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條巨龍泛著紫光,沖破層層云霧,怒吼一聲,龍尾一甩,稠密的白云仿佛被人攪動一般,由于慣性被拖出一條長長的尾巴。
“御風師兄!”靖平躺在龍背上,雙眼微瞇望著遠處西沉的太陽。
“醒啦!”一臉上有著刀疤的男子咧著嘴說道,“休息下吧,那邪魂族,老子我一到,就跑了,真是沒用,哈哈哈?!?br/>
天空一陣陣氣流飛過,在經過龍身時,仿佛有靈性一般分成兩半避讓而過,明晃晃的陽光,因為云層的關系忽明忽暗,斑駁的光影從靖平等人臉龐流淌而過。我還是不夠強,不夠強,靖平握緊血跡斑斑的雙拳,回想著老余自爆的一幕幕。
沿著紫龍飛翔的路線,不斷地探去,有一座氣勢磅礴的城鎮(zhèn)雄踞在人族疆域的邊境,城鎮(zhèn)的前沿有一條溝壑,深上萬丈,聽說是人類的開族元勛,憑一己之力硬生生劃出來的,一條條光幕拔地而出,從此結束了****兩族長達百年之久的戰(zhàn)爭。
在邊境城的右旁,有一尊高百米的雕像,雙手掐訣,一條長槍宛如游龍一般環(huán)繞四周,雙目堅定,凝實前方。這便是那位人族的開族元勛之一,超越太極之道之人,在人族生存戰(zhàn)中立下赫赫戰(zhàn)功,此人姓靖,名空,從此在此定居,之后靖氏一族便常駐于此。
按理而說人類便可過上安定的生活,可是在人族開元1061年,一道妖異的紫光從天而降,射入靖府之中。
“啊,啊,啊?!鄙胍髀暣似鸨朔?br/>
“小姐用力,小姐用力。孩子馬上要出來了?!苯由乓慌匀碌馈?br/>
那紫光仿佛有靈性一般,在靖府中轉了個彎,嗖的沖進一房屋之中,繞過接生婆,沖進此女胎腹之中。
“嗚哇嗚哇。”嬰兒的啼哭聲響徹整個靖府。
“老爺,老爺,夫人生啦!是個男嬰!”喘著粗氣的仆人激動地喊道。
“生了。”一壯碩的身影突然抽搐了一下,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我要做父親了,我要做父親了?!蹦巧碛斑吪苓吶碌?。
突然一道幻影眨眼間凝實,“靖杰,這孩子留不得!”
身影一頓,瞬間僵直,顫抖地說道:“老祖,為......為何?”
突然靖府某處的屋頂直接被掀翻,一個瘦小的身影緩緩地飛出,柔嫩的右手虛握著一女子,女子雙目瞪圓,鮮血從下垂的右手指尖滑落,那幼嬰用舌尖舔了舔了唇邊的血跡,說道:“你這老頭到有幾分能耐,想不到,下界刁民能達到這種層次?!?br/>
“馨兒!”靖杰嘶吼起來!
“你這小輩,想必就是我的老子吧!哼哼,就這般能耐,我倒懶得殺你。這女的,還你!”那幼嬰右手一甩,女子直接向靖杰飛去。
“馨兒!”靖杰雙腿用勁,一躍而起,向那女子飛去。
“靖杰不要!”靖空右手掐訣一符咒顯現向那女子駛去。
“老頭,攔不住我的?!庇讒肜湫?。
轟的一聲,火花四濺,那女子的身子竟自爆開來,靖杰反應不急,燒成了粉末。那符咒在空中撲了空,漸漸消散了。
“你到底是誰?”靖空緩緩飄起,眼中竟是怒火,衣袖無風自動,噼啪噼啪地響著。
“下界刁民能發(fā)現我鉆入此嬰之中,你有資格知道我的名號,聽好了,老子來自魔域,決摩!”幼嬰雙眼一瞪,原本天正無邪的雙眼猛地充滿妖異的光芒。柔嫩的右手虛空一指,一道陣法在靖空腳下浮現。
靖空右手一招,一把虛幻的長槍漸漸凝實,長槍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將陣法逼退,“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br/>
幼嬰冷笑,“怎么,要求饒么?”
“但是.....”靖空眼中流露出堅定的眼神,右手玉簡一捏,一道漩渦緩緩而出,一個身高百丈的巨人一腳邁出,一股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
“夸父一脈!”幼嬰一怔,隨即冷笑,“想不到神域已毀,夸父這傻大個倒是留下了一脈?!?br/>
巨人一怔:“靖空,即使喚我過來,此人.....”
“墨自,我知道,憑我二人之力還是不夠。”靖空眼中露出堅定,“我要封印他,助我一臂之力?!?br/>
“靖空,你這是.......”巨人哀嘆一聲,“何苦呢?!?br/>
“照顧好我的后代?!本缚栈仡^朝巨人笑了笑。雙手掐訣,一道道圓形符印層層疊加。
“開始了么?我倒要瞧瞧你兩有什么能耐!”幼嬰嗖的朝靖空飛去。
“墨自!”靖空望著眼前的決摩,雙手仍在變換著。
只見一巨人身影一閃,直接橫在了兩者之間,巨大的手臂一揮與那柔嫩的食指碰觸,一口鮮血直接從墨自嘴中噴出。巨大的手臂竟直接改變了方向向靖空橫掃而來。
靖空雙手仍飛快的變換著。
巨人余光看到了自己的右臂,一聲怒吼,一股猛烈的氣壓從右臂傳出,砰的一聲,鮮血狂涌,右臂硬生生地被脫離出來,一股向前的力促使那手臂拐了個弧線,從靖空身旁擦過。
決摩身影一閃出現在了靖空身后,幽幽地說道:“管你耍什么把戲,先在,給我去死吧。”
那柔嫩的小手,悄無聲息地穿進靖空的身軀,在心臟處狠狠地一捏,靖空頓時萎靡下來,滿口鮮血地說道:“墨自就是現在!”只見靖空雙手環(huán)繞著無數印符按在了天靈蓋處。
“這夸父一族的晚輩你也來受死吧!”決摩舔了舔嘴唇,把掏進靖空的手慢慢拿出,“恩?”
決摩狐疑的看了看靖空,只見靖空冷笑:“哈哈哈,無論你多強,我要以畢生之修為將你封??!”
決摩一驚,隨即發(fā)力,一道道氣浪涌向靖空,砰砰幾聲,打在靖空身上。靖空強忍痛楚,滿嘴含血,說道:“晚了!”
“不可能,不可能!”決摩著急了,那插進靖空心臟的手不斷扭動著,但無論怎么使勁仿佛有股奇異之力將其束縛。
“給我進去!”墨自用僅剩下的左手,打出一拳,頓時一股音爆之聲傳來,轟的打在決摩身上,此時靖空身體之中傳出一股吸扯之力,一內一外,將決摩往靖空身體里趕。
“不要,不要!”決摩死命地向外扯動,但整個身子卻慢慢地向靖空身體融進。
一只柔嫩的右手在靖空身體外不斷掙扎著,墨自一拳狠狠地砸來,砰的一聲,那小手仿佛失去了知覺,垂落下來,慢慢地融入其中。
突然靖空的身子猛地變大,仿佛要把靖空撕裂一般,“老子就不信不能出去!”
靖空冷笑,右手虛空一握,一把長槍漸漸凝實,發(fā)出光芒環(huán)繞四周,宛如蛟龍一般。
“墨自謝謝!”靖空朝墨自微笑。
墨自點頭不語。
突然長槍發(fā)出強光,成圓形光幕,進行鎮(zhèn)壓。
靖空的身子直到百米大小才緩緩的停下。
旮旯旮旯,慢慢地石化起來。
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這等封印之術困不住我,終有一天我會出來的!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