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鄭非墨聽到了姬一媛發(fā)出一陣輕微帶著慵懶的哼聲,她臉色微微發(fā)紅,熟睡中透出一股稚嫩,沾著口水的嘴唇,像是孩子一般,一張一合著,好像在誘惑人犯罪,讓鄭非墨看的一陣發(fā)呆。
“唉,我還是早點回去吧?!编嵎悄X得再待下去可能真的犯罪了。
然而這時候,姬一媛居然一下子坐了起來。
這個舉動,讓還是保持著扶住姬一媛動作的鄭非墨,猛地一驚,幾乎就是迎面看見姬一媛的臉撞了過來,幸虧他躲得快,頭往后一縮,否則他的嘴唇就和這個大小姐的嘴唇挨上了,到時候就是真的烏龍了!
“啊,羅密歐,你為什么拋棄我,我不是你的優(yōu)樂美嗎?”
姬一媛忽然大哭起來,兩只手一把抱住了鄭非墨的脖子,鐵索一般勒緊,使勁的甩著。
哎呀我去!鄭非墨頭被晃暈了。
雙手立即想要扯開姬一媛的手,卻感覺這妞的力氣可真大,也不知道是什么種類的血脈?
用盡全力,終于扯開姬一媛的雙手,掙脫了出來,慌忙離得遠遠的,生怕這個大小姐再一次發(fā)瘋。
“羅密歐~~我是祝英臺啊?。?!”姬一媛又哭又鬧,拼命怕打著床單,盡管這么折騰,卻又奇異的沒有醒過來。
鄭非墨站在遠處冷眼旁觀,額頭都出現(xiàn)了一條黑線,感覺這個大小姐真是沒救了……一下子優(yōu)樂美,一下子祝英臺。
到底是什么樣的神經,才能將這些東西都聯(lián)系到一塊去?
關鍵的是,這個大小姐居然一直是閉著眼睛的,鬧出這么大動靜自己還不醒過來,不得不驚嘆其粗大的神經??!
“糟了!”鄭非墨突然警醒過來。
姬一媛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外面的女仆肯定聽到了,也許下一刻就會沖進來的!他必須要盡快離開這里。
于是立馬向窗子跑了過去,速度飛快!
這時候,姬一媛突然跳了起來,眼睛依舊閉著,她這一跳,距離著實很長,居然直接跳到了鄭非墨的前面。
而且攔在鄭非墨前面的時候,還無意識地大喊:“混蛋!”
鄭非墨一愣,但是他的腳步并沒有停下來,依舊向前沖著,關鍵時刻,他就算是來硬的,也要突破過去,可不能被姬氏一族的人給纏住了!
姬一媛此刻迷迷糊糊,并不知道一個身強體壯的小伙子在向她沖來,忽然一聲大喊:
“去把它叼回來!”
只見她右腳踮起,下巴高昂,上半身挺直,就像是跳舞一樣,以一種極為優(yōu)雅的姿勢,左手一丟,將手里的枕頭丟了出去。
“叼你妹,老子又不是狗!”
鄭非墨氣不打一處來,身體一晃,躲過了枕頭,從姬一媛的腋下鉆了過去,一只腳就搭在了窗沿上,眼看就能逃出去了。
但是,意外總是來得那么突然!
鄭非墨來到了窗子前,就好像看到了天堂的大門,心中覺得,終于可以逃離這個鬼地方了,這個大小姐也太厲害了。
但是,現(xiàn)實總是無比殘酷。
鄭非墨一只腳踏在窗沿上,卻突然感覺到腰上一緊,低頭一看,眼中頓時露出茫然――
咦?為什么?為什么我的褲腰帶會散開了呢?
只見褲腰帶不知何時已經散開了,只剩下紐扣還掛在腰上,而剩下的皮帶卻延伸到后面去了。
鄭非墨面無表情地回頭看去,只見自己的皮帶向后延伸,被姬一媛拿在手里,而姬一媛卻還是一副搖搖晃晃快要倒下的樣子,絲毫不知道自己手里還抓著一條男人的褲腰帶。
“……”
鄭非墨右手抓住褲腰帶的紐扣,扯了扯,卻發(fā)現(xiàn)根本扯不動,不禁感嘆道,擦,這個大小姐的臂力還真是驚人?。?br/>
“你妹?。。?!”
鄭非墨心中頓時抓狂了。他的褲腰帶被一個女人抓住了,自己還怎么逃走啊?再不走的話,外面的女仆進來就麻煩了?。?br/>
外面突然響起了腳步聲,鄭非墨身體猛地一震,有人來了,再不離開恐怕就沒機會了!于是他立馬做出了一個偉大的決定,舍棄褲腰帶!
他雙手飛快的解開了褲腰帶,將褲腰帶扔開,事到如今,只能壯士斷臂,舍棄陪伴了他多年的褲腰帶了。
“跑?。 ?br/>
鄭非墨撒開腳丫子,一溜煙就鉆出了陽臺,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姬一媛朦朦朧朧,手中抓著鄭非墨的褲腰帶,然后走到床邊上,直接倒下睡著了,睡著的時候還自動把被子給蓋上了,一臉幸福的表情。
而就在鄭非墨走后,外面的走廊上響起了一個服務員驚慌的聲音:“咦?這里為什么有兩個女仆倒在地上呢?得趕緊去叫店長!”
鄭非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后,就趕緊關了燈,鉆進被窩里,耳朵卻豎得老高,忐忑不安的竊聽著任何細微的聲音。
如果此刻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那么他只能做好一切準備,說不定要提前跑路,自己走到樓蘭修煉國里面。
哎,也不知道能不能打開結界,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結界外面有人的話,應該會打開的吧?
就這樣,墻壁上的時針滴答滴答的走著,鄭非墨在被窩里都流汗了,感覺度日如年。
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鄭非墨終于忍不住了,猛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搖頭嘆息道:“哎,虧我還是霸王龍屬性,怎么能這么窩囊,我們家族什么時候這么窩囊過?”
鄭非墨越想越覺得生氣,自己明明是出去遛彎,卻遇到這種事情,白救了人家不說,還賠上一條褲腰帶。要知道那條褲腰帶都陪了他三年了,都他媽有感情了!
“果斷不行,今天就要把我的褲腰帶拿回來!”
鄭非墨站起來,說做就做,爬出了窗戶,趁著月色不是很亮,在黑幕的籠罩下,向姬一媛的房間窗口摸去。
來到了姬一媛房間的窗口旁,鄭非墨鬼鬼祟祟的向里面看去,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這是怎么回事?
睜大了眼睛,鄭非墨有點疑惑起來。難道對方發(fā)現(xiàn)了褲腰帶,然后出去找人算賬去了嗎?很有這個可能!
鄭非墨目光掃視了一圈,突然驚喜的發(fā)現(xiàn),他的褲腰帶居然就在床上。
褲腰帶還在,頓時有點激動,這是個好機會啊,房間里也沒有攝像頭什么的,他就可以悄悄的,把自己心愛的褲腰帶拿回去啦!
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是他做的事情,姬氏一族的大小姐也自然不會知道,是誰對她毛手毛腳的。
“good!”
鄭非墨毫不猶豫,立馬沖了進去,想要取回自己的褲腰帶。
但就在鄭非墨沖進去的剎那,一個黑影驀然間從后方閃了出來,正好出現(xiàn)在鄭非墨的背后,一拳向鄭非墨打去。
鄭非墨猛然一凜:“有殺氣?。?!”
他條件反射的蹲下身來,想要躲過背后的一拳,然而沒想到對方也是個高手,一拳沒打中,就是一腳踢來,勁風呼呼!
這一腳很明顯是沖著鄭非墨的菊花而來的,鄭非墨只感覺菊花一涼,腦海中出現(xiàn)菊花綻放的情景。
后面有強烈的勁氣撲來,讓他整個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居然是僅次于撩陰腿的**腳!果然毒辣!”
鄭非墨眼中光芒一閃,立馬向旁邊一個翻滾,向右邊滾了過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腳,然后他繼續(xù)翻滾,沒有停止,直到滾出了一定距離了,他才定住,半蹲著看向踢他的人。
沒有出乎意料,這個使出**腳的人,果然就是姬一媛。
此刻,姬一媛雙手抱胸,一臉冷酷地看著半蹲著的鄭非墨,小臉上布滿了寒霜。
她下巴微揚,以女王一般的語氣說道:“還真是適合你這個色狼的方式啊,怎么不繼續(xù)打滾了?”
鄭非墨皺起眉頭,感覺事情麻煩了起來。
很顯然,這時候的姬一媛已經醒了過來,而且已經發(fā)現(xiàn)了褲腰帶的事情了,所以故意躲在這里,等待鄭非墨回來拿。
這樣一想,這個大小姐可能還是有點智商的,不好對付啊!
不過鄭非墨倒是有一點感覺到意外,姬一媛發(fā)現(xiàn)自己床上多了一條男人的褲腰帶,難道不會一臉嬌羞的表情嗎,一般電視劇里,不都是面帶嬌羞嗎?
看來這個大小姐的心理素質也是很強大,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這種時候,挑戰(zhàn)的就是人的心理素質,而鄭非墨的強大心理素質在這一刻完美的體現(xiàn)出來了!
面對一個強大的家族,面對一個如同女王般的存在,鄭非墨臉色古井無波,心中沒有一絲的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他站了起來:“我什么都沒有做哦,我只是路過打醬油而已,不要誤會了!”
似乎被鄭非墨平靜的舉動震驚到了,姬一媛臉色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先是驚訝,然后面色一轉,露出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樣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居然還敢說謊??!”
然而鄭非墨還是面帶著微笑:“你看,哥像是那種人嗎?我這么正直,看我滿臉正氣,就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