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的一番道歉過后,葉玄這才滿意的點了一點頭,然后夸三太子說道:“你這樣的人,如果生在別的地方,一定是優(yōu)秀的狗腿子,好在你有一個好爹。行了,起來吧?!?br/>
董醉竹的心情非常復(fù)雜,但她的感動是真的,這幾年的憋屈也都發(fā)泄了出來,她甚至還給了三太子一巴掌,三太子根本不會還手,繼續(xù)他的道歉。
此時的三太子已經(jīng)不再是三太子,而是一個想要解脫病痛的可憐人,他幾乎是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葉玄,說道:“葉哥,能不能幫我解除這斷子絕孫掌,如果再這么下去,我怕我以后真的就斷子絕孫了。”
葉玄倒并不會食言,對著三太子勾了一勾手指說道:“你走過來,我?guī)湍汜t(yī)治一下?!?br/>
聽到葉玄的呼喚,三太子馬上像一條小狗一樣跑了過去,一臉期待的蹲在地上,顯然正等待著葉玄的妙手回春。
只見葉玄從懷中掏出柴爽送給自己的銀針盒子,然后從里面取出了三根銀針,夾在手指之間,對著下方的三太子說道:“我馬上要下針了,可能有點疼,但你一定要忍住,知道嗎?”
三太子連忙點了一點頭,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乎分不清疼和癢,只要身上這種極度難受的感覺退去,疼一下也是值得的。
看著三太子,葉玄手指中的銀針用力的扎在了他的背上,一種非常極端的疼痛,瞬間讓三太子發(fā)出了凄厲的叫聲,就連他身旁的護(hù)衛(wèi)都皺起了眉頭。
但他們并沒有動,因為從三太子剛才的表現(xiàn)來看,他對于眼前年輕人也已經(jīng)心服口服,而且他們也知道這是一種治療的方式方法。
這種疼痛甚至要比原來的感覺還要難受,但來的快去的也快,那從下體開始擴(kuò)散的奇癢逐漸消退,他終于找回了一點知覺,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酸爽。
由于一直都用手撓,所以身上很多地方都已經(jīng)破了皮,失去了奇癢,剩下的只有火辣辣的疼,但這種疼卻比原來的感覺好了不少。
三太子抬起頭,繼續(xù)乞求道:“葉哥,現(xiàn)在整個皇宮之中有不少人都已經(jīng)感染了這斷子絕孫掌,能不能……”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葉玄非常直接的說道:“不能!”
聽了葉玄的回答,三太子整個人的臉都僵了下來,如果他不能將葉玄帶回皇宮,他現(xiàn)在也只是一時舒服了而已。
幾乎所有的男性都被這種奇癢困擾,如果葉玄不去的話,那他就成為了千古罪人,賜他一死都已經(jīng)算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
三太子看著葉玄,只能繼續(xù)死皮賴臉的乞求道:“葉哥,什么樣子的條件才能請你進(jìn)入皇宮,為所有人醫(yī)治?!?br/>
葉玄要的就是這句話,畢竟他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這天方帝國原本對葉玄就不怎么友好,倒正好借助這次機(jī)會好好治一治他們。
假裝沉吟片刻,葉玄看著董醉竹說道:“醉竹,你說我要不要幫一下,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心腸比較軟。”
看著葉玄的樣子,董醉竹都有點無語了,但還是配合的演著戲:“還是幫一幫吧,不然天方帝國皇族如果斷子絕孫,那對于整個天方帝國可也是一場災(zāi)難?!?br/>
一旁的三太子,趴在葉玄的腳邊,不住的回應(yīng)道:“醉竹小姐說的是,葉哥只要你幫助我們仲家,你的大恩大德我們一定會記住的,到時候整個天方帝國,你可以橫著走。”
葉玄倒不太在意這些東西,他比較的在意的還是資源,天方帝國雖然只是一個極小的國家,但他的資源聚集起來,也是不少的。
看著三太子,葉玄無奈的說道:“看來我確實心軟,這樣吧,每個人三塊極品靈石,如何?”
三塊極品靈石,那可就是三百上品靈石,葉玄只需要在他們的身上戳一下即可,絕對是美滋滋的差事。
三太子猶豫了一下,只能慢慢的說道:“這件事情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不如葉哥你隨我去一次皇宮,好好商量一下吧?!?br/>
葉玄眉頭一皺,看著地上的三太子說道:“你們皇宮里面有一個陣法,如果我進(jìn)去以后,你們將我關(guān)在里面,那我不是完蛋了?”
聽了葉玄的話,三太子連忙擺手說道:“不會的,我可以發(fā)誓!我仲超對天道發(fā)誓,如果仲家敢對葉玄不利,就馬上降下雷劫,把我劈的灰飛煙滅!”
說完以后,三太子咬破手指,畫了一個簡單的符號,這個符號慢慢融入進(jìn)了三太子的額頭之處。
這是最惡毒的契約,如果仲家為了葉玄而犧牲眼前的三太子的話,那葉玄也無話可說。
輕輕拍了一下身旁的董醉竹,葉玄一臉輕松的說道:“快去拍賣會吧,我得那些仙符可都指望你給我賣個好價錢了。”
董醉竹點了一點頭,慢慢消失在了葉玄的眼前。
葉玄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三太子說道:“行了,前面帶路吧?!?br/>
三太子馬上站起了身,走在葉玄的前方引路,然后來到剛才他坐的餃子邊上,一臉恭敬的說道:“葉哥,你坐轎子里面。我走在邊上就行了?!?br/>
葉玄眉頭一皺,他不太喜歡這三太子,自然也很嫌棄他坐過的轎子,單手一揮之間,整個轎子都發(fā)生了改變,原來的轎子已經(jīng)被替代了去。
葉玄這才登上了餃子,慢慢悠悠的說道:“抬穩(wěn)一點,我要好好睡一覺,不然可沒有精力給你們偌大一個皇族治療,知道嗎?”
三太子連忙點了一點頭,對每一個轎夫都好好說了一遍,然后才大聲的說道:“出發(fā)!”
剛閉上眼睛的葉玄聽到這兩個字,頓時眉頭一皺,頭從轎子里面探了出來,用力的敲了一下三太子的頭說道:“叫什么叫,給我安靜一點!”
三太子一臉無辜的點了一點頭,然后低著頭走在前面。
轎子從董家拍賣場一路來到皇宮,引來了無數(shù)人的圍觀,因為實在是太奇怪。
皇族的轎子居然坐了神秘人,而皇族三太子居然自己走在轎子邊上。
雖然三太子低著頭,但他的一身打扮,顯然還是被人認(rèn)了出來。
三太子眼神陰冷,但他并不說話,只是默默的跟隨著大隊伍前進(jìn)。
今天是他丟盡了臉面的一天,但他會隱忍,直到有一天,他一定會找回今天丟的臉。
別看葉玄閉著眼睛假寐,他的靈魂之力可絲毫不敢放松,始終探查著周圍的一切,防止一些意外。
與此同時,整個皇宮都陷入了混亂之中,就連城墻上的護(hù)衛(wèi)都下意識的在身上撓著,顯然也感染了葉玄的斷子絕孫掌。
葉玄可還記得,他曾經(jīng)使用這斷子絕孫掌,干掉了一個家族的人,讓整個家族上千人都成為了類似太監(jiān)一般的存在,為了這件事情,葉玄可沒少遭到追殺。
現(xiàn)在想一想,好像做的有點過了。
來到皇宮,城墻之上的護(hù)衛(wèi)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了轎子隊伍,更是興奮的大聲喊道:“三太子回來了!三太子終于回來了!”
很顯然,他們都知道三太子回來代表著什么,更是馬上將這個消息傳到了皇宮之中。
沒過多久,整個皇宮之中,所有感染了斷子絕孫掌的達(dá)官貴人們,非常自覺的排成了隊伍,來迎接葉玄。
這并不是提前安排好的,而是他們自發(fā)組成的隊伍,畢竟誰都想擺脫現(xiàn)在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