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綁架?等自己進去了就關(guān)上門,或者是綁匪的守株待兔?但半天了,連個動靜都沒有是不是過于反常了。
杜瀟瀟心大的想,萬一是歹徒太傻了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呢,為了吸引歹徒的注意,杜瀟瀟直接敲起了門。
李長生本來也只是休整一會兒,從門口有動靜他就開始關(guān)注門口的情況了,聽腳步肯定不止一個人。
但卻遲遲沒見有人進來,也不知道這杜瀟瀟又在鬧什么,不會以為工作室里進賊了?想到自己被當(dāng)成賊了,還是挺有趣的。
雙臂打開,把手枕到了頭下,翹起二郎腿。背對著門躺著,饒有興致的等著接下來的發(fā)展。
等了半天,這杜瀟瀟就在外面磨蹭,也不敢進來,李長生沒耐心耗著了。
正起身就聽見了杜瀟瀟的敲門聲,大聲的嘲諷道:“這瀟瀟最近怎么懂禮貌啦,進自己工作室都學(xué)會敲門了?不錯不錯,小姑娘有前途?!?br/>
門口的杜瀟瀟一聽,氣的恨不得轉(zhuǎn)身就走,轉(zhuǎn)念一想這不是自己的工作室嗎,要走也是李長生這個混蛋走啊。
杜瀟瀟最討厭的就是李長生這樣莫名其妙的嘲諷,平時看起來冰冷冷的,斯斯文文的。這懟起人來可一點兒都不含糊。
杜瀟瀟都不用去看他的臉,就知道這人肯定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面無表情。
懶得理會他的話,徑直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放下手中的包。
李長生想起剛剛聽見的腳步聲,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還是好心的提醒一下杜瀟瀟吧。
悠悠的來了一句:“你的朋友來了,你就讓人在外面等著?”
“你…你能不能閉上你的臭嘴?!倍潭處追昼?,把杜瀟瀟氣的直跺腳。
她快步走到門外,看到鄭文麗的時候靈機一動,殷勤的接過鄭文麗手中的餐盒。
小聲的對鄭文麗告狀:“文麗姐,是李長生在里面,他剛剛還罵我了?!闭f完撇撇嘴,一臉委屈。
鄭文麗懵了,被李長生欺負了她也沒轍啊,李長生人高馬大的她也打不過呀。
不過,他怎么在這里?他早上那么急匆匆的樣子還說有急事呢。
想到早上,鄭文麗又想起來早上兩個人面對面不小心“親密”接觸的那一瞬間,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杜瀟瀟盯著鄭文麗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她剛剛可是提了李長生的,從心理學(xué)角度來說。
這人說的話可能心口不一,這微表情可是很難掩飾的。何況這鄭文麗的臉都紅成這樣了,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好嗎。
一手提著飯盒,一手牽著鄭文清,還用胳膊推著鄭文麗往前走。
剛一進門,鄭文麗和李長生看見對方皆是一愣。
鄭文麗是因為不好意思,李長生完全沒想到和杜瀟瀟一起來工作室的朋友居然是鄭文麗。
心里又有些不安了,剛剛他說的那些調(diào)侃的話,不會被鄭文麗聽見了吧,那這形象…還能補回來嗎。
鄭文清恍然大悟,原來長腿哥哥應(yīng)該是叫長生哥哥呀,聽她們說了半天的“李長生”還不知道是誰呢。
心里想的是長生哥哥,可是鄭文清叫出來的時候,還是習(xí)慣性的脫口而出:“長腿哥哥!”
沒想到這小姑娘也來了,點點頭算是打過照顧了。
這一聲長腿哥哥像是平地一聲雷,炸的鄭文麗半天緩不過神。
杜瀟瀟開心了,這原來都“見家長”了,連小妹都認識李長生了。不過看這兩個人的神態(tài),可就這兩個人心里還想不明白咯。
也不打算推波助瀾,杜瀟瀟改變主意了。本來是想著幫他們在一起了,她就可以從中挑撥,然后讓鄭文麗鬧得李長生不得安寧。
了解鄭文麗后,顯然,鄭文麗一定不是那種沒事兒無理取鬧的人,何況她也希望能看見鄭文麗幸福。
就順其自然吧,看這李長生明明就對別人有心思偏偏他還一無所知的樣子,感覺更有趣呢。
“你們…過來吃飯?”李長生突然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想了好一會兒,看見杜瀟瀟手中提的飯,才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鄭文麗盯著眼前的李長生,覺得這人怎么越看越好看了呢。鄭文清說的真沒錯,長腿哥哥確實還挺好看的。
想起是他救了她送她去了醫(yī)院,還不嫌麻煩的熬湯送過去,在家的那還時候幫她解圍…
李長生做的太多太多,鄭文麗覺得她都快不知道怎么回報他的好了。
聽到李長生問話,想也沒想的就趕緊回答,像怕被人搶了話一樣:“是啊…”但說了一句是啊,又不知道接什么了。
隨即小聲的問李長生:“你來這兒是有事情嗎?”
“恩,是有個事兒。正好你也在,我要說的這個事和你也有關(guān)系。你們先吃飯吧,免得飯菜都涼了,吃完了我們再聊。”一談?wù)聝?,李長生就腦子清醒了不少。
李長生坐在一旁看著書,正好鄭文麗坐的位置側(cè)對著他,時不時地眼睛瞟一眼正在吃飯的鄭文麗。
被看的人還是安安靜靜小口的吃著飯,坐在鄭文麗旁邊的杜瀟瀟正對著李長生,看李長生那么小心翼翼偷看的模樣,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覺得好玩的不得了。
小腦袋瓜子又開始尋思一些捉弄人的招數(shù),靈機一動。
杜瀟瀟身子往鄭文麗邊上靠了一點兒,偏偏頭,對上了李長生的溫柔眼神,皺起眉毛,裝作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隨即小聲的在鄭文麗耳邊說了一句什么,惹得安靜吃飯的鄭文麗抿起嘴秀氣的笑了起來。
就在李長生被那笑顏惹的移不開眼的時候,鄭文麗突然抬眼,扭頭就朝李長生的方向看過來了。
實現(xiàn)在空氣中交匯的那一瞬間,杜瀟瀟覺得她一個單身狗都看見了身邊冒個不停地粉色泡泡。
她剛剛就偷偷的在鄭文麗的耳邊說了一句:“你看李長生在那邊看書看得好認真啊?!?br/>
杜瀟瀟也沒有完全的把握鄭文麗能好奇的看過去,但!萬一她看過去了,就像現(xiàn)在這樣,哈哈哈。
鄭文麗確實好奇李長生在干什么,但是總覺得直接這樣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偷偷瞄一眼好像也不合適。
正巧杜瀟瀟說了一句,她正好有了借口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他一眼了。
一抬眼,就看見了李長生那溫柔的神情,專注的眼神也在看著她。
心臟怦怦直跳,鄭文麗能清楚的聽到她的心跳聲,這讓她更加的慌亂了。坐正、收回視線,握著筷子的手慌亂的去夾碗里的米飯。
慌的她居然幾次失手,夾了幾次也沒能往嘴里送上一口。李長生以為鄭文麗這個樣子是不是被他嚇到了,他也沒注意自己剛剛是什么神情。
每次不笑的時候盯著那些兵,他們都挺怕他的。他猜想剛剛是不是嚇到鄭文麗了,雖然反應(yīng)過來后對她笑了一下,不過她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了。
看著她慌亂的樣子,李長生想起剛剛隨便瞎逛的時候好像看見廚房里有勺子,跟她拿個勺子來吧。
心里這么想的也就這么做了,看見李長生遞來的勺子時。
三個姑娘三種不同的神情。
鄭文清看見李長生遞來的勺子以為是給自己的,但是他的眼神對著的是大姐,那就是給大姐的了。但是勺子在家里都是小孩子才用的啊,鄭文清有些看不懂了。
鄭文麗也理所當(dāng)然的認為勺子是給小孩子用的,看見李長生遞來的勺子更加不好意思了,頭都快要埋進碗里。
想想自己剛剛用筷子的囧樣,也不怪他能想到給勺子了。
杜瀟瀟已經(jīng)笑出了聲,誰能告訴她這么精彩的戲下一場在哪兒,她還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