王宮的路上。
楊宇航跟在她的身后嘴邊斜起一縷微笑。
當云芷姜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居然在洛王府,這讓她著實吃了一驚!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坐在床上,發(fā)現(xiàn)桌子旁邊坐著的赫然是面容冷峻的沈明絡。
沈明絡一身藏青色的絲綢衣服,他隨身攜帶的扇子放在桌子上,見云芷姜醒了,他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聲音平靜的說:“你終于醒了?”
“怎么了?”云芷姜揉揉發(fā)疼的太陽穴,反應過來立馬問:“我怎么在這?”
“不在這,你以為你在哪?”沈明絡稍稍動了動身子,面對著云芷姜,隔著不斷的距離,他甚至能看見她脖子上星星點點的吻痕。
那曖昧的粉色刺疼了他的雙眼,本來就發(fā)黑的瞳孔變得更加幽暗。
“我當然是應該在狐——”看著沈明絡那危險的眼神,云芷姜立刻意識到自己差點說錯話,于是她話鋒一轉,機靈的說:“我不是在聽音樓跟姑姑在一起么,怎么會回來了,真是讓人納悶……”說著她跳下床。
沈明絡聽了她的謊言也不拆穿,只是由著她瞎編,等她說完了才緩緩開口:“呵呵,云芷姜我還以為你只是有些小姐脾氣而已,沒想到你居然這么不恥!”
“你說什么呢?!”剛剛睡醒的云芷姜顯然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她明明記得自己在王宮啊,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就回來了。
而且為什么沈明絡剛見她就這么說她?!
“我說什么你自己難道不清楚?”沈明絡微微瞇起了眼睛,他的眼睛里帶著攝人的威力:“自古男人三妻四妾,但是還沒聽說過哪個女人能夠侍二夫的,我記得我好像沒碰過你吧?”
說著沈明絡猛然站起身來逼近云芷姜,嚇得云芷姜慌張的跌坐在柔軟的床上,說話也有些口齒不清:“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懂。”
云芷姜有些心虛,昨晚和白默羽的歡愛還歷歷在目,這讓她手心里都浸出了冷汗。
她雙手拄著床,看著沈明絡高大的身軀緩緩的靠近,然后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圍繞著她。云芷姜有些氣短。
結結巴巴的問:“你干什么?……”
沈明絡根本不說話,只是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有力的手掌緊緊握住云芷姜柔弱的臂膀,然后慢慢的靠近,靠近……
云芷姜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她抗拒的扭過頭去,忽然沈明絡的口中出現(xiàn)一絲冷笑,他揪著云芷姜的領口說:“怎么你還怕我對你怎么樣?你這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碰過的身體我嫌臟!云芷姜,就算你想讓我碰你,我也不會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