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然回神,抬頭凝視頭上的一塊扁。她收回自己剛剛的情緒,邁起自己的小腳步,思緒萬千的走進這間宮殿!
一進門,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瞬間給人一種特別舒適感。
宮殿裝飾豪華,大堂上是上好的羊毛地毯,中間擺置一個巨大的香爐,只見哪里發(fā)出淡淡的白煙。她凝視四周,懷著一顆就要遇見故人的心,在大殿四處張望。只是好一會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熟悉的身影,只有那個背對著她的黃衣男子。
“楚澤,你到底把雪——”就在她惱兇成怒,覺得自己可能要爆發(fā)最后一絲忍耐后,一道爽朗的聲音從大殿后傳來。
“然姐姐——”只見一大約十來歲的少年孩童,歡喜的向她撲來。
那孩子,五官鮮明精致。一雙明亮忽閃的眼睛。小男孩笑的十分好看。給人一種陽光般的溫暖。一下子將所有的黑暗照亮。
抬頭順著聲音掃去,卻還沒等她說什么。眼前已經(jīng)是站在一位翩翩小少年郎。一身昂貴的衣袍在他小小的身上,尤為貼身。
是星兒?都長這么大了。她有些詫異,沒想到來這里一趟居然還可以見到星兒。三年了,星兒真的長大了。
一般十歲左右的男子孩子,一般身高僅此于一個大人的xiong下方,但是他卻有一米六的身高,和往日的形象十分的落差太大。
“星兒——!”她淺笑嫣然的叫了星兒名字,走了幾步過去,臉上盡是意外之喜。這預(yù)料之外的幸福,似乎來的十分突然。
“姐姐,真的是姐姐!”星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上官依然,好像是害怕剛剛失而復(fù)得的一切全部都如云煙一樣消失。
“姐姐,星兒總算盼到你回來了。雪兒那個丫頭,她果然沒騙我,你真的活著!”確定眼前的人正是自己的親人,星兒藏不住的雀躍。
“嗯……是姐姐,姐姐還活著,星兒,轉(zhuǎn)轉(zhuǎn)讓姐姐看看是不是長大了,”對于星兒,她現(xiàn)在除了一萬個對不起。還有抱歉,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彌補這三年多來對他的虧欠。星兒是她救回來的,可是她卻從來沒有讓他過上一個安穩(wěn)的日子。甚至因為她的原因,還連累了他和她奶奶差點喪命。
星兒轉(zhuǎn)了幾圈,眼睛瞇成一條縫隙。
上官依然摸摸星兒的小臉。這五官似乎多少還是有些變化,不過星兒和三年前五官明細有很大的差距,眉目漸漸如刀般立體而至。褪去了兒時的稚嫩,反而精致了不少。在過個五六年,那得是怎么樣的顛倒眾生。
盡管退去了當(dāng)初的稚嫩,即使分別了三年,即使相隔歲月的阻擾,二人之間的感情也沒有因為分開而變得生疏。
“姐姐,星兒好想你。”星兒眼眶濕潤的淚珠,一下子不聽使喚的奪眶而出。
“姐姐,也好想星兒!鄙瞎僖廊幌矘O而泣,把星兒往懷里一拉,二人相擁了好一會。完全把楚澤當(dāng)成了空氣看待。
由于二人分開太久,誰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上官依然就是像一個大姐姐那樣,面對自己丟失了的親人
特別珍惜這種失而復(fù)得的情親。
好一會,星兒終于離開懷抱。燦爛的笑道:“姐姐,今日是我們姐弟分離相聚的日子,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應(yīng)該高興才對!
上官依然噗嗤一聲,笑道:“對,我們姐弟重聚,本就應(yīng)該高興。不開心的通通忘掉!
“咳咳——”楚澤故意打亂二人敘舊,她們只顧著說話,完全把他當(dāng)做空氣,這讓他十分郁悶。上官依然和星兒一路把目光投向楚澤,二人皆是一副不滿的表情。
“朕,嗓子不太舒服。你們繼續(xù)!”星兒和上官依然給楚澤投去一個無語的白眼。似乎很不滿楚澤此番舉動。
上官依然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弄清楚明白,星兒的出現(xiàn)是她意料之外的,她不明白,楚澤安排星兒和她見面到底處于什么目的,雖然她不知道。但是憑她的感覺,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星兒,快告訴姐姐。這些年,你過的好不好!”她失憶了三年多,把星兒忘了三年多,當(dāng)初是她給星兒一個棲身之所,卻在他十分依賴她的時候離開,這是很殘忍的。雖然不是她的本意。可是她卻在恢復(fù)記憶的時候沒有去找星兒。
“嗯………這些年一直都是雪兒還有容兒丫頭照顧,我們這三年便一直生活在丞……”星兒似乎意識到差點說錯什么,他趕緊捂著嘴巴,警惕的掃了楚澤一眼。
其實那天晚上,星兒看見了。
丞相府被滅了滿門,除了他和容兒,全部慘死!
那天他之所以逃過一劫,便是有一個叫冷朔的護衛(wèi)將他留下,她和容兒也因此逃過一劫。
上官依然明白星兒的欲言又止,知道他是在忌憚楚澤,二人的交談也就此打斷。
楚澤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星兒的不對勁,因為他剛好坐下倒了杯茶水,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二人不尋常的舉動。就在他準備舉杯飲茶暢飲時,忽然覺得有幾雙眼睛流轉(zhuǎn)在他左右,于是他抬頭挑眉望去。
“你們二人看朕作甚?”楚澤的反問更加讓星兒心虛起來。
上官依然趕緊轉(zhuǎn)移注意力,迅速的用她身體擋住星兒。隨便的忽悠兩句“你不看我們,怎么知道我們看你。我們姐弟二人,許久不見有很多話要說,不知皇上可否行個方便?”
“這不行,你武功高強。萬一你帶他跑,我上哪里找人去?”星兒現(xiàn)在可是他手中的王牌,上官依然這個女子的聰慧不容小徐。
“皇宮戒備森嚴,高手如云。我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敵不過這道道防范。真不明白!皇上你在怕什么?”就知道,星兒出現(xiàn)在此肯定沒有什么好事,說不定真的如她所想一樣,拿雪兒還有星兒來威脅她。
“嘖——你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對待你,可不能拿對待常人一樣的規(guī)矩辦事!”
“你——。!”
上官依然想發(fā)火,但卻想到還有一個孩子在現(xiàn)場。她只好作罷,屆時門外一太監(jiān)走來。他唯唯諾諾的低頭來到楚澤的身后,小聲的說了句“皇上,希夢公主求見!”
楚澤有些意外,把茶杯放下。掃了站在大廳的女子,似乎在掂量什么?
夢希與上官依然有幾面之緣,讓她們見見也無妨!
“讓她進來!”
“是——!”
太監(jiān)走后,不一會兒。一女子淺淺低頭走來,身后跟著幾個宮女。上官依然因為好奇來人,便轉(zhuǎn)身把目光投在過來的女子身上。
眼神交匯的一瞬間,二人皆被這出其不意的意外驚呆片刻。
楚希夢掩飾心里的激動,流轉(zhuǎn)目光當(dāng)做沒有看見。她走到楚澤身前微微俯身“見過三哥!”
楚澤對于她沒有稱作他為皇兄有些不滿,只是想到有這么多人在場,他也不好發(fā)作。
他知道,希夢是恨他的。恨他的狠心,恨他的殘忍。希夢可以說在這場宮變唯一一個沒有受到牽連的公主,她天真無邪,不善于心計。最重要的是她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所以她僥幸逃脫。
加上楚希夢也是皇家中,他唯一一個親人了。怎么說,也不會牽連到她。
“免禮——”楚澤冰冷的回答,站起來把目光掃在楚希夢身上。卻見她消瘦些許,整個人也變的沒有當(dāng)初的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毛病。似乎是因為這些日子經(jīng)歷的事情所致。沒有了往日的活潑開朗。也開始把規(guī)矩看的這般重要。
見她這樣,本來對她抱有不滿的情緒,似乎也一掃而空。
“混賬——到底是誰在負責(zé)公主的飲食起居!”楚澤一聲怒吼,嚇壞了太監(jiān)宮女,包括上官依然和星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責(zé)罵,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回——皇上,是奴婢!”兩個婢女,顫抖走來下跪。
“來人!把這兩賤婢二人拉出去。打三十大板!”
“求皇上饒命,奴婢日后一定盡心盡責(zé)照顧公主,求皇上收回成命,饒了奴婢吧!倍艘灿X得奇怪,今日的皇上怎么這么喜怒無常?也不知道她們到底做錯了什么。除了求饒,她們別無選擇。
楚希夢一聽,立馬下跪解釋“三哥且慢!她們二人,一直照顧希夢的飲食起居,并沒有任何怠慢,盡心盡責(zé)!求二哥收回成命!饒了她們,若是希夢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或者惹的你不高興,你只管教訓(xùn)便是!
“盡心盡責(zé)?朕就是半個月未曾見你,你看你?都消瘦成什么樣了?你說他們盡心盡責(zé)?朕可看不出,她們哪里配的上盡心盡責(zé)!這四個字?”
“不是的,是希夢這段日子自己的原因,并不是他們的錯,三哥……夢希求你,別打她們!”楚希夢跪著祈求。沒有了往日的嬌縱跋扈。這一幕讓一直站在大廳里的上官依然十分詫異。
這哪里還是她當(dāng)初認識的楚希夢?嬌縱跋扈,不拘小節(jié)的女子?現(xiàn)在的個性簡直有著天壤之別好嗎?
“她們知情不報?照顧欠缺?令你一度爆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朕虐待自己的妹妹?朕不殺她們已經(jīng)算是寬宏大量!
楚澤冷著眼掃了婢女,又繼續(xù)道:“你不用多說,來人把她們二人壓下去,立刻執(zhí)行!”楚希夢的懇求,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很快宮女被侍衛(wèi)強行壓下去。
只聽求饒的哭聲在大殿回響,上官依然只是當(dāng)自己做為一個過客的立場,眼睜睜的看著宮女從她身旁擦身而過。她有意識的把手捂住星兒的眼睛。不想讓她看見這虐心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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