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這孩子好好地怎么突然就哭了起來,”熊美康連忙蹲□子,用自己的衣袖幫夏小紅擦著眼淚,這個時候的夏小紅完完全全的沉浸在自己的回憶當中,那眼淚是怎么都止不住,反而越擦越多?!緹o彈窗.】
蔣建軍也趕忙走了過來,一伸手摸了摸夏小紅的腦殼溫和的笑了笑,“喲……咱們夏夏這是怎么了,咋就突然變成了愛哭鬼,看你哭成這樣都跟大舅舅家里養(yǎng)的小貓咪一個樣了,來,跟大舅舅說說,是不是你大舅娘又罵你了,”
蔣建軍可是很久沒有看到自己的外甥女哭的這么凄慘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老婆子對自己的小妹有些心結(jié);想到這里……蔣建軍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旁的吳秀華一眼。
呃……這一回,吳秀華她是膝蓋中槍表示冤枉得很;今天自己可真的沒有惹到自家老倌子的寶貝外甥女。
“大舅舅?!毕男〖t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大舅舅,在確定了對方是真實的存在以后;緊緊的抓著蔣建軍的手不肯放手,略微有一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大舅娘沒有罵夏夏,夏夏想大舅舅了。”
“好了,我們夏夏現(xiàn)在都是個大人了;知道想大舅舅了,乖--不哭了;大舅舅給你拿好吃的去?!闭f著蔣建軍牽著夏小紅的手,走進了自家的家門里。
吳秀華有些吃味的說道:“姆媽,你看一看;夏夏跟建軍倆個人感情怎么就這么好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倆是兩父女嘞?”
“怎么?”熊美康好笑的看了自己的大兒媳婦一眼:“你呀!都已經(jīng)幾十歲的人,該不會連夏夏一個小孩子的醋都吃吧?”
“呵呵……怎么會呢?姆媽你看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吳秀華尷尬的笑了笑,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熊美康聽著屋里頭隱隱約約傳出來的說話聲,還有夾雜在里面的笑聲;眼神變得有些迷糊起來,突然語重心長的對吳秀華說道:“老大媳婦,我老婆子一直知道你操持這一大家子也挺不容易的;不過……夏夏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以后你就多疼疼她吧!我老婆子也不知道還可以挨多久,到時候眼一閉腿一伸;留下梅英跟夏夏就只有靠你們這做哥哥嫂嫂的多照顧照顧了?!?br/>
吳秀華一愣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婆婆娘會突然對自己說出這么一番話來,趕緊的打斷熊美康的話笑了笑說道:“姆媽,看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這么說不就是見外了嗎?”
“我也是個女人,梅英跟夏夏母女兩個確實不容易;都怪那個挨千刀的夏鐵成,一發(fā)財了就嫌棄自己的糟糠之妻;活生生一陳世美。”吳秀華攙扶著熊美康往自己屋子里走去,一面走一面埋汰著:“再說了我們家那口子可是夏夏的舅老子,這俗話都說了娘舅大于天;夏夏這孩子媳婦也挺喜歡的,怎么會放著她們母女兩個人不管呢?”
夏小紅已經(jīng)進入了‘忘情訣’的第一個階段--入情,而且她的移花接木跟凌波微步都已經(jīng)算是大成;自然吳秀華跟熊美康婆媳之間的對話全都一字不入的聽了個真真切切。
只不過……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剛才的那一番話竟然會出自于自家的大舅娘嘴巴里;還真的讓她小小的驚訝了一番。
剛才吳秀華說的那番話倒不是用來哄熊美康開心故意這么么說的,只是大家都是女人;對于蔣梅英的遇人不淑吳秀華倒是真的替她抱不平,再說了……蔣梅英沒有出嫁以前可是跟吳秀華這個大嫂子感情好得很。
后來也是因為蔣建軍常年生病,再加上夏小紅的兩個表哥一日大過一日;家里面用錢的地方多了起來,吳秀華才會對熊美康經(jīng)常貼補蔣梅英的舉動心生不滿;總的說來--吳秀華這個人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硬心軟的一個人。
熊美康欣慰的拍了拍吳秀華的手,感嘆的說道:“老大媳婦,老婆子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個孝順的;能夠娶到你是我們家老大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唉……說來說去都是我們老蔣家虧待了你,老大媳婦……這些年委屈你了。”
人活一輩子圖個啥?還不就是兒孫滿堂子女孝順嗎?
熊美康已經(jīng)快七十了,對她來說自己是半截身子已經(jīng)埋在土里面的人;現(xiàn)在老人唯一的希望就是……以后子女可以過得平平安安,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喜樂安康!
吳秀華扶著熊美康到長凳子上坐了下來,笑著說道:“姆媽?。∧憔蛣e操那么多心了,這梅英以后的日子會苦盡甘來的;你看夏夏她多聽話?。∵@么好的一個孩子,就算是老天爺也不會忍心看著她吃苦的?!?br/>
“唉……但愿吧!”熊美康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輕輕地說道:“說來說去,都怪我老婆子;當年……”當年什么?熊美康并沒有再接著說下去,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姆媽,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年;你就別再耿耿于懷了,還是多想想以后吧!”吳秀華輕輕地勸慰著熊美康說道。
有問題哦?夏小紅郁悶?。?br/>
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從熊美康嘴里聽到當年這兩個字了,究竟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夏小紅可是越來越好奇了。
不過吳秀華的這番話倒是讓一直糾結(jié)于心的夏小紅暗暗地下了一個決定,自己是的找個機會將空間的事情跟外婆好好的商量一下才成。
因為吳秀華剛才的一番話促使夏小紅打定了主意,這輩子一定要讓疼愛自己的親人過上衣食無缺的幸福日子;而在這之前必須找個人告訴他(她)有關(guān)空間的事情才可以,畢竟自己不可能守著寶貝讓自己的親人挨苦受累。
但是空間的事情對于很多人來講,那畢竟是一個逆天的存在;自己一個小孩子有很多的事情都做不了,也無法做主;有些事情必須由自己身邊的大人出面才可以,不是說反常即妖嗎?夏小紅可不希望自己有那么一天會被人給當做妖孽來對待。
思來想去,熊美康成了夏小紅心目中最理想的人選;當然咯!她還沒有馬上將一切跟熊美康攤牌的想法,夏小紅打算再看一看自己外婆的意思再說;呃……最起碼的先將熊美康的態(tài)度和立場弄個清楚明白不是。
一直到快要做晚飯的時候,蔣光華和蔣光亮兩兄弟才一人拎著一個籃子回來了:“姆媽、爸爸今天晚上咱們可以加菜了?!备舻美线h年紀小一點的蔣光亮老遠就喊了起來。
吳秀華正蹲在魚塘邊上洗菜,一聽到自家小兒子的話;連忙抬起頭笑著問道:“光華,今天運氣怎么樣?可有打到大魚嗎?”
老大蔣光華明顯比起蔣光亮來要沉穩(wěn)的多,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難掩一臉的喜色笑瞇瞇的說道:“姆媽,光亮說的不錯;今天咱們家可以加菜了,今兒個的運氣真好;三四斤的魚打到了好幾條,有一條大的起碼有六七斤;還有七八斤的小雜魚?!?br/>
也難怪蔣光華跟蔣光亮兄弟倆笑得這么開心了,今天對他們兩兄弟來說可是大有收獲的一天。
吳秀華笑了起來:“那正好,今天你奶奶回來了;還有夏夏也來了,剛好可以做個糖醋魚--夏夏那妹伢子可是最喜歡吃糖醋魚了?!?br/>
“夏夏來了?!?br/>
“小魔女來我們家了?!?br/>
蔣光華跟蔣光亮兩兄弟的話一前一后不約而同的響起來,前面那一句自然就是出自于蔣光華那個做大哥的嘴里;后面那一句呢?
嘿嘿……不用說咯!一定是從蔣光亮的嘴巴里面說出來的。
至于這小魔女這個綽號可是有原因的,在夏鐵成沒有跟蔣梅英離婚之前;夏小紅在家里也好還是幾個舅舅跟大姨姨的屋里面,那絕對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任性刁蠻的妹伢子;說得更直白一點,呵呵……那就是但凡不如她的意,她就會一哭二鬧滿地撒潑打滾。
呃……自然,這指的是幾年前的夏小紅;現(xiàn)在人家怎么說都是大妹子了,怎么可能會還跟個潑婦一樣嘞?
吳秀華跟蔣光華、蔣光亮母子三個人的說話聲音比較大,正在廚房里跟自己的表嫂唐麗萍說著話的夏小紅;即便不用‘忘情訣’也隱約的聽到了她們母子間的對話。
“嫂嫂,光華哥哥跟光亮哥哥回來了?!毕男〖t伸手將唐麗萍從灶門口拉起起來,笑瞇瞇的說道:“嫂嫂,我們快點去看一看光華哥哥、光亮哥哥他們今天打了多少魚;好不好?”
唐麗萍跟蔣光華打從人家做介紹的時候開始,一直到結(jié)婚了這么長的一段時間;對于夏小紅這個自家老倌子的唯一表妹,印象說不上來太好或者太壞;總之就是這個樣--不咸不淡不好也不壞!
可是今天她趕場回到家里以后,卻發(fā)現(xiàn)夏小紅好像跟平時不太一樣了;具體哪里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
這時候耐不住夏小紅親熱的挽著自己往外走,唐麗萍只好笑了笑:“夏夏,你別著急;你光華哥哥和光亮哥哥又不會跑了,慢慢走就是了。”
“知道了,嫂嫂!”夏小紅一面拉著唐麗萍往外走,一面還不忘回頭對正在煮飯的蔣建軍說道:“大舅舅,你先幫我看一下灶膛里的火;我跟嫂嫂出去看一下光華哥哥他們今天打了多少魚,很快就回來?。 ?br/>
“去吧!慢一點?!笔Y建軍慈愛的笑了起來,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自己的外甥女笑得這么歡樂了;好像是打從自己的小妹跟妹夫子離婚以后,夏夏這孩子就很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