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佟佳后來得知唐悠借了一個助理給蔣雙宜時,只見她笑得有些怪里怪氣地對蔣雙宜道,“唐悠姐待雙宜很好呢!”
這是嫉妒?蔣雙宜挑眉,只是淡淡的回道,“畢竟是同一個公司的,唐悠姐或多或少會照顧一點?!?br/>
佟佳雖然氣蔣雙宜輕易得到她想要的東西,還輕飄飄一點不在乎的樣子,可也不能和她鬧翻,她還要靠著蔣雙宜和唐悠搞好關(guān)系呢!于是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真好!”言語中的羨慕之意溢于言表。
蔣雙宜卻似沒有發(fā)現(xiàn)一般,點頭,“嗯,是挺好?!卑奄〖褮饬藗€倒仰。
兩日后,幾位主要的男女主角戴上了妝發(fā),和《狐緣》的主創(chuàng)們一起舉行了開機儀式。蔣雙宜自然是沒有資格上臺的,在外圍看著記者們對一眾主創(chuàng)和主演提問,或刁鉆或官方,都被一一應(yīng)付過去,既給足爆點,又不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蔣雙宜倒是聽得津津有味,這些個采訪言語中暗含著陷阱,回答之人則需要步步為營地找到陷阱,并且避開它,或者暴力地拆除它,這里頭一來一往的學(xué)問多著呢,就好比后宮中的女人們聚在一起時唱的大戲。
上香,切烤乳豬,分豬肉,發(fā)布會便結(jié)束了,但這開機儀式是和第一場戲一起的,沒有將開機打板和新聞發(fā)布分開,于是接下來便有了第一幕戲。
為了取個吉利的意頭,這第一幕戲選的是功力比較深厚的唐悠和與她搭戲的男主角鄭云成,他們那一單元的一幕文戲。
鄭云成飾演的男主許生是個“五經(jīng)勤向窗前讀”的書呆子,一直對“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堅信不已。唐悠飾演的紅狐還未化成人形時經(jīng)常趁著許生不注意便偷吃他家的東西,久而久之也對他這兩句“金句”熟悉起來。當(dāng)化成人形之后更是自稱顏如玉到了許生的家中調(diào)戲他,后來日漸處出了情誼。相反許生卻只是迷戀她的美色,沉浸在溫柔鄉(xiāng)中,科舉進士都丟到一邊不管不顧,后來被母親發(fā)現(xiàn),請來了道士抓妖,許生知道她是妖之后卻違背了他們之間的誓言,一句“人妖殊途”眼睜睜地看她被傷。紅狐心傷,臨別時決絕地詛咒他“信誓旦旦,不思其反!且看你許下的諾言如何應(yīng)驗!”后續(xù)故事是許生悲苦的余生,回憶起兩人過往的美好,悔之晚矣。
今日這一幕戲,則是拍的紅狐自稱顏如玉到許生家的一幕。圍觀的人不少,都是沖著唐悠這視后還有鄭云成這個人氣小生來的。就蔣雙宜來看,唐悠的視后名頭是實至名歸的,她本人是有些溫婉大氣的,演起紅狐的嬌俏嫵媚來卻無一絲違和,當(dāng)真讓人嘆服。一take過!
“唐悠姐真厲害呢,人漂亮,出身好,嫁的老公也好,本來當(dāng)個花瓶都能在圈子里有一席之地,卻愣是憑著實力說話,連演技都這么好?!辟〖奄潎@,說不清是羨慕多一點,還是嫉妒多一點,反正蔣雙宜是聽出點酸味來了。
“少說話多做事,多花點精力在演戲上面,便可以了?!焙芏嗍潞芏嗳耸橇w慕不來的,有了負(fù)面的情緒,事情只會更糟,與其將注意力放在他人身上,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和精力琢磨自己。
佟佳癟了癟嘴,“說得輕巧,我就算演技高超,沒有機會也上不了位?。 ?br/>
所以拼命想要接近唐悠,得到她的看重,來博取更多的機會?這樣的人蔣雙宜可見了不少,后宮中想要上位的低位妃嬪不就是這樣的嗎?當(dāng)你是高位的時候,自然是靠著你,向著你的,可一旦她咸魚翻身了,卻未必會感激你,只會當(dāng)那段時間的“卑躬屈膝”當(dāng)成一種恥辱。因而,即便佟佳還未做出越格的事情來,蔣雙宜卻不欲與她有過多的交集。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慢慢看,畢竟,你是唐悠姐的粉絲不是嗎?”
蔣雙宜和唐悠之間,自然是后者重要,她還要尋機會呢!因而對于蔣雙宜的所謂有事,佟佳也沒有多問。
回到張帆的身邊,她問了問可能換房間?
張帆有些猶豫,畢竟這樣可能會傳出蔣雙宜和佟佳不和的傳聞來,這對蔣雙宜不利。
“那如果,我是搬去和我的助理一起住呢?為了方便,這理由可行嗎?”蔣雙宜知道她的臨時助理因為唐悠那邊的男女不平衡,現(xiàn)如今只是一個人住了一間,以后會不會有其他人住進去未知,但就目前來說是沒有的。
張帆想了想覺得也不是不可以,原來想著蔣雙宜與其他藝人合住是多交一個朋友,但那天看到佟佳的表現(xiàn),這朋友不交也罷。如果繼續(xù)讓蔣雙宜和佟佳住下去,以后佟佳要是出了什么事,倒是會讓人找到蔣雙宜這個“好朋友”身上來,這就不好了。因而,他最終答應(yīng)了她的請求,許諾幫她去周旋。
當(dāng)天晚上,蔣雙宜便換了房間,和小慧住到了一起,和佟佳說的理由與和張帆商量的一樣,為了方便。這事蔣雙宜也讓張帆和小慧幫忙把她的理由說出去了,防患于未然,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后來演員和劇組工作人員當(dāng)中傳出了她為了傍唐悠大腿而換房間,十分狗腿子的流言來,不知道是佟佳傳出來的,還是其他人,畢竟演員里頭,對于她第一部戲就當(dāng)女二號這事羨慕嫉妒恨的人不少,比如說龐菲菲,不排除其他人以此來貶低她。
只是,不管是不是佟佳,蔣雙宜都沒有和她“重歸于好”,以好朋友的表象來打破傳言的想法,當(dāng)然,避諱著不和唐悠交好的想法更沒有。清者自清,日久見人心,她是怎么樣的人時間長了,有眼的人會看清,那些本就戴著有色眼鏡看人的人,不管你怎么做,你在她眼中都是偏激的有色存在。
見蔣雙宜沒有丁點反應(yīng),而唐悠也是沒有避諱地繼續(xù)和蔣雙宜有說有笑地交流,有人咬碎了銀牙卻也沒有辦法,這流言漸漸也就歇了。一來蔣雙宜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人物,這樣的流言傳不久的,二來影響不了蔣雙宜,還有可能得罪唐悠,這事明眼人也不會去做,三來說人家傍大腿,未免有些酸,若是人家真的是朋友呢!
眼看蔣雙宜該吃吃該喝喝,一點被流言影響的樣子都沒有,唐悠托著下巴有些無趣,“我還等著看戲呢,你就不能給點反應(yīng)?”
“那不如來一出你忌憚人言,和我鬧掰的把戲?”蔣雙宜也是無語。
“那還是算了吧,麻煩。”
“不就是咯,麻煩。”
很快,蔣雙宜就迎來了她的第一幕戲,許多人都暗自將目光投注在這幕戲里頭,看好戲的有之,希望她翻個跟頭的有之,希望她被導(dǎo)演馬哥狗血噴頭的有之,總之不希望她順利的站了多數(shù),畢竟在他們眼中,有不錯的資源(第一次演戲就是女二號),還有不錯的人脈(唐悠),這樣的人,還是不要發(fā)展得太順利的好。
不過,很顯然,蔣雙宜要讓這些人失望了,她對逢場做戲在上輩子可是有不少的經(jīng)驗,這輩子在魏奕這個大滿貫影帝教導(dǎo)下,沒學(xué)個十成,五成總是有的,加上最近在唐悠身邊,還有觀察其他演員的戲得到的啟發(fā),她的這第一幕戲,順利得出人意料。
連唐悠都要贊她幾句,殊不知蔣雙宜方才在眾目睽睽之下,既要留心機位、站位、自身入鏡的角度,還要記著戲詞,自然地控制著表情、動作還有說話的韻律、聲調(diào)等等,當(dāng)真是覺得□□都不夠用!
這演戲的理論和實踐果真不一樣,唉,她老人家咯,真是費心神!果然,錢不好賺!
不過,那么多看好戲的人,她可不能讓別人有幸災(zāi)樂禍的機會,只能調(diào)動身體最大的機能去發(fā)揮了。幸而效果似乎還不錯?起碼導(dǎo)演沒有喊停,事后也得到了唐悠的肯定。
蔣雙宜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想起了魏奕來,這么長時間了,他還沒有尋過來,不會是出事情了吧。要是魏奕在的話,倒是可以和他分享一下演戲的心得,畢竟他也算是她的老師了,能夠得到他的肯定,也是不錯。如今,也只能與唐悠分享了。
蔣雙宜順利的第一幕戲讓那些看好戲的人收起了一些輕視,而本來在觀望的人則開始和她接觸,感嘆一句唐悠的眼光毒辣的同時,對蔣雙宜也友好起來。至于不喜歡蔣雙宜的雖然還是不甘,可也只能暗自咬手帕,人家本來有資源有人脈,現(xiàn)在還有實力,讓人怎么挑毛??!總的來說,蔣雙宜在劇組過得還不錯。
這一日,她沒有戲份,便和助理小慧到了影視城周邊的著名旅游景點去游玩,當(dāng)看到一家名叫“販賣時間”的明信片店鋪時,出于好奇,蔣雙宜入內(nèi)看了看,卻不曾想對于容情的事有了解決的辦法。
回到酒店,在大堂遇見臉色蒼白的唐悠時,蔣雙宜馬上聯(lián)想到陸遠(yuǎn)之的事來,怕是瞞不住了,或者是唐然和公司那邊收拾完了,唐山要著手處理女兒的事了。
只見她腳步匆匆地走在前頭,經(jīng)紀(jì)人唐嶺一臉擔(dān)憂的跟在她身后,還有兩名助理。見了她,唐悠卻笑不出來,“我有事要回帝都一趟,小慧留給你了,你自己保重?!?br/>
“這話同樣說給你聽!保重!記著,凡事想開點。”蔣雙宜只來得及說了這么一句隱晦的勸慰,便看著唐悠上了車離去了。
或許我也該回一趟帝都,順便把容情的事處理了?只是,魏奕還未來,就怕這一來一往的錯過了。蔣雙宜皺眉,卻不料很快她就見著了魏奕,并且是以那樣的方式和狀態(tài)……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