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之上,二人穿梭的身影,李運和李淳風二人疾馳在密林之間,他們使盡渾身解數(shù),勢要爭得勝利。
在你追我趕的過程中,二人不斷地交手,一邊打一邊跑,好不熱鬧的很。
雙方你來我往之間,各自都不輸對方,而李淳風也暗自詫異,這李運短短四年時間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其實力進步如此之快,著實令人咋舌。
若再有他繼續(xù)發(fā)展下去,恐怕自己都不是他的對手。
轉眼間,二人已是距離翠華山巔不過幾十米的距離,二人都不想要落人身后,皆是發(fā)出全力向前沖去。
結果二人幾乎同時到達,難分先后。
“同時抵達,這該怎么算?”李淳風反問道。
沒想到二人會同時抵達,至少二人都不會想到,都覺得自己會贏,可事實就是如此,他們平時抵達。
李運倒是不覺什么,他言語平淡地說道:“這有什么難辦的,打過就是了,贏者為王?!?br/>
李淳風嘴角咧著,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道:“正有此意,剛好我也想知道這四年來你到底成長到了什么地方?!?br/>
“放心吧,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輸?shù)娜丝墒菚赖??!崩钸\的表情從平淡到陰寒,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
“巧了,這句話也是我想說的。”
李淳風說完之后,暗運一口真氣,跨上一步,身體的骨骼咯咯作響,旋即砰地一聲炸裂,那是真氣的內勁在體內釋放,話音落下,他已是奮拳打去。
這一拳毫無花里胡哨,就是普通的直拳,但此拳蘊含著內勁,霸道十足,就連李運也不僅眉頭暗皺起來。
不過,他也沒有退縮,雙手握成拳頭,運轉神照真氣,迎面便是對撞在一起。
砰!
二人的拳頭撞擊的瞬間,周圍的空氣都發(fā)出了爆炸的聲音,二人各自后退了三四步后,并未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但李淳風卻言語道:“好你個李運,隱藏夠深的,難怪如此豪橫?!?br/>
“為了殺你沒個真本事怎么行!”李運冷笑道,“不過,我的本事可不止這些,你就等著受死吧。”
“喝,好大的口氣,那就再吃我一拳?!?br/>
李淳風言語落下,再次提拳砸來,不過這一次,李運并未正面迎擊,而是前沖的過程中,雙手黏連在一起,化拳為掌,以柔和之力化解他的剛硬之拳。
當李淳風的拳頭和的雙掌接觸的一剎,李運內勁釋放,一股神照真氣從掌心迸發(fā),那真氣有如膠水似的粘著李淳風的拳頭,左右擺動。
“什么!”
李淳風大驚,方才那一拳打出,有如泥牛入海,全部力量頓消于無形,他想要縮回卻是不得,驚詫之后,更覺有著一股真氣從拳面侵入自己的丹田,胸腹之間襲來強烈的痛疼感。
怔神的片刻,李淳風不敢遲疑,另一只拳頭朝著李運的面門襲來。
李運將頭往一側偏開,以為可以躲開對方的攻擊,可沒想到李淳風也不是善茬,他拳頭未未擊中,但拳頭上包裹著真氣化為的罡風,手臂一抖,罡風打在李運胸口上面,一下子將李運打開,被困住的拳頭才得以脫離。
“你那是什么功夫?”李淳風問道。
方才被其纏住,看似軟綿無力的手掌,卻可以四兩撥千斤,化解自己的蠻橫力道。
“太極!”李運倒也是沒有隱瞞,說道。
“太極?你以為你是張三豐嗎?”李淳風自是不信他的話,所謂太極功不過是健身的本事,要說實戰(zhàn)也還差些火候。
“信不信隨你?!崩钸\說道。
李淳風冷哼一聲后,又道:“花里胡哨,且吃再吃我一招?!?br/>
忽然間,李淳風拳頭化為利爪,他朝著李運的頭抓去,這一抓自腕至手指,伸的筆直,勁道凌厲至極。
李運見狀,感受到了他如同鷹爪一樣的利爪,不敢直面,側身閃避。而李淳風一抓不中,左手次抓隨至,這一招來勢更為迅猛剛烈。
李運又是左右閃避,而李淳風則左右輪出,第三抓、第四抓、第五抓呼呼發(fā)出,瞬息之間,那連續(xù)的抓擊黑影連發(fā),在虛空中抓出了一條巨龍,龍影飛空,龍爪急舞。
面對對手的連續(xù)攻擊,李運橫身飛出,欲躲閃卻也不免被他擊中,只見李運左臂被他抓中,五條長長的血痕,自皮肉劃出,鮮血淋漓而下。
一招得手,李淳風縱身而其,又撲將過去,氣勢更超之前。
瞧見他的身手詭譎,招數(shù)見所未見,唯有以退為進,步步閃躲,可李淳風的招數(shù)卻源源而出,李運一時陷入苦戰(zhàn)當中。
李淳風穿越至古代也是有著個幾十年的時間,那個時候還是隋朝的天下,他拜入各家宗門門下,習得百家之長,終是創(chuàng)造出了屬于自己的功夫,叫做“大自在功”。
這套功法,集合了刀槍劍戟拳掌爪手,而剛才的那一套爪龍,他便起名為“龍爪功”,不為其他,就是覺得這個名字足夠響亮。
面對李淳風的大自在功,李運也不逞多讓,被他的龍爪功逼迫的后退,眼看著就要摔下懸崖后,李運也不再隱藏。
他左手執(zhí)春秋筆,右手暗自運氣,雙手同用卻不同功法。
文以載道之術,神照經(jīng)兩個頂尖的功法同時施展,真氣游走奇經(jīng)八脈,那金黃色的文字躍然漂浮在空中。
其身體上布滿了血紅色的紋路,仿若身體的血液流動都可以看得清楚。
“大統(tǒng)領百戰(zhàn)死,壯士十年歸!”
一句戰(zhàn)詩寫成后,充滿殺伐之力的文字如流星墜地一般朝著李淳風而來。
“袁天罡的本事?”李淳風自是曉得這門功夫,傳聞是孔夫子當年留下來的,倒也真假不知,不過可憑借文字殺人,著實令人眼界大開。
李淳風連抓數(shù)爪,一條灰色的巨龍騰空盤旋,那些金黃色的文字不停地和這條巨龍纏斗在一起。
不得不說,知識就是力量,這文以載道的實力覺對不凡,李淳風的龍爪手竟也奈何不了他。
李淳風冷哼一聲后,旋即拔出軟劍來,手腕一抖,劍氣破空,那軟劍如銀蛇般彎曲刺出。
李運的耳蝸響起“唰唰”地劍聲,無數(shù)道劍氣從四方朝著而來,李運又是在虛空寫下一句詩詞:“寒光照鐵衣。”
這是一首防御的詩句,文字化為了一道藍色的氣罩護著李運的周圍,將劍氣全部擋下,可就在這時候,那柄軟劍已是迫近身體,刺穿了氣罩,藍色的氣真氣化為了繁星碎片。
此時的李運已然是被神照真氣淬煉筋骨,肉體和五官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便是在那軟劍刺向他的面門的一剎,他兩指夾著一下子夾住軟劍,雙指交錯,愣是軟劍給折斷。
折斷之后,李運反手便是投了出去,將李淳風的手臂給劃傷了。
“反擊開始!”
李運對自己說了一句后,他兩腳蹬地,身體貼近地面,以蜥蜴爬行的姿勢襲來攻擊李淳風的下盤。
李運雙拳左右互功,拳影加錯,逼得李淳風不停地抬腳。
……
就這樣二人又是打了在一起,不知不覺中已然是交手不下百余招,這對于一個人的體力絕對是極大的挑戰(zhàn)。
在你來我往之間,二人打的好不熱鬧,李運用右臂擊出,朝著李淳風的臉就是掄過去。
神照經(jīng)!
大自在功!
兩個人已然是打紅了眼,經(jīng)過數(shù)百招都沒有分出勝負,莫說是人了,就算是一頭牛也累的夠嗆。
二人的汗水如瀑布般從額頭上落下,更是浸透了衣衫。
二人打的時間太長太長,以至于山下的人追趕了上來的時候,二人還在山巔決斗,一道金光和一道黑光互相纏繞廝斗。
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二人看,滿眼盡是錯愕。
“這兩個人是變態(tài)嗎?”有人喊道。
他們從山下爬上來至少三個時辰,二人能夠不休止地戰(zhàn)斗,少說數(shù)百招已有,且不說高強度的戰(zhàn)斗,就算是一個人獨自練功打出百招便是氣喘如牛。
“他們何止是變態(tài),而且就不是人。”又有說道。
嘭嘭嘭!
兩個人的交鋒產(chǎn)生的爆炸聲,引得周圍的空氣都隨之震動,看到二人的戰(zhàn)斗都不自覺的熱血起來。
嘭!
剎那間,二人已然是雙掌對撞在一起,一聲爆炸聲音后,兩個人各自倒飛出去,剛是穩(wěn)住又是一次沖出。
“啊!”
從他們兩個人的嘴里面吶喊著,咆哮著。
“到底是誰才會勝出呢?”
于人群之中,李世民的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其中,這位人中之皇望著不遠處的廝斗,讓這位天命的皇帝也會熱血沸騰。
而可就在話音落下,李運打出了震懾天地的一拳,在苦戰(zhàn)無功的結果后,他強行將神照經(jīng)和文以載道融合在一切。
袁天罡曾經(jīng)嘗試過融合,結果差點遭到反噬而亡。
被李淳風必入絕境之后,李運想要取勝只能鋌而走險,兩股力量融合近乎要撐爆李運的身體,可就是這股傾斜而出的力量,讓他的拳頭充滿力量,似是一拳可以打破時空一般。
嘭!
一拳轟擊袁天罡的身上,只聽到全身骨頭碎裂的聲音,袁天罡從天上墜下,將山巔都給墜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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