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里,白龍背對著木醫(yī)生,站在窗前,看著不遠處的梅林。
“如何?”白龍說道。
“令美人走向死亡的是她腹中的胎兒,胎兒吸取她的生命力,胎兒出生時,就是她死亡的時間。”木醫(yī)生說著,慵懶的坐在辦公桌邊上。
“自取滅亡…那胎兒有問題么?雖然母體是人類…”白龍略微低沉的說著,這是一零的第一個孩子,若是…
“生出來不就知道了么?”木醫(yī)生回答道,看一眼站在窗臺的白龍的背影,露出若有若無的微笑,直接離開。
白龍轉(zhuǎn)過身,看著木醫(yī)生離開的背影,眉頭皺成川字,無奈的搖搖頭走出去,喃喃自語,“走一步算一步了…”
梅林里,老太爺從木屋走出來,白一零扶著玖走出來,一起入酒席,壽宴開始。
“今日,是我這老東西的大壽,大家能過來,我很高興,大家盡量吃,盡量玩,白家旗下產(chǎn)業(yè),今夜無眠!”老太爺站起來,擼一把長長蒼白的胡須,笑呵呵的說著。
眾人紛紛向老太爺祝賀。
“這是第一件事,這第二件事是我家一零成婚的事情?!崩咸珷敽皖亹偵恼f著。
“不知老太爺給白大少爺看上哪家千金小姐?若是人選,我家孫女正值婚嫁之齡?!迸赃呉蛔赖睦险哒酒饋?,看著老太爺問道,同時,推薦自已的孫女。
“哎!你家孫女才16歲,這未成年,你也好意思嫁!老太爺,我家柔兒與白大少爺年齡相仿…”
“我家閨女也不錯!…”
原本祝壽場面變成了相親大會了,各自紛紛把自家閨女孫女拋出手。
玖自顧自的拿起筷子吃著,白一零幫忙夾菜,二人渾然不知不覺的吃著自已的。
“呵呵…謝謝各位對一零的厚愛,一零已有妻子,這次是給他們小兩口補辦婚宴的,至于日子嘛…定下來了再給大家送喜帖?!崩咸珷斦f著。
玖站起來,她就坐在老太爺右邊,而白一零在她旁邊,也站起來,拿起紙巾擦拭她嘴角的油膩。
“日后請多指教?!本晾淅涞恼f著,說完又坐下來,繼續(xù)吃著她的食物。
白一零看一眼四周的人,眾人低頭竊竊私語的,沒有說什么,坐下來,拿起一只大蝦,弄蝦肉出來給她吃。
這事告一段落,大家又回到老太爺?shù)膲垩缰?,煽動氣氛,吃吃喝喝的?br/>
白一零被白龍拉住,也有不少人拿著酒杯過來,輪流敬酒。
老太爺覺得累了,就回木屋休息了,讓年輕人好好玩。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里吉,八哥,你們陪一零,不用跟著我?!本琳酒饋恚f著,看著里吉和白八哥,看一眼被人群包圍的白一零,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里吉和白八哥兩兩對視無語,看著人群中的白一零被灌酒,白八哥繼續(xù)吃著它的法國蝸牛,里吉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吃著眼前一堆的香蕉派。
玖離開梅林,走在羊腸小道上,周圍的花花草草被精心打理,朵朵嬌艷。
白琳站在那里,厭惡的看著走進來的玖,冷漠的說著,“說吧,你要多少錢?才離開白一零,這張支票上的數(shù)額任你寫。”手中的支票扔向玖。
支票紙飄零的落在地面上,玖走過來,一腳踩過這張支票,冷冷的笑著,看著這個白琳,真是煩人的家伙,停下腳步,輕聲說著,“不要再做這種愚昧無知的事,很無聊?!闭f完,與她擦肩而過。
“愚昧無知?無聊!你不過是個野女人!蠱惑了一零大哥!還和木醫(yī)生曖昧不清!你這種女人不配一零大哥!”白琳怒氣沖天的朝玖喊著。
白琳上前用力拉住玖的手腕,玖失重的摔到地上,驚慌失措的看著摔在地面上的玖,看著她痛苦的蜷縮著,她的身下流出鮮紅得血液,顫抖的說著,“是你自已站不穩(wěn)摔下來得!不關我的事!”闖禍了,被知道一定死定了,看一眼四周,沒有人,連忙逃跑走開。
“別走…去…醫(yī)生…一零…”玖躺在地面上,身體蜷縮著,雙手捂著肚子,好疼,痛出一身汗,喃喃細語的叫著。
酒席上,白一零拿起酒杯,冷漠的喝著,突然感覺到從所未有的心慌,想到玖,還是放心不下,站起來,直接推開蜂擁而來的人,直接跑出去。
里吉和白八哥看著白一零跑出去,連忙跟上去。
“落落!”白一零跑出來梅林,看著躺在羊腸小道上的身影,連忙跑過去,抱起玖,看著她下半身的鮮血淋漓。
“去找木醫(yī)生過來!”白一零朝里吉和白八哥吼著,抱起玖,跑向別墅。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只是離開自已半天時間,就出這樣的事情,是誰做的?
里吉和白八哥去找人尋找木醫(yī)生的蹤影…
房間里,白一零守在床邊,看著昏迷不醒的玖,握著她冰冷的手掌。
“別離開我…只要你平安無事醒過來,我什么都聽你的…以后不會離開你半步…”白一零喃喃自語著。
房門打開,木醫(yī)生走進來,關上門,直接來到床邊,檢查玖的情況。
“你出去找點她需要的血,有點失血過多?!蹦踞t(yī)生開口說著,手放在玖的腹部上,檢查胎位。
白一零點點頭,站起來,低下頭,沉重的說著,“請你救她,不管需要什么,我都會給你弄來?!?br/>
“你想要哪個活下來?”木醫(yī)生回頭看著白一零,淡漠的說著。
“玖,只要她一個人。”白一零堅定不移的回答道,打開房門走出去輕輕關上門,去木醫(yī)生的房間拿東西抽血。
“美人呢?”木醫(yī)生檢查完,看著玖問著。
“要孩子生,我死,我這罪惡的化身,這樣死去不好么?我知道你有辦法救活這個孩子?!本帘犻_眼睛,看著木醫(yī)生,虛弱的張開嘴說著。
“罪惡的化身?那不好意思了…與其看到美人如愿的死去,我更喜歡看著你痛苦的活著。”木醫(yī)生露出微笑,半瞇著眼睛說著。
正堂里,老太爺坐在首座上,臉色陰沉嚇人,那銳利的目光掃描每一個人。
“是誰如此大膽?現(xiàn)在站出來,還有一些余地,若是清查出來了,那就不怪我心狠手辣!”老太爺冷漠的說著,看著下面的自家人和賓客們。
白琳也在其中,心里在害怕,但是還是要裝作鎮(zhèn)定,怎么辦?要是那個賤人說是自已害她的怎么辦?這次老太爺生氣了,一定是重罰。
白一零走出來,看一眼在場的人,整個人冷若冰霜。
“孫媳婦現(xiàn)在怎樣了?”老太爺看著白一零,擔憂的問著,但愿母子平安。
“現(xiàn)在昏迷不醒,也許…二選一…”白一零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
聽到這話,各人態(tài)度不同,老太爺只能祈禱望祖宗保佑。
白琳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翹,心里詛咒著,最好永遠都不要醒來!
白澤軒看著旁邊的妹妹白琳,看著她眼里的的笑意,微微皺眉,難道與她有關?千萬不要扯上關系,這次的兇手不止要承受白家的怒火更要承受白一零的怒火,下場絕對很慘。
走廊上,三步一人的站崗,包圍著房間,不讓任何人接近,里吉在門口守著,看到白一零拿著血袋走過來,連忙打開門,讓他進去,然后關上門。
房間里,木醫(yī)生接過血袋,開始給玖輸血,白一零安靜的坐在旁邊看著。
“什么時候才會醒來?”白一零輕聲說著,看著她蒼白無色的臉,她的神色很痛苦,眉頭緊皺著。
“只是失血過多,胎兒還算平安,不過要喝安胎藥,不能動胎氣?!蹦踞t(yī)生淡淡的說著,直接走出去。
白八哥的專屬房間里,白八哥的小爪在特制的鍵盤上跳躍著,眼前有多達兩百多個監(jiān)控器的視頻播放,最后只剩下一個監(jiān)控視頻播放,點擊放大,放映出白琳攔住玖,伸手拉她而導致摔倒的一幕,白琳落荒而逃。
“沒想到,居然是白琳,是故意還是無意?”白八哥歪歪頭看著屏幕說著,同時,也截取這一段錄像直接發(fā)給白一零。
房間里,白一零拉著玖的手,溫柔的看著她,口袋里的手機一直震動著,伸手拿出口袋里的手機,是白八哥發(fā)來的一段視頻,點開看,沉默不語的看完后,將手機放進口袋里。
另一邊房間里,白琳不安的坐在沙發(fā)上,又站起來,拿出行李箱,打開衣柜,把衣服都拿出來,必須離開這里,找個最好的借口離開!
突然‘叮咚’的一聲響,白琳身體僵硬,停下東西,看著自已房間里只有自已一個,松了一口氣,看著旁邊的手機突然亮起來,原來是信息,拿起來看,是美琳的信息:嗨!你決定去哪個國家留學?我決定去英國!
對了!出國留學!
白琳回復到:美琳,謝謝你的建議!
隨手扔掉手機,躺在床上開心的笑著,真是及時雨!閣樓里,白龍坐在藤椅上,給木醫(yī)生倒一杯茶水,兩人對視無語,拿起茶杯,安靜的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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