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方淺予上了二樓,她微微一怔,地上到處是空的酒瓶子和照片。
隨意彎腰撿起一張,方淺予渾身發(fā)涼,每一張都是沈佑承和那個女人的笑臉,看的她一陣陣頭皮發(fā)麻。
“蓁蓁?”熟悉的聲音傳來,可也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席卷而來,“是你嗎?蓁蓁?真的是你嗎?”
蓁蓁?
方淺予猛然的轉(zhuǎn)頭,怔怔的看著沈佑承,她找了所有地方打了無數(shù)電話,都找不到他,可他如今竟然在這里為了一個照片上的女人喝的爛醉?
那個照片里的女人就是蓁蓁吧?
方淺予忍住給他一記耳光的沖動,眼前的男人,是她暗戀了十年的男人,他容貌出色,身家背景優(yōu)渥,終究嫁給他了,本以為是愛情,卻沒想到是一場有預(yù)謀的災(zāi)難。
張了張嘴,方淺予想要開口說話,可如今他喝的這么醉,還將她認錯了,她還有什么好說的,她能說什么?
呵,這就是她的丈夫。
方淺予閉了閉眼,轉(zhuǎn)身繞過他,忍著眼淚要下樓。
“蓁蓁!不要走!”
突然,沈佑承像是瘋了一樣,一把抱住了她,方淺予嚇了一跳,她沒想到沈佑承會醉成這樣,他如此理智的人,到底要受多大的刺激才會允許自己獨自一個人在這里喝的酩酊大醉。
“沈佑承!你喝醉了,我不是你的蓁蓁!我是……”
方淺予又氣又恨,拼命的想要將他禁錮在自己胸前的雙臂給扯開,奈何她的力氣太小,根本掰不動他如鐵臂一般的雙手。
“蓁蓁,我沒有喝醉,你……你怎么會不是我的蓁蓁!”醉酒的男人你根本無法跟他溝通,他如今估計見到一只貓也覺得像他的蓁蓁吧?
“你……”
方淺予氣的發(fā)抖,低頭張嘴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臂上,沈佑承吃痛的松手,方淺予轉(zhuǎn)身要跑,可沈佑承的反應(yīng)很快,幾乎就在她邁腿的瞬間又伸手將她拽了回來,一把壓在一旁的鐲子上,旁邊還散落著不少照片,甚至有一張是他們親吻的照片,刺的方淺予眼窩子都疼。
“蓁蓁,你怎么能忘了我,是不是恨我沒有給你報仇,不是的,我只是在等待機會,現(xiàn)在機會到了,他們?nèi)魏我粋€我都不會放過的!”
沈佑承的話讓方淺予聽不懂,可如此暴戾猙獰的沈佑承,方淺予真的沒有見過,她有些慌了,急促的呼吸引得胸前上下起伏。
男人狹長好看的黑眸瞇了瞇,盯著她的目光就像是一頭豹子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晶亮而可怕。
“不是,我不是蓁蓁!沈佑承!你清醒一點!你看清楚了,我是誰!”
方淺予緊張的再一次重復(fù),再一次跟一個認錯人的醉鬼強調(diào),“沈佑承,我是誰,你看清楚了嗎,我是方淺予!方淺予!”
“蓁蓁……蓁蓁……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沈佑承一手按著她,一手粗暴的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方淺予逃都沒法逃,抗拒的話全部被他封住在唇齒之間,哪怕是咬出了血,他都不松口。
她越反抗,他就越要征服他,越是要狠狠的貫穿與她融合在一起。
方淺予紅腫著眼睛瞪視他:“沈佑承!你混蛋!你混蛋!我恨你!”
沈佑承怔了怔,雙臂在她兩側(cè)撐起,瞇了瞇眼,身下仍舊在緩緩的動著,他伸手愛戀的摸著她的臉:“蓁蓁,我愛你?!?br/>
這話,就像是利刃一樣狠狠的刺入了方淺予的心。
蓁蓁!
蓁蓁!
他心心念念的,日思夜想的,失控的把平日的沉穩(wěn)理智全部都拋諸腦后,喝的爛醉的,就為了一個蓁蓁!
哪怕是給著方淺予點點的溫柔,也是為了一個蓁蓁!
方淺予恨的要命,卻無能為力。
——
再次醒來,方淺予是被人一腳踹下床摔的疼醒的。
“賤人!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沈佑承一聲怒喝,將方淺予拉回了神,她抱著被子渾身仍舊是赤裸的,身上到處都還有他留下的鮮明痕跡,他如今酒醒了,竟然問這么可笑的話。
方淺予白著臉,側(cè)頭不經(jīng)意間看到身邊也有一張沈佑承和蓁蓁的照片,她拿起來問:“沈佑承!蓁蓁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