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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小時頻 梨花若有所思地抬起

    梨花若有所思地抬起眼皮瞟了瞟青易,心想他怎么知道拋棄謝滿庭會很冒險,莫非他一早就認出謝滿庭不是善類?想到這兒,梨花忽然心頭一緊,或許當天在那農(nóng)舍里他就已經(jīng)認出謝滿庭是閻羅了吧?既然認出,又有仇,卻放著不動手,這人的城府應該挺深的。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案呤?,你來鎮(zhèn)上殺人嗎?”梨花問得相當直接。

    青易又差點被嗆著,他別過臉去,輕輕咳嗽了幾聲,再轉過臉來說道:“秦姑娘,我真不是干殺手這行當?shù)摹!崩婊ㄎ⑽⒁恍?,點點頭道:“哦,我明白,殺人是你的副業(yè)嘛,像你這樣的高手指定還有漂白自己身份的正當職業(yè),是不是?就像那些什么社團啦黑社會組織啦,想洗錢就開個醫(yī)院洗車場超市之類的,總之要弄得合情合理合法,對吧?”

    青易剛送到嘴邊的豆筋嗖地一下掉在了桌上,有點發(fā)怔地看著梨花。梨花抬起眼皮看了看青易說道:“不會給我說中了吧?干嘛這樣看著我?”

    “秦姑娘,”青易收起了驚訝的表情,笑問道,“莫非你以前干過這種事?又或許那位謝滿庭干過?”

    “你太抬舉他了,謝滿庭對做買賣不怎么在行。至于我嘛,我從電視上看見的,你們那些黑社會……”

    “我們不是黑社會,”青易打斷了梨花的話說道,“再者,黑社會是什么東西?”

    “呃……那個解釋起來有點麻煩,總之一句話,非良民!”

    “呵呵呵……”青易放下筷子笑了起來,“在秦姑娘眼里,我就是個非良民?”

    “我沒有歧視你的意思?!崩婊ǔ酝曜詈笠桓鶝龇?,很認真的地說道。

    “你還會歧視我?”青易啞然失笑。

    “非良民不是個貶義詞,只是說明你跟普通的良民有所分別,說不準,你是個仗劍走江湖,堪比楊過喬峰之類的英雄人物呢?又或者你是劫富濟貧的俠士呢?”

    “這么夸我,有什么企圖?”

    “你想太多了,”梨花拿出手帕抹了抹嘴,莞爾一笑道,“我不是在夸你,只是想世界和平,壞人少一點?!薄斑??世界……和平?”青易被梨花整得有點蒙了。

    “我吃完了,你還繼續(xù)嗎?”

    “還要嗎?再點吧!”

    “打包可以嗎?”

    “哈哈哈……”青易實在是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連連點頭道,“行,打包,把這攤位一塊兒打包都行!你家住在哪兒?我叫人給你送過去?!?br/>
    “別想趁機問我家住哪兒,我們倆可不是很熟的哦!”梨花說完抬手讓攤主打包了兩份涼粉和豆筋,然后提著東西起身對青易說道,“高手,后會無期咯!”

    “為什么是后會無期?”青易心里忽然有點小小的失望。

    “你那么討厭謝滿庭,我就不太喜歡你了,所以我們倆還是少見面為好,對吧?”梨花笑道。

    “你不是已經(jīng)拋棄他了嗎?”

    “唉!高手,等你談過戀愛你就會知道,什么是舊愛難忘了,走了,拜拜!”

    “拜……拜?”青易還想再說點什么,可梨花已經(jīng)提著兩個油紙包匆匆往前走了??粗切“淄冒慊顫姷谋秤?,青易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絲微笑,不是面具似的,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連青易自己也沒想到,就這樣再次遇見了她,還跟她一塊兒吃了兩碟子涼食,真像一個夢,轉瞬即逝,只留下回味的余地。

    當青易收回目光時,眼前多了一個人,是他的隨從。他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洪坤怎么說?”

    “他開了個價,說連帶錦桑堂和這鎮(zhèn)上洪家的鋪子屋子以及田地得要五千兩才行。”

    青易輕蔑一笑,丟了筷子在旁邊說道:“他是想錢想瘋了吧?把這鎮(zhèn)上所有的房屋買下來還花不了五千兩,他居然有臉開這價?”

    “少爺,您看……”

    “哼,先不回他的話,看他還打算把洪家在鎮(zhèn)上的產(chǎn)業(yè)盤給誰。若是有人真想買的話,你知道該怎么做了?!薄笆?,少爺,小的明白了?!?br/>
    “對了,給我打聽一件事?!?br/>
    “什么事?”

    “有個叫秦梨花的女人,我要知道她住在哪兒,你讓探子去查查,盡快回話?!?br/>
    “秦梨花?她是個什么人?。俊?br/>
    “你不用知道她是誰,告訴我她的下落就行了?!?cs8R。

    “是,少爺!”

    “把賬結了!”青易說完起身悠哉悠哉地往前走去。

    再說梨花去菜市找到了李媽媽和翠月后,兩人聽說梨花沒有去醫(yī)館瞧病,又差點暈過去,于是二話不說,強拉了她去醫(yī)館里瞧了瞧。那老大夫把脈之后,細細問了診,開了一劑治風寒的方子,說道:“姑娘沒什么大礙,就是受了點風寒,喝兩天湯藥就沒事了?!?br/>
    翠月這才放下心來,她原先是小產(chǎn)過的人,一聽梨花的病癥,還以為是懷孕了。此刻聽大夫這么一說,她才松了一口氣兒。

    這天回家后,梨花喝了一碗藥湯,在被子里捂了一身熱汗,第二天起床,身子清爽了許多,她也就沒再去理會了。

    招工的事被提上了日程,梨花寫了招子貼在了院門外??蓭滋爝^去了,村子里幾乎沒人來過問。梨花明白,要讓村里人跟著他們兩個從外鄉(xiāng)來的姑娘干,別人心里肯定會存疑慮的。李媽媽見招工無門,便問道:“梨花,要不要讓我去跟那幾個老姐妹說說,請她們到處遞個話兒,興許別村的肯來呢?!?br/>
    “別村的離得太遠,往返不方便,還是要本村的好些?!崩婊ㄕ驹谠洪T口盯著她的招子說道。

    “你瞧什么呢?那招子寫得有些什么不對嗎?”

    “不是不對,”梨花輕擊了一下手掌笑道,“是寫得不夠吸引!”她說著動手扯下了那招子。

    這時,常明的聲音在背后響起:“這么快就揭招子了?不請工了嗎,老板娘?”梨花回頭笑道:“不是不請,是再寫一張罷了。對了,你怎么了?不是帶話說家里有事不來了嗎?”

    “家里那點事早忙完了,我還想趕著來問問你招工不招工呢!”常明笑道。

    “你?你愿意來?”梨花倒是想過找常明,可關家家里只剩柳氏和常明了。他的兩個哥哥都在外面成家立業(yè),各有營生,似乎不打算回來了。關家還種著地,都是柳氏和常明在干了,所以她才沒跟常明開口。

    “怎么了?我不行嗎?干活兒我可有一把子好力氣,老板娘這是嫌棄呢?”常明笑問道。

    “哪里能嫌棄呢?不過,你來我這兒做工了,家里怎么辦呢?”

    “現(xiàn)下農(nóng)閑,家里那點活兒忙得過來。再說了,我也不想我娘繼續(xù)種著那么多地。我哥嫂都不在村里,她大包大攬地把他們的地兒也一直種著,能不累嗎?我就想來你這兒做工,掙些錢,讓我娘輕松點,不種那么多地了?!崩婊c頭笑道:“真是個大孝子呢!不請你這樣兒那我請誰去?走吧,院子里去,跟你說說待遇。”

    “待遇?什么是待遇?”梨花一邊往里走一邊說道:“就是我這老板娘給你們的好處。你們賣力給我干活兒,我總得拿出點甜頭哄著你們吧?!?br/>
    “這說法倒是有趣,那你說說!”

    李媽媽見兩人在院子里聊了起來,便很知趣地退到伙房里燒熱水泡茶。翠月從屋子里走出來時,正好聽見梨花說什么年底雙薪,解決個人問題什么的。她看梨花和常明聊得正起勁兒,也沒去打擾,來到伙房里問道:“干娘,做什么呢?”

    花了很起在?!盁c水,給常明泡壺茶。人家前些天給家里改豬圈沒少忙,末了連工錢也不要,真叫我不好意思了?!薄瓣P常明倒是個不錯的人?!贝湓掠芍缘卣f了一句。

    李媽媽從灶膛后面伸出頭,笑米米地問道:“翠月,你也覺得常明是不錯的人吧?”翠月立刻聽出了李媽媽的言下之意,笑道:“您想哪兒去了?他不錯歸他不錯,還能跟我有什么干系?您也不瞧瞧,他這會兒子跟誰說著話呢!”

    “我能瞧不出來嗎?常明每回來家里,眼珠子就跟著梨花轉悠。不過啊,”李媽媽輕嘆了一口氣道,“我看梨花對他沒什么意思。柳婆子那天跟我提了,不過提的不是梨花,是你。她瞧著你不錯,想給常明說下。”

    “嚇!我?”翠月連連擺頭道,“我比常明大好幾歲呢!”

    “都說女大三抱金磚呢!”

    “再抱金磚也得人家瞧得上我,我瞧得上人家呀!您往外頭看一眼,人家眼里就沒我這人?!贝湓滦χ噶酥搁T外。

    “唉!那倒是呢!”李媽媽一邊挽了柴塞進灶孔里一邊說道,“只怕梨花心里還是放不下那謝滿庭的。你有工夫就勸勸她,離都離開了,還念著做什么呢?喲,水燒滾了,你泡了茶提出去吧!”

    翠月泡上了茶,提著剛走出伙房就看見柳氏急匆匆地跑進了院子,一把拽上常明說道:“走,回家去,有事!”常明正和梨花聊得起勁兒,掙開柳氏的手問道:“娘,什么事啊?”柳氏又急又喜,說道:“有事就是有事,趕緊跟我回家去!”

    “我跟梨花還有事呢……”

    “有事回頭再說!”柳氏不由分說地拉起了常明,然后沖梨花抱歉地笑了笑說道,“梨花,我們家真有事,先回去了!”不等梨花開口,她便風風火火地拉著常明出了院門,像出了什么大事似的。

    翠月走過來好奇地張望著柳氏的背影問道:“柳婆子這是怎么了?像沖軍蓋殺場似的。”“誰知道呢?興許人家家里真有事吧!”梨花提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了起來。翠月坐下來看了看問道:“還寫招子呢?”

    “另再寫一張,把待遇寫好點,譬如年底雙薪,節(jié)假紅包,再有,幫著沒成親的伙計整個相親會什么的,弄大點,整個非常勿擾也行。我就不信了,這么一寫還沒人來了!”

    翠月掩嘴笑道:“你倒是挺能想的!連終身大事都給你這老板娘包了,上哪兒找這么好的事?只怕關常明就得第一個奔著來!”“剛才我已經(jīng)和他說妥了,他答應來給我們幫忙?!崩婊ǖ皖^一邊寫一邊笑道。

    “那你這老板娘是不是得先把他的終身大事給解決了?”

    “行啊!”梨花沖翠月抖了抖眉毛說道,“回頭我就讓干娘備份嫁妝,尋個花轎子,把你往里一裝一送,什么都齊活兒了!眨眼工夫,他就是成我姐夫了!”17744453

    “凈打趣我呢!我可不想找個比我小幾歲的,一點都不踏實!”梨花掩嘴笑道:“對對對,還是喜歡馬六那樣的好吧?好意思說我呢,你索性也回去得了……”話未說完,她心口忽然一陣絞痛,瞬間又有了那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翠月察覺她臉色變了,忙扶著她問道:“又怎么了?又不舒服嗎?”她張著嘴巴喘了一口氣道:“沒事,就是胸悶得慌。”

    “怎么會這樣?上回說是傷風了,可你傷風都好了,怎么還胸悶氣喘呢?要不要明天再往鎮(zhèn)上去瞧瞧?”“我想不礙事吧?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又要弄花田的事,又要做脂粉,身子有點累罷了。”

    梨花笑了笑又直起了身子,好像過了那一陣子又沒事了?!白鲑I賣是累,可也得先顧著自己的身子才行。我扶了你進屋躺一會兒吧?!?br/>
    “好?!贝湓路鲋婊ɑ胤坷锾上潞?,這才走回院子里收拾那堆紙墨筆。李媽媽走出伙房問道:“梨花上哪兒去了?我正想問她那泡米要泡多久,都臭了還能用嗎?”

    “那是做敷粉的,臭了才管用呢?!贝湓滦牟辉谘傻卮鹆艘痪洹?br/>
    “真的?。俊崩顙寢屟谥亲訐u頭道,“我剛解開蓋兒就噴出一股子臭味兒,實在是難聞啊!要擺那兒多久???不會惹灶雞子和老鼠來吧?”翠月沒出聲,盯著手里的紙筆發(fā)著愣。李媽媽有點奇怪,連喊了她兩聲問道:“怎么了,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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