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大洲聯(lián)盟一座叫金錠市的繁華鬧市區(qū)的邊緣,貧民窟像永遠(yuǎn)拔不去的野草兒一般,深深嵌在街道一邊。
“這里是一千萬,事成之后還有另一半!”
雜亂不堪的破舊出租屋內(nèi),幾乎堆滿了各種器具,一角殘破的桌子上坐著一個光著臂膀的壯碩男子。他渾身紋滿了各種圖案,正獨(dú)自享受手中熱氣騰騰的庸師博老云酸菜牛肉面。
靠門口處,一個穿著與周圍環(huán)境對比明顯的男子,戴著炫酷的墨鏡,將手中沉甸甸的保險箱扔到了破舊長桌上。
“麻煩讓一讓,借點(diǎn)光?!?br/>
桌上坐著那壯碩男子端著庸師博泡面,并不理會桌上那一箱沉重的紙鈔,反而是用手輕輕掃了掃,提示擋在門口的炫酷墨鏡男往邊上靠一靠。
墨鏡男似乎有求于桌上男子,果真聽話地移到了一邊。
“么的,騙子!”
壯碩男子突然大叫一聲,憤怒地瞪著眼睛,驚得門外等候炫酷墨鏡男的幾名保鏢趕緊湊到門口查看情況。
“他么的,今天這盒牛肉面又少放了一粒!”
壯碩男瞪大了眼睛,用叉子在泡面桶內(nèi)不斷翻找著。
“只要你答應(yīng)了這件事,別說小小一塊牛肉,你以后要什么就有什么?!?br/>
zj;
墨鏡男子示意門外聚集的保鏢散開,又向紋身肌肉男勸道。
肌肉男停頓了一下,忽而抬起頭用詭異的笑容輕蔑地看了一眼墨鏡男。
“我是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有錢人,一個個穿得像是很有文化內(nèi)涵的樣子,卻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俗!真是俗不可耐!大爺我吃的是牛肉嗎?我吃的是傳承的記憶,是熟悉的味道,是……是……那個……”
“是情懷!”
墨鏡男在一旁淡定地替他補(bǔ)充道。
“對!是一種情懷!”說完愣了一下,肌肉男橫著眼嚷道,“大爺我知道是情懷,還用你說嗎?”
這蠻橫的態(tài)度讓墨鏡男子臉上起了些細(xì)微的變化,猶如平靜的水面忽然跳過一只小蟲子,拉起一層輕輕的蕩漾。
但很快又恢復(fù)平靜。墨鏡男子再次笑著說道,“有人告訴我雜居區(qū)有一位潛藏的殺手之王,可以接一切高難度的活。沒想找到此地后一見……呵呵……”
他的語氣里明顯帶著輕蔑的意味,紋身肌肉男臉上的肉頓時如剛從急凍室取出來一般——僵了。
瞄了一眼桌子上擺著的箱子,肌肉男一臉嚴(yán)肅,雖然眼中看不出波瀾,但心中早已升起一股殺氣。
“你們可以走了!”
墨鏡男子見此,冷哼一聲,似有些嘲諷。打了個響指,喚進(jìn)一名隨從,示意提走桌上那錢箱子。并對肌肉男說道,“這樣吧,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箱子留下!”
肌肉男子終于將屁股挪離了桌面,將盛有湯汁的庸師博面桶放在了箱子上。
“活我接了!但是我的規(guī)矩……”
“我懂!”
他話還沒說完,炫酷墨鏡男便高興地應(yīng)道,“不過問、不插手你的任何行動,活一干完,錢就到手!”
“還有!”肌肉男補(bǔ)充道,并用銳利的眼光掃了一眼墨鏡男,“所有的經(jīng)費(fèi)都得你來出?!?br/>
“這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