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嘉琪回到房間之后,有些坐立不安,一顆心怎么都不肯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了一句悶哼,鐘嘉琪站起身剛想出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門就被打開了,祁靖琛的面容出現(xiàn)在鐘嘉琪的面前。
“嘉琪,你沒事吧?”祁靖琛走上前,抓住了鐘嘉琪的手,可是鐘嘉琪臉上的傷害落進了祁靖琛的眼中,“你的臉是誰打的?是不是沈蕭寒?”
祁靖琛這么一問,鐘嘉琪又想到了海恬恬。
如果不是祁靖琛對海恬恬余情未了,她何至于受下這個耳光,但現(xiàn)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
鐘嘉琪一個字都沒有提臉上的痕跡,她著急地問:“我爸呢?你看到我爸了嗎?”
“你別擔心,我的手下已經(jīng)把爸帶走了,我現(xiàn)在來帶你離開?!?br/>
鐘嘉琪跟著祁靖琛剛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沈蕭寒,沈蕭寒冷冷地看著祁靖?。骸捌羁傔€真是好本事啊,竟然這么快就找到這個地方了?!?br/>
祁靖琛譏諷地笑了一下:“不知道沈總把我的妻子帶到這個地方來是想做什么?”
沈蕭寒裝不下去了,他心里對祁靖琛的嫉妒已經(jīng)快要把他的理智壓垮了:“祁靖琛,要不是你對沈氏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我會做這些事情嗎?”
頃刻間,祁靖琛的眼神也冷厲了幾分:“沈蕭寒,如果不是你讓海恬恬去我家偷那份機密文件,我媽怎么會死,要不是看著沈老爺子的面子上,沈氏現(xiàn)在可就不是只有這么點損失了。”
“我不過只是要那份文件罷了,誰知道海恬恬那個蠢貨,會把你媽給害死了?!?br/>
沈蕭寒的心里不爽極了,誰知道海恬恬會是這么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貨。
“歸根結(jié)底,你都是背后的始作俑者?!逼罹歌〉难凵駧缀跸氚焉蚴捄莺莸卦?。
可沈蕭寒的臉上卻泛起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無所謂了,這一切都無所謂了,祁靖琛,既然你都已經(jīng)來了,那就別想離開了?!?br/>
“沈蕭寒,你敢!”鐘嘉琪憤怒地看著沈蕭寒。
沈蕭寒現(xiàn)在簡直就像是一只瘋狗,瘋起來誰都咬,做事根本就不顧后果。
“我有什么不敢的,嘉琪,你不是早就想跟祁靖琛離婚了嗎?我現(xiàn)在殺了他,祁氏就是你的了,你難道不覺得高興嗎?”
“瘋子!”鐘嘉琪無奈地說。
“嘉琪,我最后再給你一個機會,現(xiàn)在乖乖地走到我的身邊來,我不會傷害你的?!?br/>
鐘嘉琪站在祁靖琛的身邊,一點離開的打算都沒有:“沈蕭寒,你廢話真多?!?br/>
沈蕭寒的眼神一冷,對身后的保鏢說:“動手!”
祁靖琛把鐘嘉琪往自己的身后拽了一下,迎著那些保鏢就迎上去了。
祁靖琛的身手很好,可是雙拳難敵四手,這些保鏢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手上還拿著鐵棍。
很快,祁靖琛就落在了下風,鐘嘉琪著急地看著祁靖琛。
沈蕭寒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鐘嘉琪的身后,她伸手掐住鐘嘉琪的脖子:“祁靖琛,你要是再敢動,鐘嘉琪的小命我可就不敢保證了?!?br/>
祁靖琛的身手一頓,一個保鏢的木棍就狠狠地往他的腦袋招呼了上去。
祁靖琛被這一棍打得整個人狠狠撞在了欄桿上,腦袋一陣發(fā)暈,一些屬性又陌生的畫面涌現(xiàn)在祁靖琛的腦海中。
他的頭就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一樣,疼得難受。
祁靖琛狠狠地晃了兩下頭,他想起來了,他都想起了。
鐘嘉琪像只小刺猬一樣,站在手術(shù)室門口跟他對峙、還有他們結(jié)婚時發(fā)生的一切。
原來,當初他經(jīng)如此深刻地愛著這個女人。
這一瞬間,祁靖琛簡直想狠狠地給自己兩個耳光,他怎么能忘了鐘嘉琪呢?
還對鐘嘉琪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他沒有時間想太多,只有先帶著鐘嘉琪離開這里,他才有時間跟鐘嘉琪好好道歉。
轉(zhuǎn)過身,冷厲地看著沈蕭寒:“你要是敢動她一根頭發(fā),我一定殺了你!”
鮮血順著祁靖琛的發(fā)絲落到他的脖子上,將白色的襯衫染成了血的顏色,他的雙眼中寫滿了憤怒,就像是從地獄里走出來的修羅。
那個手里還拿著木棍的男人,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
但是,沈蕭寒看到祁靖琛現(xiàn)在的模樣,心中只覺得無比的快意,原來祁靖琛也會有今天??!
“你放心,我想要的只有你的命,只要你乖乖就范,我是不會傷害鐘嘉琪的,可我畢竟不是你,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反正鐘嘉琪心里的人也不是我,鑰匙把我惹急了,我只能送你們兩個一起下地獄了?!?br/>
“沈蕭寒,你簡直無恥!”鐘嘉琪憤恨地說。
其實,她現(xiàn)在更恨自己,要不是她,祁靖琛也不會手沈蕭寒的威脅。清風文學(xué)
沈蕭寒附在鐘嘉琪的耳邊,輕聲地說:“嘉琪,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br/>
沈蕭寒這個動作,落在祁靖琛的眼中顯得曖昧極了,他現(xiàn)在簡直想掐死沈蕭寒,好讓他離鐘嘉琪遠一些。
聽到動靜之后,從房間里出來的海恬恬一眼就看到了滿頭是血的祁靖琛,她有點震驚地問:“靖琛,你的頭怎么了?”
祁靖琛淡淡地看了海恬恬一眼:“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知道警察在到處找你嗎?”
鐘嘉琪的眸色一暗,祁靖琛的這句話讓她覺得是在提醒海恬恬快點離開。
海恬恬痛苦地看著祁靖?。骸熬歌?,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祁靖琛和海恬恬的對話給吸引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沈蕭寒的身后。
黑洞洞的槍口頂在沈蕭寒的后腦勺上:“沈蕭寒,你覺得是你的手快,我的槍快?!?br/>
沈蕭寒的身體僵直,震驚地問:“你是誰?”
“先別管我是誰,放開鐘嘉琪,走到對面去!”
“我現(xiàn)在放開鐘嘉琪,豈不是必死無疑了?!?br/>
“你放心,我不想看著我的雙手占滿鮮血,我只想帶鐘嘉琪和祁靖琛離開,不過如果你不識趣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讓你看看我的槍有多快。”
沈蕭寒識趣地放開了鐘嘉琪,慢慢地往對面走。
鐘嘉琪轉(zhuǎn)身就看到了慕斯的臉,她有些驚喜地問:“慕斯,你怎么會在這里?”
慕斯有些無奈地說:“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靖琛也不告訴我,要不是我找到了蔣青,還不知道呢,你看,沒我就容易出事吧?”
慕斯嘚瑟地看著鐘嘉琪。
鐘嘉琪難得給慕斯豎起了大拇指,這一次要不是慕斯,還真是有點難收尾了。
慕斯看了祁靖琛一眼:“你還不快點過來,站在那邊做什么?”
碰到祁靖琛之后,鐘嘉琪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了一下他后腦勺上的傷口,簡單地包扎了一下。
“沈蕭寒,沒想到你還真是喪心病狂啊,要是沈老爺子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真不知道沈氏的繼承人還會不會是你?”
沈蕭寒冷厲地看著慕斯:“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慕斯沒個正行地說:“你做了這么多的事情,我要是不替你宣傳宣傳,都對不起你的壯舉了,你說對吧?”
“你敢!”沈蕭寒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如果說沈蕭寒這個瘋子,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畏懼的人,那就一定是沈老爺子了,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沈老爺子失望的神色。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現(xiàn)在還想拿什么來嚇唬我?”
慕斯把玩著手上的槍,現(xiàn)在這郵輪上只有慕斯一個人手上拿著槍,哪有人敢輕舉妄動。
海恬恬拉住沈蕭寒的手腕:“蕭寒,算了,還是放他們離開吧?!?br/>
沈蕭寒瞪了海恬恬一眼,可是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沈蕭寒也只能讓祁靖琛他們離開了。
慕斯唇角帶著笑意:“怎么樣?沈蕭寒,你想好了嗎?究竟是放我們離開,還是你要跟我們繼續(xù)這么硬碰硬下去?”
“滾!”沈蕭寒憤怒地吼了一聲。
“那我們可就告辭了?!?br/>
慕斯把槍放到祁靖琛的手里,伸手摟住了祁靖琛的肩膀,扶著祁靖琛往一邊的小皮艇里走。
為了不引起沈蕭寒的注意,慕斯只用了一個小皮艇。
鐘嘉琪看著那不太牢固的小皮艇,有些錯愕地問:“你不會就打算讓我們坐著這玩意回去吧?”
慕斯無奈地回答:“你放心,我的游艇就停在不遠處,我是瘋了才會讓你們坐著這個小皮艇會東奧港?!?br/>
鐘嘉琪先跨到小皮艇上,伸手想從慕斯的手里把祁靖琛給拉過來,可是誰知道沈蕭寒竟然在這個時候動手。
他握著小皮艇的掛繩不停地搖晃著,若不是鐘嘉琪死死地抓住祁靖琛,祁靖琛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摔到海里了。
祁靖琛強撐著拿起手中的槍,對著沈蕭寒開了一槍,沈蕭寒也沒有想到,祁靖琛受了這么嚴重的傷,竟然還能開槍。
情急之下,沈蕭寒竟然抓過站在他身邊的海恬恬,為他擋下了這一槍,趁著這個機會,慕斯趕緊將祁靖琛扶到小皮艇上,駕船離開。
鮮血從海恬恬的嘴角流了出來,她無力地躺在沈蕭寒的懷里,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人,沈蕭寒竟然拿她擋槍。
“為……為什么,這么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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