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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的腳奴文章 子祥出門以后小心翼翼

    ?子祥出門以后小心翼翼的朝著昨天來的路往回跑去,因為至少這條路他熟悉,而且他記的來的時候有幾個岔路邊有幾棵參天大樹,枝葉很茂密,實在不行,那個地方不為一個好的藏身之處。

    不過說來也巧,當子祥剛跑到第三個岔路口時,一陣模糊的叫喊聲從遠處飄來;

    “快~~快~~那小子肯定還沒出院子,你~~你們幾個去那邊~你們幾個去那邊~~那邊~~快~~快點啊~~~”

    隨后聽到一些雜亂無章的跑步聲,子祥心里一嘀咕,聽這腳步聲肯定不止三兩個人,這么跑也不是辦法,還是干他最拿手的吧,想著他便跑到了離他有三米左右的一棵參天大樹下,這是一棵百年國槐樹,樹干很粗,不過對子祥來說,這根本不是問題,他像猴子似的噌噌噌幾下子就爬到了離地面大約有五米的地方,站在了幾根粗大的分叉枝葉上慢慢蹲了下來,屏住呼吸靜靜的監(jiān)視著院子里的一舉一動。

    與此同時,他輕輕撥開眼上的一片枝葉,大致掃描了一下院子,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院子的結(jié)構(gòu)基本是南北東西很規(guī)則的正長方形的結(jié)構(gòu),不過院子很大,估計有一千多畝左右的面積,院里建筑也比較多,而且也有規(guī)則,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院里小路特別多,要不是站在那么高的樹上看還真像個迷宮似的,只可惜他現(xiàn)在所處的方位基本在廠院的東北角,而大門在西南角,子祥稍稍撓了撓被樹枝刮傷的胳膊,想想把昨天換成今天,還會是這個樣子嗎?肯定不會,但這一切都好像被命中注定了似的,這么的巧,這么友上傳)

    就在這個時候,在大樹的西南方向的兩條小路上同時跑來了兩個人,邊跑邊罵道:“他嗎的,這幾乎滿院都找遍了,這小子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另一個似乎更憤怒的說道:“嗎的,讓老子找到就把他剁成肉醬。”

    說著便又朝著正西方向的小路奔去。

    子祥看著那兩人越行越遠的背影,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雖然是躲在繁密的樹叢中,但由于是一直半蹲著,再加上極度緊張的心理狀況,不知不覺他的前心與后背都濕成了一片,又過了一會兒,腿也開始有了酸麻的感覺,子祥舔了舔有點干裂的嘴唇,心里暗自想道:“這樣下去可不行,就算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自己也堅持不了多久。還是得想個辦法趕快離開這個院子才行?!?br/>
    于是他前后左右的觀察了半天,忽然發(fā)現(xiàn)在離他大約十幾米的地方有一根從院墻外升起來的電線桿,院墻確實就像昨晚那個中年男子說的那樣,非常的高,而且還是水泥墻面,這怎么能爬的上去呢,不過或許上天真的很眷戀這個倒霉的小子,就在離電線桿大約不到三米的地方又有一棵歪柳,子祥目測了一下,盡管那棵樹與電線桿和圍墻墻面之間有一段距離,但他相信在這個距離內(nèi)應(yīng)該是難不倒他這個有小悟空之稱的野小子的。

    想到這兒,他便四下遙望了一下,確定沒什么風吹草動了,他倒撅著屁股,兩手緊抓枝條,一個翻身,便蕩到了草地上,迅速的跑到那棵歪柳下,手抓腳蹦,很快就上子到了樹梢,雖然樹梢晃的很厲害,可子祥卻有他的辦法,他手里拽著兩邊的兩枝長長的柳條,像走鋼絲繩般的慢慢挪了過去,在離院墻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住了腳步,因為已經(jīng)走到了能夠承受他身體重量的極限位置了。

    于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手慢慢放開柳條,與此同時猛的縱身一躍,只聽得的“啪啪”的兩聲清脆的響聲,子祥緩緩睜開雙眼,心里是興奮不已,因為他已牢牢的抓住了墻頭上凸起的一塊水泥石墩,他兩腿在墻面上猛的用力一蹬,同時雙手用力,胳膊使勁往回一彎,他便穩(wěn)穩(wěn)的騎在了墻頭上。

    此刻他的汗水已經(jīng)打濕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干脆將背心也脫下來,使勁擰干,又胡亂的擦了一下臉上的污漬后,撕成兩片,裹在手上,向院外那個電線桿子的方向再次一躍而起。

    可就在這時,一個更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子祥突然眼前一亮,那是他自從戴上眼鏡后再沒感覺到過的明亮,是那樣的舒暢,仿佛整個世界都赤條條的展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而且有一種無形而強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吸引著他快速的向高空飛起,身子頓時覺的好飄逸,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放松,他都忍不住要驚呼出聲來,可還沒等張開口,就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

    又是一個寧靜而愜意的夜晚,在雙峰鎮(zhèn)的一家食品小賣部的屋內(nèi),一個小女孩細聲問道:“爹,他什么時候能醒???”

    旁邊的男人面無表情的又吸了口口中的煙,聲音沙啞的回道:“不知道啊~~不過這小子也真夠命大的,我已經(jīng)去找到你張叔叔了,他一會兒就來。”

    “嗯~~是啊,不過爹不是說他就是點外傷嗎,怎么這么久還不醒?。俊毙⊙绢^坐小板凳上,雙手托著下巴,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不時的流露出一種沮喪的神情。

    男子坐在一個木制床邊,床上躺著的就是子祥,此刻的他面帶些許別樣的安祥,嘴角還略有上揚,似乎是做到什么美夢的樣子,可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今天正好碰到身邊的這個男人,故事可能就要自此結(jié)束了。

    他身邊的這個男子是這個小鎮(zhèn)上電管站的一名職員,他平日里主要負責轄區(qū)內(nèi)所有電路通信等設(shè)備的檢修等工作,不過大部分時間都不會親自出去,因為他是站長,所以兼職開了一個食品小賣部,但在昨夜突然全村停電,至于為什么,當時他也不明白,因為從離鎮(zhèn)最遠的一個便壓器的檢測情況來看,應(yīng)該是附近的哪個輸電設(shè)備出了故障,從以往的經(jīng)驗來看,由于昨天的雷電反映,很可能是被雷擊了哪一段的輸電裝置了,所以他把站里的人全部派出去檢查,但他仍覺的不放心,于是自己也沿著鄉(xiāng)鎮(zhèn)公路一路查到了b化工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