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正是李箐,憂人心切,倒是找不出她的錯。李寂看了一眼李沐,最終也沒說什么,只是略有些失望,怎的去了涵王府還是一副軟弱性子將來涵王納了妾,她…哎。
“箐兒,莫著急,咳,娘沒事?!苯蠎z愛的看向自己優(yōu)秀的女兒,對于這個女兒她是真心疼愛。
李箐那出手絹擦著眼淚:“娘,告訴女兒,是誰?是誰給您下毒?女兒定要叫她死……!”陰冷的目光隱隱射向李沐。
李沐默不作聲,聽著這母女二人上演感情戲碼。心中好笑,演戲演的……靠的是什么?沒臉沒皮?
宰相聽到
李箐要吐不正之言便高聲:“箐兒,哭哭啼啼成何體統(tǒng),還不快給你娘倒杯茶來!”
李箐擦擦眼淚緩緩起身,轉(zhuǎn)身剎那間猛的向李沐撲來,柔弱似無骨,李沐雙耳微動沒有讓開,抬起雙手在接住李箐的瞬間又猛的推開。
猛的再次晃起的李箐似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你……”
話還未說出口,就被李沐打斷。
“雖說有人在傷心至深處會哭瞎雙眼,但一炷香的時間還未滿這就看不見了?”李沐冷漠的注視著李箐,雙手象征性的拍了拍像是被玷污了一般。
李箐哪里忍得,好個小賤人竟然罵她眼瞎,她抬手指向李沐,又驚又怒,她不是眼瞎了嗎?“你……”
誰知李沐扭過頭,道:“好了,算你憂人心切……”隨后向旁邊挪了幾步,眉頭輕挑“想必是我當(dāng)著你的路了,快,姨娘還等著你的茶呢?!?br/>
李箐心中憋著一口氣,吐也不是咽下又不甘心,最終惡狠狠的瞪了李沐一眼走到桌邊倒了杯水又再次回到床邊見李寂沒有要接手的意思,便自己起身雙手托著茶杯慢慢的喂江氏喝下,完了又抬手重新拿出一條手絹擦去江氏嘴邊的茶漬。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原來是大夫來了。
“老爺,方大夫來了?!备2畯澭f道。
見到大夫來了,李箐緩緩站起,擦擦眼淚走到李寂身邊站住,一副好閨女的模樣。
“參見宰相大人,夫人,小姐?!贝蠓蚴莻€有眼色的,進(jìn)來的第一件事不是直接說一聲便看診反而行大禮。不過一旁的李沐卻實(shí)實(shí)在在的被他忽視了,跟著來的管家悄悄看了一眼,意味深長。
“嗯。”李寂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而起身大夫道:“快給我夫人看看?!?br/>
“是,是。”大夫忙起身走到床邊又跪下“還請夫人將手拿出來。”
江氏依言。
大夫又快速的從隨身的藥箱里拿出想小枕頭墊在手腕之下,以絲巾蓋之。雖然對大夫來說病人是不分性別的,但對待這種權(quán)貴之家,他是沒有那個膽子在人家丈夫的面前和他的夫人直接接觸。
大夫?qū)⑹执钤诮棠锏拿}搏處,凝神閉眼,片刻后睜開眼睛,起身向宰相大人拱了拱手道:“大人,夫人體內(nèi)毒素未清,雖然不多但對人的傷害確實(shí)極大的,幾刻鐘前便為夫人診治過,夫人所中毒乃噬血,此毒非比尋常,小人…小人行醫(yī)多年還未曾研究出解藥?!闭f完,大夫‘撲通’一聲跪下,身子匍匐在地,微微顫抖。
“沒有解藥?”宰相冷眼看著他,眸子里盡是殘忍。
“是…是,小人,小人,噬血這種毒藥難得,莫說小人,就是這京城中的民醫(yī)也都解不了。”大夫慌忙解釋,一副怕死的模樣。
李寂眼睛看向他,民醫(yī)解不了,那宮中太醫(yī)呢?明知他被皇上降罪,如今地位不穩(wěn),卻暗示他向皇上求醫(yī),哼!
居心叵測!
然而,這次李寂還真是想多了。
突然李寂抬手拍向放置在床邊的木桌,“啪”的一聲竟讓大夫嚇到不敢動彈“既然如此,本大人要你何用?來人,拖出去!”李寂冷聲呵斥。
候在一旁的管家走上前面不改色的彎腰“是,老爺?!闭f著,便要上前拉大夫。
“老爺?!碧稍诖采系慕铣雎?,聲音柔柔的恍若下一秒就不行了,接著輕輕握住宰相“老爺,且聽妾身一句,這位大夫是無辜的,妾身這幅身子怕是…怕是不行了,妾身一生向佛自是不會傷害無辜之人也不愿讓佛家寒心…我…咳咳!”
向佛?呵,李沐輕蔑的望向床上那個拼命咳嗽的女人。事情發(fā)展至如此,一切不都了然了嗎?
她只能說江氏……好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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