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斯卡迪寢宮外的洛巴赫看到風(fēng)塵仆仆的雍詩漓與修喆二人驚喜之余她的面色也是瞬間黯淡下來可沒過多久又恢復(fù)正常。
“九公主,您回來了。”洛巴赫低下頭微微鞠躬,她的表現(xiàn)就像平常那般,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雍詩漓在洛巴赫面前站定,那一雙漂亮的眸子直視洛巴赫。
“我要見斯卡迪女王。”雍詩漓開門見山表達自己的來意。
“女王正在里面等您,二位請跟我來?!本退闶怯涸娎觳徽f,洛巴赫也肯定是要帶領(lǐng)她去見斯卡迪。
跟在洛巴赫身后,雍詩漓將這一路來的思緒整理了一番,雖然如今公國內(nèi)盡是德洛斯帝國的軍隊,可是很明顯無論是西海岸還是赫頓瑪爾這兩個公國最大的城市都沒有遭到破壞也并沒有爆發(fā)什么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說簡單一點,公國已經(jīng)不戰(zhàn)而降。
雍詩漓有些搞不懂,就算她不怎么過問政治也清楚德洛斯帝國能夠動用的軍隊也不過一百萬,盡管公國的軍事實力遠不如德洛斯帝國,可是如果撕破臉的話公國的五十萬軍隊全部投入到戰(zhàn)斗之中德洛斯帝國也絕對討不了什么好處,更何況暗精靈也不會干坐著看貝爾瑪爾公國被德洛斯帝國打的國破人亡,唇亡齒寒的道理那幫活了千年的家伙能看不透?
穿過玄關(guān)洛巴赫輕輕敲了敲斯卡迪所居住的臥室門,一聲略顯疲憊的女聲也隨之傳來。
“進來吧?!?br/>
洛巴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雍詩漓推開門看到書桌后低頭寫著什么憔悴萬分的斯卡迪心中也是一痛,在幾天前斯卡迪的面色還是極為不錯,可是這幾天不見這位貝爾瑪爾公國的君主仿佛老了二十多歲一般。
“小漓?修喆?”斯卡迪抬起頭盡顯疲憊的眼睛閃過一絲驚喜旋即她的身體靠在椅子上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聲音中盡顯歉意道:“小漓,對不起...”
洛巴赫此時已經(jīng)將房門關(guān)好守在門外,雍詩漓輕輕搖了搖頭來到斯卡迪身后一雙甚是好看的手搭在斯卡迪的肩膀上輕輕揉捏著道:“斯卡迪姐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斯卡迪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內(nèi)心的情緒半晌艱難地開口說道:“我們敗了,無論是公國,還是我與寧英逸都小看了德洛斯帝國的軍事實力。”
雍詩漓沒有說話揉捏斯卡迪肩膀的手一頓旋即繼續(xù)為斯卡迪按摩著,而修喆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等著斯卡迪繼續(xù)說下去。
斯卡迪又吸了口空氣鼻子有些發(fā)酸道:“德洛斯帝國能動用的士兵足足二百五十萬,這還是有一部分留在和虛祖國接壤的邊境情況下,無論是人數(shù)還是裝備上的精良我們都望塵莫及?!?br/>
這般說著斯卡迪的眼眶里流出屈辱的淚水聲音都變得顫抖哽咽道:“可這些都不是讓我選擇投降的理由,真正讓我做出這屈辱選擇的原因是寧英逸大將軍鎮(zhèn)守在西海岸邊防的三十萬大軍被一夜之間屠了個干凈,只有百位士兵生還,而且還是對方故意留下的活口...”
“什么?!”雍詩漓與修喆同時驚駭出聲,三十萬大軍所設(shè)立的城墻一夜之間便被攻破僅有百位士兵生還?!
斯卡迪的淚水止不住的流出來極為失態(tài)的掩面痛哭道:“小漓..對不起,寧英逸..寧英逸大將軍也已經(jīng)殉國..”
雍詩漓拼命地眨著眼睛腳步顫抖著徐徐后退撞在床邊跌坐在床上,一雙美眸流出淚水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寧叔叔怎么..怎么可能會?..”
如果說這個世上除了她的父親外也只有寧英逸待她最好,在雍詩漓心中早已把寧英逸當(dāng)做父親一樣去對待,可現(xiàn)在斯卡迪卻說寧英逸已經(jīng)死亡,這怎么能讓雍詩漓不受打擊?
修喆輕嘆了一口氣,他能理解現(xiàn)在雍詩漓心中逐漸萌生出的仇恨,這和自己殺進格蘭之森戰(zhàn)薩烏塔時的心情極為相近,不同的是,他殺入格蘭之森是有著一定勝算,而雍詩漓此時如果提劍殺入德洛斯二百五十萬大軍那與找死無異。
強如吉格當(dāng)年一人能驅(qū)逐三十萬大軍就已經(jīng)不太屬于人類的范疇,而像修喆或是雍詩漓現(xiàn)在的實力,十萬大軍就能徹底將他們吞噬,當(dāng)然,這種估算的前提還是在修喆不動用怖拉修的情況。
“三十萬大軍所鎮(zhèn)守的城池是怎么被攻破的?”修喆輕聲問道,盡管他不懂軍事,可是看到西海岸那占據(jù)天險的城池是個人都能明白就算德洛斯二百五十萬大軍踏進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就被攻破。
斯卡迪努力的平復(fù)著心中的悲痛艱難地說道:“德洛斯培養(yǎng)的兩萬死士,據(jù)活著回來的士兵說,兩萬死士的領(lǐng)頭人是一名叫塞勒斯的女子,這兩萬死士的實力極其強大,普通人在他們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就被殺死,寧英逸也是死在了塞勒斯手中...”
“塞勒斯..”雍詩漓一直念叨著這個名字那流著淚的眼睛中陡然迸發(fā)出滔天的殺意,氣勢暴漲之下吹得修喆的長發(fā)微微飄揚。
雍詩漓抹去淚水,目光看向半開的窗戶身形一動就要從窗戶離開這里,而修喆早已先行一步攔住了雍詩漓的去路鬼手抓住她的胳膊喝道:“你要干什么去?!找那個塞勒斯么?你有自信在現(xiàn)如今駐扎在公國的德洛斯軍隊中取那個實力未知的塞勒斯性命么?”
“放開我..”雍詩漓已經(jīng)拋棄了所有的理智低聲喃喃道,她如今只想找到塞勒斯并將其殺死,無論付出什么代價。
看著拼命掙扎想要甩開自己握在雍詩漓胳膊上的鬼手,修喆深吸一口氣抬起左手一巴掌扇在雍詩漓的臉上。
“啪”的一聲,雍詩漓整張臉都向旁邊側(cè)了側(cè)。
望著半張臉都被自己扇紅的雍詩漓修喆心中竟生出一種不忍之感旋即他鬼神神差的將雍詩漓攬入懷中低聲道:“我會陪你一起復(fù)仇,但是現(xiàn)在,請你冷靜下來,好么?”
雍詩漓那失去神采的雙眼中又恢復(fù)了清明任由修喆抱著她,旋即她就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孩那般無力的哭泣著。
“我好恨...我好恨那些讓德洛斯帝國的家伙..”將頭埋入修喆懷中雍詩漓哽咽著。
修喆撫摸著雍詩漓那頭銀白色垂及腰部的長發(fā)心中卻沒有并沒有任何邪念,就像安慰著自己的家人一般低喃道:“我明白,我都明白,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讓你親手砍下塞勒斯的頭顱!”
最后一句話修喆說的鏗鏘有力,仿佛有種不容置疑的魔力一般,雍詩漓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高了一頭的修喆那張臉龐上盡是堅決,心中那悲痛的心情似乎都緩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