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大家熱熱鬧鬧地吃完飯以后,就各自回府了。
王少杰和王若曦兄妹暫時不能住到霍七七給他們買下的院子里,只得跟著霍家人去了護國公府。
福成給他們兄妹安排了兩處偏院。
院子有點兒偏,但這也沒有法子。
霍家男多女少,只有王楚云一個女主人。
王若曦住進去以后,就顯得有些不方便了。福成將他們兄妹安排在偏院,一來比較安靜,二來也可以避開別人的閑人碎語。
不過,院子雖然比較偏,但里面的吃喝用度卻是半點兒也不差,甚至比王若曦在王家用的東西還要好上幾分。
王若曦更加覺得惶恐,覺得占了霍家太多的便宜。
“妹妹,我和霍七七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情分。在我的心目中,她和你是一樣的重要。你要是太見外了,七七反而會不高興?!蓖跎俳茏聛戆参克?。
“七公子這么好的人,外面的人為什么要將她傳得那樣不堪?”王若曦嘆息,“七公子才學好,人品也好,以后我是真的放心了。你一定要好好跟著她做事才行?!?br/>
“聽你的,妹妹。”王少杰笑起來,“你不知道,我在城外還跟著七七置辦了一處農莊。醉仙樓里賣的甜瓜和貢瓜,也有我們莊子的一份。以前擔心走漏風聲,一直都沒敢對你說?!?br/>
“丁家就是被安排在那邊嗎?”王若曦驚喜地問。
“是。”王少杰點點頭。
說曹操曹操就到,兄妹正說著,外面就傳來腳步聲。接著幾個女子急匆匆地跟著護國公府的婢女進來,婢女身后跟著幾個人。
“丁嬤嬤?”王若曦眼睛一下直了。
“老奴見過公子、小姐?!?br/>
“奴婢見過公子、小姐?!边M來的三個人淚水頓時如小溪一般往下落。
“春華、秋實。”王若曦很激動,卻不敢哭得太厲害。她牢記這兒是護國公府,她不能給人家添晦氣。
丁嬤嬤顯然也想到了這一處,低聲哭了一會兒,大家才落座說話。
“老婆子接了七公子的口信,就直接跟著驚風過來了。老奴母女三人帶著夫人的嫁妝,給了他們一張謄寫過后的清單?!倍邒呓忉尅?br/>
“小姐,你都沒看到,那邊氣得摔了好幾個瓷器。”
“只怕要氣瘋了。這些年來,他們霸占了夫人的嫁妝,早就當成了自個了。如果不是七公子聰明,哪里還能拿到夫人的嫁妝?”
……
與此同時,護國公也在和霍七七商談。
“今日,你算是出盡了風頭。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以后你打算如何做?”護國公翹著二郎腿問。“這兒,對,就這兒?!?br/>
霍七七老老實實給他捶背,回答得也老老實實,“還能怎么樣?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再過兩天,他們少不得又要說我是紈绔之弟,敗家子了?!?br/>
“咦,你又想做什么壞事?”老爺子對她瞪眼。
霍七七呵呵一下,眼珠子一轉,笑呵呵地說,“祖父,你等著,我給你拿幾樣好東西,保管你覺得好?!?br/>
一聽有好東西,老爺子也就忘記了要教訓她,連聲催著她去,“去去,趕緊拿來瞧瞧?!?br/>
霍七七就一溜煙跑了。
回到房間后,霍七七找了借口,直接到空間取了幾片面膜,又拿了一籃子的瓶瓶罐罐出來。
“七公子,你慢點兒?!被ㄏB聲提醒她。
霍七七卻已經跑遠了。
“你說得好東西就是這些?”老爺子看著滿籃子的瓶瓶罐罐問,“好酒?”
“不是酒?!被羝咂咝χf,“反正是好東西,你只管躺著別動,我給你做。保管你做完以后,年輕十歲。”
說完,她直接吩咐剪羽送一盆溫水過來。
老爺子躺在躺椅上,被她按住。然后霍七七就開始從瓶子里倒出一點兒白色的泡沫抹在了他的臉上,等霍七七的小手在他臉上抹開,老爺子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敢情霍七七說得好東西,就是洗臉擦臉用的胭脂水粉。
一個大男人用娘們用的胭脂水粉成何體統(tǒng)!
老爺子堅決不同意,決心反抗到底。
“過來,趕緊過來壓住他?!被羝咂呷氯隆?br/>
驚風、景慕和福成沖進來,看到老爺子臉上被霍七七涂了一層泡沫,都忍不住想笑。
“胡鬧,霍七七,你要是再敢胡鬧的話,我揍你?!弊o國公火大,出言威脅。
“還愣著干什么,壓住他的腿腳。”霍七七高聲吩咐。
“你們敢?”老爺子火更大。
“半壺好酒?!被羝咂邲_著福成嚷嚷。
福成一聽,眼睛頓時亮了。七公子釀造的酒可是好酒,他喝了以后,老寒腿都好了。不過酒兒太少,他能喝上的機會太少。
不管了,為了好酒拼了,“護國公爺,七公子又不會害你,你就聽七公子一回唄?!?br/>
“少扯犢子?!弊o國公氣死,身邊的人毫無原則,居然為了一點兒酒就見他給賣了,氣死!
……
最后,霍七七以一壺花釀終于讓倔強的老爺子老實下來。
“???!”霍易行剛進門,就看到兩張鬼臉,頓時嚇得一聲驚叫。
“怎么呢?三哥?”霍易沉緊跟進去。
“見鬼呢?”霍易寧吊兒郎當地進來。
等他看清楚躺椅上的兩張臉后,頓時啞了。
可不就是見鬼了!
屋內,霍七七和老爺子全都躺在躺椅上,兩個人臉上貼著一張白色的鬼皮臉,只露出了嘴巴和眼睛。
“祖父、七七,你們這是?”最后進來的是霍易安,等他看清楚屋內情況后,也徹底傻眼了。
“你們來呢?”霍七七笑瞇瞇地睜開眼睛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
老爺子卻想鉆到地下去,他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做臉美白,說出去多丟人。
老爺子是武官,在他看來,小白臉什么的最討厭了。
“祖父,你和七七在唱戲?”霍易寧嬉皮笑臉地問。
“去,滾犢子?!崩蠣斪訍佬叱膳?。
“得了吧,祖父,你臉上的可以卸了?!被羝咂咦饋恚话殉兜裟樕系拿婺?。
老爺子的動作更快,也將臉上的面膜撤下了。
好了,這下好多了。
剪羽和福伯端了兩盆清水進來,老爺子和霍七七各自洗了臉以后,霍七七又逼著老爺子從一瓶子里倒了一些白色的膏狀體抹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