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幼亭聽到這個不滿的瞪了一眼顧至軒說道:“怎么說的?少爺要學(xué)就學(xué)最好的,他自己尚掛在中間呢,我學(xué)他今年可怎么能考過?!?br/>
“你……你今年要考?而且還要考過?”
顧至軒訝然的看著陸幼亭說道。
陸幼亭聽到這話,面色頓時一沉,奪過那筆記,就不說話了。
冬雪一見這樣,急忙給顧至軒眨眼。
顧至軒擺了擺手讓冬雪帶著人出去了。
“你干嘛?我告訴你,你把人趕出去,別想對我動手動腳?!?br/>
陸幼亭故意把話說的響一些,聽的冬雪等人差點摔趴在地上。
“你別亂說?!?br/>
顧至軒臉熱了一下,說道。
“那你想干嘛?我告訴你我知道自己學(xué)的爛,人也不好,比不上您顧大才子?!?br/>
陸幼亭說道這里,轉(zhuǎn)而看了一眼顧至軒說道:“但是我卻知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呢。”
顧至軒本來要勸慰他,突然的又聽到陸幼亭這樣說,他心里一震,眼里露出一絲光來說道:“是,你說的沒錯,是我說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為夫不會生你的氣的?!?br/>
陸幼亭說著輕摸了一下顧至軒的手臂道。
顧至軒看了他一眼,手臂動了一下,但是沒有撤開。
“罷了,你也不必這樣,我知道你的意思。”
顧至軒想了一下,看著陸幼亭說道。
陸幼亭聽到這個眨了眨眼說道:“你能猜到我心里想的?”
顧至軒看著陸幼亭故意這樣說歪話,但是他又不能否認,他認命的點了點頭說道:“猜得到?!?br/>
“那咱們可算是心意相通了,難怪要做夫妻?!?br/>
陸幼亭感嘆了一句,情誼深深的看著顧至軒說道。
顧至軒本來想笑,但是他再看陸幼亭的眼,心里卻動了一下。
他側(cè)過頭來,陸幼亭見他這樣,笑著捏了一下顧至軒的手臂。
顧至軒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再這樣,我就不幫你寫筆記了啊。”
“好嘛,你幫我,我也會幫你?!?br/>
陸幼亭笑著說道。
顧至軒聽到這個,他看了一眼陸幼亭說道:“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陸幼亭裝迷糊的說道。
顧至軒看了一眼陸幼亭,眼神有些薄怒。
“咱們是夫妻,我有難事你幫我,你有難事我?guī)湍?,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
陸幼亭急忙正色的說道。
顧至軒聽到這個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說道:“那你把那鄭盛的筆記放著吧,我去再給你補一份兒去。”
“???你要重新給我寫一份兒?”
陸幼亭驚訝的問道。
“不必,只需把我之前的翻出來,再幫你潤色潤色即可。”
顧至軒擺了擺手,淡定的說道。
陸幼亭看著顧至軒,突然心猛的一股熱勁兒上來。
他走過去強忍住抱住顧至軒的沖動說道:“你這樣可真帥,叫我心砰砰亂跳?!?br/>
顧至軒正在翻書呢,突然聽到這一句,猛的扭頭。
“哎喲,我的鼻子!”
陸幼亭被他后腦勺裝的,眼淚橫飛的慘叫了一聲。
“少爺!”
這時候外面的冬雪叫了一聲。
“進來吧,幫他處理一下?!?br/>
顧至軒無語的說了一句。
“你……你家顧少爺打我?!?br/>
陸幼亭一邊給檢查鼻子,一邊告狀的說道。
“少爺您說什么呢,這明明就是不小心碰到了?!?br/>
冬雪笑著幫陸幼亭擦了點藥說道。
陸幼亭這時候輕輕的吸一口氣,眼淚又下來了,他這時候幽怨的看著顧至軒。
“冬雪,幫我把我之前的筆記翻出來,再叫廚房給少爺多做一道肉菜?!?br/>
顧至軒這時候看著陸幼亭說道。
陸幼亭這時候擺了擺手,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莫不是要還回來吧?”
顧至軒皺著眉攔著陸幼亭說道。
“我哪兒有你那么壞,你過來安慰安慰我?!?br/>
陸幼亭說話甕聲甕氣的,聽著也特別委屈。
冬雪那幾個丫鬟聽到這個都笑了起來。
顧至軒深深的看了一眼陸幼亭,他是知道陸幼亭這個人沒在說笑的。
他只得坐過來,拿開陸幼亭遮住鼻子的手,然后伸手捏了捏陸幼亭的耳朵。
陸幼亭看著顧至軒的樣子笑了起來。
顧至軒這時候手指朝他腦后挪了挪,又按揉了起來。
陸幼亭發(fā)漲了一天的腦袋一下子就舒服了起來。
“真……真舒服。”
陸幼亭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旁邊冬雪她們都不敢朝這邊看了。
顧至軒看了一眼陸幼亭發(fā)亮的眼神,他的手勁兒加大了一些,可是心卻跳快了,耳朵都紅了。
顧至軒到底是臉皮薄一些,被陸幼亭看的一會兒就松開了手說道:“好了吧?!?br/>
“差不多了,真是有勞夫人了?!?br/>
陸幼亭起來,笑瞇瞇的說道。
顧至軒穩(wěn)了穩(wěn)心神說道:“既然如此,準備用飯吧?!?br/>
“好,快這些,我餓死了都要?!?br/>
陸幼亭摸了摸肚子說道。
顧至軒看了一眼陸幼亭心說哪有這么夸張,但是他還是讓丫鬟催了一下廚房。
晚飯的時候陸幼亭吃的快,話難得的少。
顧至軒看他這樣著急,自己也吃的快了一些。
“少爺夫人,這么個吃法,怕不是要傷著胃?!?br/>
冬雪擔(dān)憂的說道。
“不妨事,少爺跟夫人我們都身強體壯的,這點還是消化的了的?!?br/>
陸幼亭說著就站了起來,開始收拾屋子。
“少爺您這是?”
冬雪好奇的問了一句。
“少爺我要讀書,你幫我清理出來一個書桌來,大一些,我要跟夫人一起讀。”
陸幼亭突然想到自己現(xiàn)在是貴族階層,丟開手說道。
冬雪疑惑的看了一眼顧至軒。
顧至軒站起來說道:“不如去你的書房吧,我這兒地兒小?!?br/>
陸幼亭聽到這個一拍腦袋,掀開簾子叫了一聲:“雙月,福生回來沒?”
這時候雙月從一邊的丫鬟房出來,躬身行禮說:“還沒有見到福生,少爺?!?br/>
“既然如此,你就帶倆人幫少爺把書房收拾一下?!?br/>
陸幼亭張口說了一句。
陸幼亭聲音亮,這邊說完,主屋里簾子就掀開了。
“我的親少爺,那書房豈是雙月這種丫鬟能去的,還是讓老奴帶著人收拾吧。”
貴嬤嬤急忙走出來說道。
雙月聽到這個只是站著默然不語。
陸幼亭看了一眼那貴嬤嬤,眼一撇雙月說道:“去吧,帶倆力氣大的,誰敢攔你給我大耳刮子伺候?!?br/>
“是?!?br/>
雙月聽到這個立時應(yīng)聲,帶著個小丫頭去前面叫人了。
貴嬤嬤沒想到陸幼亭這么不給她臉,登時氣的面色又紅又白的,沒忍住瞪了一眼陸幼亭。
陸幼亭看這貴嬤嬤的樣子,面上也是冷冷一笑暗道:“有處理你的時候,老東西!”
陸幼亭面帶怒氣的落下簾子進來。
“你又何必與她這樣?!?br/>
顧至軒看了一眼陸幼亭,說道。
“還不是你不管事兒,讓個老奴才都騎到少爺頭上來了!”
陸幼亭張口就給顧至軒扣黑鍋的說道。
冬雪等人一聽這個面上有些不愿意,心里都暗自嘆息這還都是陸幼亭自己作的。
顧至軒卻充耳不聞陸幼亭的激將法,他笑瞇瞇的遞給陸幼亭一杯茶。
陸幼亭喝了一口,眼就亮了亮。
要說他之前也是因為要巴結(jié)一個大客戶,很學(xué)了一陣子的茶道。
但是他本身是不愛的,弄出來也是給人看樣子,喝著茶都是一頓亂夸,心里總覺得不如酒好喝。
可是如今喝顧至軒這邊的茶,每一次都有不一樣的味道。
“真好喝。”
陸幼亭一臉笑瞇瞇的說道。
冬雪見陸幼亭剛才還一臉炸毛樣子,如今夫人一杯茶就哄的笑起來,自己心里也感嘆這倆人終于開始好起來了。
那邊因為有陸幼亭話在前,雙月帶著人很快就把書房給清理好了。
“快走快走,別耽誤了讀書。”
陸幼亭聽到這個就過來拉住顧至軒朝外面走的說道。
顧至軒被他帶的手掙扎了兩下。
陸幼亭猛的反應(yīng)過來,他笑著松開了手,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顧至軒自己低著頭在前面走了起來。
“少爺可真是……”
冬菱站一邊沒忍住的嘀咕了一聲。
這時候卻看到冬雪跟顧至軒都面色不善的看了過來。
她急忙閉上嘴,也是沒想到自家少爺都站在陸幼亭那邊去了。
“你呀!什么時候能多看少說??!”
冬雪臨走打了一下冬菱,低聲甩了一句,就跟上了。
冬菱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懂的又跟上了。
陸幼亭這邊推開書房,他有好些日子不進來了,如今看著這么大氣的書房忍不住先摸了摸那名貴木頭做的書桌。
“少爺?!?br/>
冬雪站在外面,提醒一樣的叫了一聲。
陸幼亭這時候扭過頭來,看著顧至軒帶著人站在外面沒有進來。
他這才想到書房乃是少爺老爺們的私人重地,就算是夫人沒有允許也是不能進的。
顧至軒雖然是被陸幼亭帶過來的,但是他還是謹慎的沒有擅自進入。
“快進來。”
陸幼亭笑著招了招手說道。
顧至軒這才帶著冬雪進來了,旁邊的人都只站在門外沒有進來。
就算是冬雪也是把顧至軒的東西放好,就退了出去。
書房一時就剩下陸幼亭跟顧至軒了。
雙月準備的兩把大椅子在那兒,陸幼亭起身給顧至軒拉開了椅子,讓他坐。
顧至軒驚訝的看了陸幼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