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迤是收到喬治電話后連夜回來的。
病房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回到家也根本沒有回來過的跡象。
喬治說,她失蹤那天只是說要出去走走,因?yàn)椴∏楹棉D(zhuǎn)的關(guān)系,所以大家都有些放松,遠(yuǎn)遠(yuǎn)跟在她身后。
只是見她進(jìn)了公用廁所后,就很久再沒出來過,等發(fā)覺不對勁了,進(jìn)去一看,根本沒有她的影子了。
“你們是怎么辦事的?這么一個大活人竟然也能看丟?”林迤眼眸狠戾,像是要吃人似的,“給我找,找不回來,你們都不用回來了!”
林婉站在二樓處,看著客廳里的一切,嘴角勾起似有若無的笑,然后轉(zhuǎn)了個身,重新回到房間。
喬治也是頭疼的不行,依照顧爾現(xiàn)在的情況,她單獨(dú)一個人是十分危險(xiǎn)的,別說是抑郁癥已經(jīng)那么嚴(yán)重了,哪怕好好的一個人,身無分文的在異國他鄉(xiāng)流浪,會遭遇怎么樣的事誰又能說的準(zhǔn)呢?
沉寂了一會兒后,林迤像是冷靜下來了,冷著眸子看了一眼喬治,“失蹤那天,誰去過顧爾的病房?”
喬治搖搖頭,“少爺您交代要注意的人,一個都沒有去?!毕肓艘幌?,又開口,“只有婉兒小姐,進(jìn)去送過一件衣服,但也很快就出來了。”
“婉兒?”林迤按了一下太陽穴,像是有什么一閃而過,可很快,他就搖搖頭,“去多派些人手,警察局那邊也去打個招呼,還有,不要驚動林家的人?!?br/>
“好的少爺?!?br/>
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領(lǐng)帶,林迤焦躁的揮掉了眼前的一套茶具,不止是一次了,他在想,帶顧爾來瑞典療養(yǎng),究竟是不是對的。
直到第三天的半夜,林迤伏在書房的書桌上睡著了,史蒂夫管家急吼吼的闖進(jìn)來,“少爺!少夫人她,她回來了!”
林迤猛的驚醒,倏然站起身。
這大概是他最沒有形象的時候了。
輕微潔癖的人,衣服已經(jīng)連著三天沒有換了,向來的光潔的下巴甚至出現(xiàn)了些許清渣,眼窩底下濃重的黑眼圈昭示這他嚴(yán)重缺少睡眠,可管家并不算很大聲的話仍舊讓他迅速的驚醒過來,甚至沒有任何間隔的就大步跨出了書房。
心里涌起無端的怒氣,哪怕知道不該跟她計(jì)較,她現(xiàn)在的情況做出的所有事情都是那么不可理喻的,可卻控制不住的想將她抓回來狠狠揍一頓。
看見門口站著的女人時,林迤無端的眼睛一酸。
瑞典的這個時候,外面的女人已經(jīng)穿著大毛衣了,可樓下的女人竟只穿著單薄的病號服,臉色蒼白,凍的渾身瑟瑟發(fā)抖。
沒有絲毫的耽擱,他一邊走下樓一邊吩咐傭人,“去放洗澡水。”然后將門口的女人一把抱了起來,直徑就朝著房間的走去。
浴缸很大,足以他們兩個人一同洗。
身體全數(shù)沒入溫水里時,顧爾閉了閉眼睛。
林迤發(fā)現(xiàn),不過是三天功夫,她的身體又瘦弱了很多,肩胛處的骨頭撫上去都格外的咯人,這樣的身體,包裹在大大的病號服里,纖弱的像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
心里閃過微微的疼痛,替她洗澡的動作都輕柔了很多。
將她洗干凈后,抱到房間毛毯內(nèi)裹起來,他還未開口,顧爾卻先出聲了,她的聲音暗啞,卻帶著絲絲性感的意味,抬起頭,澄澈的雙眸看著他,一眨不眨的,“林迤,你找我回來干什么,我不想在這里,我想回家。”
林迤輕了輕她濕漉漉的頭發(fā),拿起吹風(fēng)機(jī)替她吹,“這里就是你的家。”
顧爾搖頭,“這里不是?!闭f著,就想爬開,遠(yuǎn)離林迤。
林迤將她抓回來,牢牢的鎖著她,替她吹干頭發(fā),“這里是你的家,顧爾,我是你丈夫?!?br/>
卻不想,聽到這句話,顧爾神情忽然激動了起來,一把推開了他,“不,你不是我丈夫,我不想在這里,我要回家,我要找路哲凱?!?br/>
林迤動作一怔,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顧爾卻仍舊還在驚慌失措的喃喃,裹著毛毯爬到床的另一邊,“我要找路哲凱,求求你放過我……”頓了一下,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爬下床去翻手機(jī),“我要打電話給他,我要讓他來接我回家?!?br/>
這一幕徹底刺激了林迤,他走下床一把抱起地上的女人,狠狠摔掉了她的手機(jī),“顧爾,你清醒一點(diǎn),看清楚。你跟路哲凱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你的丈夫是我,林迤!”
顧爾瘋狂的搖頭,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不是,你不是我的丈夫,我們沒有領(lǐng)證不是嗎,我們可以隨時結(jié)束的,所以,你放過我吧,讓我回去吧?!?br/>
林迤幾乎要被她逼瘋,可她嘴里念叨的話卻條理分明,根本就意識清晰。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顧爾,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我對不對?你心里,一直還愛著路哲凱對不對?”
顧爾狠狠一口咬在他緊扣著她的手腕上,眼神執(zhí)拗,“對,我不愛你,我怎么會愛你,你只會令我惡心!”
下一刻,她就被狠狠摔到了床上。
顧爾大概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林迤,哪怕是當(dāng)時她和路哲凱的照片被他看到時,她也沒見他露出這樣一副可怕的模樣。
可那又怎么樣呢,他既然心里沒有她,又憑什么要求她愛他?
不過是比誰將誰逼瘋,她失去了那么多,還將失去孩子,她還害怕什么呢?
身上本就沒穿衣服,被他這么一摔,頓時毛毯松散了開來,露出光潔細(xì)嫩的肌.膚,她神色一慌,立刻爬起身想要重新裹回毛毯里,可是下一刻,卻被男人一把狠狠的扯開,轉(zhuǎn)瞬丟到了地上。
沒有絲毫準(zhǔn)備的進(jìn)入,林迤像是一只發(fā)了狂的獅子,狠狠撕咬掠奪著眼前美味的食物。
他一下又一下的,懲罰性的壓制著身下的女人,“顧爾,你給我記著,這輩子,你只能是我林迤的女人,我沒答應(yīng),你永遠(yuǎn)也別想離開。”
撕裂的痛,然后是撞擊的痛,最后全數(shù)麻木了,匯聚在小腹處,像是有無數(shù)針扎似的,顧爾先前還能咬著牙忍受,最后發(fā)覺腦海里一片一片的空白,全身布滿了冷汗,像是從水里撩出來似的,她咬破了嘴唇,鮮血的滋味讓她更加眩暈,最后控制不住的發(fā)出細(xì)碎的低吟,痛到全身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可身上的人哪肯,見她縮起身體,就又強(qiáng)制性的掰開,不知道過了多久,顧爾覺得意識逐漸的剝離了身體,在失去知覺的一刻,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