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鐵門拉下來的瞬間,隔絕的是另一個世界自由的向往,有著一只麻雀翱翔在了天空上,輕輕的拍打著翅膀,偶爾發(fā)出一聲輕輕的鳥鳴。
我麻木不仁的隨著警察的動作機(jī)械般的邁動著腳步,進(jìn)來的人都需要問話,比如性命,年齡什么的。都得一一作答,然后就先洗澡,檢查身體,前后都特么的需要檢查,緊接著就把我的頭發(fā)剪了,整的和一個強奸犯似的,不過無論他們做什么對我來說都已經(jīng)毫無意義了。
處理完了這一些,我就被壓到了看守所里面,同樣的我也帶著手銬和腳鐐,正常在這里的人是不帶任何刑具的,當(dāng)然犯錯除外。但是我和他們不一眼,基本上已經(jīng)死刑了,所以會格外的招待一下了。
把我推到了里面,警察鎖好門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就走了出去。向著四周巡視了一下,大概二十多方平米的一個小屋子,里面擠著將近三十個人,更有著陣陣異味傳了過來,很是難聞。
隨著我走了進(jìn)來,他們同時的向我看了過來。在我的腳鐐子上格外的留意了一下,我是帶著玩意進(jìn)來的,他們也肯定明白,我是絕對不好惹的。
他們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就移開了目光,要不然進(jìn)來最少被人來個涼水澡,開個飛機(jī)什么的。進(jìn)來的人都被經(jīng)歷過這些,從肉體到精神上摧殘你,好方便牢頭的管理。
俗話說的好,走不走三十七,判不判三月半,廁所最尾一通鋪,打飯鋪床是一鋪,牢頭睡覺二三鋪,四鋪五鋪關(guān)系戶,六鋪七鋪隨便住,后面全是勞動戶。手腳腳鐐連著走,幾天之后人成狗,抬豬開飛機(jī)……
其實挺佩服這里的人的,人才在監(jiān)獄這話說的真是一點都沒錯,一點東西都沒有,他們就能想出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
拖著沉重的腳鐐我慢慢的走了進(jìn)去,腳鐐劃過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什么情況?”在旁邊的一個三十來歲的胖子,淡淡的掃了我一眼,剪著一個大光頭,其實這里的人都特么的是大光頭,一眼望去和特么的電燈泡似的。
我剛要坐在一旁,一個小子就給我拉了起來:“去,上墻角抱著頭蹲著去,雨哥還問你話呢?”
看著他拉扯著我衣服的手,我冷冷的開口;“給我放手?!睍r至今日的我已經(jīng)完了,我已經(jīng)什么都不在乎了,一個已經(jīng)要死的人,還會怕死嗎?
“你特么的挺狂呀?!蹦切∽永湫α艘宦?,但是他同樣也不敢動手打我,這里布滿了監(jiān)控,只有廁所那小小的地方是沒有的。
若是在這里動手了,他也等著帶撩子吧。
他拉著我的衣服;“來,你和我過來?!?br/>
“我去尼瑪?shù)??!睅е咒D的手奔著他的腦袋我直接就輪了過去,那小子一個哏嗆,他似乎想不到我竟然敢直接大庭廣眾的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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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這么做同樣也是告訴他們,老子已經(jīng)沒活路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幾個小子急忙的上來就給我拉到了一旁,把我死死的壓在了地上。
“怎么會事?”一個警察聞聲趕來,低喝了一聲。
我打的那個小子,指著我說道:“報告,他打人?!?br/>
那個警察冷笑了一聲:“打人?”看著我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他揮了揮手,又招呼過來了兩個警察。
他們把門打開,拖著我,宛如拖一條死狗一樣就走了出去。給我拉到一個沒有攝像頭的角落,拿著警棍奔著我就打了過去。
我本能的用手一擋,瞬間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斷裂了一樣,讓我不由的痛疼了一聲。
“剛來就這么狂,小比崽子,在這里要分得清誰他么的是老大?!彼麄兡莻€警棍不停的抽打著我。
我宛如一條遍體鱗傷的野狗,抱著腦袋在地上無力的翻滾著??粗麄?,我眼中流露出了森然的恨意;“你們除非弄死我,我若不死,他日一定要你們的命。”其實警察都是這樣,仗著自己有點能力就不把犯人當(dāng)人看,其實他們同樣也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要是有點背景的人進(jìn)來,他們就和孫子似的對人點頭哈腰。
聽我這么說,他們幾個打的更狠了,其中一個小子一下子就打在了我的腦袋上,血瞬間就流了出來。他們幾個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
其實他們也怕打死我,一個小子拿過一件破衣服胡亂的在我的腦袋上擦拭了一下。他們拖著我就向著旁邊走去。
我腦袋暈乎乎的,甚至都已經(jīng)分辨不清方向了。他們把我拉到了一個小黑屋里,直接就把我推了進(jìn)來,這里狹小異常,站不直,躺不下,坐不順。只能半貓著腰站著,姿勢說不出的難受。
最后一絲光線伴隨著他們的腳步離去的聲音也遮擋住了。這里仿佛就是地獄最深處一樣,不見絲毫的光亮,伸手不見五指,靜悄悄的。
腦袋上的血輕輕的滴落了下來,發(fā)出點點的聲響。似是絕望崩裂在了這一瞬間的剎那。
我慘然一笑,費力的伸手摸了一下腦袋上的濕潤,腿這么一會兒都已經(jīng)有些發(fā)麻了,我費力的坐了下去,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腿,若不是這樣根本就坐不下來,可這樣也極其的難受。我把腦袋頂在膝蓋之間,伴隨著黑暗我也茫然的閉上了眼睛。
在這里一天只有兩頓飯就連饅頭都沒有,只有一些稀了光機(jī)的白菜湯。非常的難吃,可是每一天我都吃的點滴不剩。因為我怕我會死在這里都沒有人知道。
在這里一關(guān)就是七天,等我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如果不是兩個警察拖著我走,我恐怕都站不起來了。
砰,我就像一個破麻袋一樣,被人再次丟進(jìn)了看守所。冰冷的地面宛如寒冰一般,滲透了我的肌膚,我不由的卷縮起了身子,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我仿佛處在了半睡半醒之間,整個人迷迷糊糊,分不清現(xiàn)實還是夢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