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里之外
一名穿著綠衣勁袍的少女扛著一柄碩大的巨劍在月夜下停住了腳步!
少女捏著鼻子嗅了嗅,心中暗道:“這么濃厚的血氣可不尋常,莫非是有妖下山吃楞?”
隨后縱身一躍跳上樹梢,踏著樹葉似如履平地向著趙莊的方向飛去。
原本還屯街塞巷的趙府現(xiàn)在已經(jīng)空無一人,等到血紅色的氤氳之氣消散,在半空中的人影才顯露出真容!
“趙生!”三人驚訝的睜著眼睛。
“咦?居然還有三個漏網(wǎng)之魚!”
趙生的聲音就好像鋸木頭的聲音一樣令人作嘔,又說道:“莫急,我這就來嘗嘗你們的血!”
“允哥救我!”陸侯嚇得大腿一陣哆嗦,趕忙低著腰埋頭躲在方允背后!
肉眼不可見之間趙生率先出現(xiàn)在劉教頭面前,一支長滿鱗片的爪子直接穿過劉教頭的肚腹!
“你們……快跑!”劉教頭瞪著眼睛跪在地上用盡了最后的一絲力氣。
“妖孽住手!”
猶如銀鈴般的悅耳聲音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瞬息間一柄及人高的巨劍從空中斬下!
“砰……”
巨劍斬在趙生的手臂上伴隨著一陣火花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待到灰塵散去,一到穿著綠色衣裳的倩影拿著巨劍劍柄半蹲在地上,手里還抓著進(jìn)氣多出氣少的劉教頭。
趙生閃到一邊,如同金石的右手被砍掉一截流著一滴滴黑色的血液。
“可惡的小丫頭敢傷我,定要你付出代價!”趙生捏著左拳,面露寒光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女子,心中暗道:“這丫頭看相貌不過十五六歲又能修行幾個年頭想必也才凝氣而已,只是有一身古怪的巨力有些難對付!”
如此一想趙生也覺得這不過是有些力氣的怪丫頭,覺得不足為懼。
握指成爪在黑夜下散發(fā)出陣陣幽光,身影一閃與其廝打起來!
方允將劉教頭從戰(zhàn)斗中央拖了出來,已經(jīng)出氣多進(jìn)氣少的劉教頭抖著手從腰間掏出一本秘籍:“這本開山劍法機(jī)緣所得,就贈與你們……”
似乎還有未有說完的話,劉教頭瞪著眼睛有些不甘的死去。
這邊慘不忍睹,綠衣女子那邊已經(jīng)快要打斗結(jié)束!
只見她凌空一躍,揮舞著巨劍發(fā)出金色光芒!
“傾天斬!”
剎那之間,趙生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身軀從腰間被斬成兩段,瞪著眼趙生不甘的看著面前的女子,“武修?”
“呼~”
“打完收工!”將巨劍插入背后的劍鞘拍了拍手,綠衣女子吁了口氣顯得頗為輕松自如。
“哎哎……別在那悲悲戚戚的,你們可知道這里叫什么地名?”
只是相處了幾天,方允對劉教頭倒是沒有太多感情,只是第一次見到人命神情有些低落沉聲說道:“這里叫做趙莊,我們也是路過這里被邀請過來休息一晚,哪知道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方允嘆了一口氣回答道。
“那你們可真是好運(yùn),我叫南鳳兒你們也是去武侯府?”南鳳兒插著腰問道!
“對對對,我們要去武侯府!”陸侯抬著頭望見南鳳兒面容頓時驚為天人,一副豬哥的模樣似的。
方允捂臉,有些尷尬干咳兩聲,“這個胖子叫做陸侯我的同鄉(xiāng),我叫方允本來想跟著劉教頭去武侯府從軍的,哪知道……”
“從軍?”南鳳兒歪著頭繼續(xù)說道:“如果你們想去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們!”
“真的?”陸侯湊了過來問道。
“沒錯,好了不早了睡覺吧有什么明早說!”南鳳兒伸著懶腰,漏出凹凸有致的曲線轉(zhuǎn)身消失。
兩人看的只瞪眼睛,旁邊的陸胖子鼻孔更是流出一道紅色的液體!
“好了人都走了,別看了瞧你這出息!”方允拍了一下陸侯的腦袋,鄙夷的看著對方。
三人經(jīng)過數(shù)天的行程,緊趕慢趕終于風(fēng)塵仆仆的到了武侯府。
陸侯看著四周的城墻,建筑一陣贊嘆,“嘩,這武侯府可比我們那個縣城壯觀多了這城墻都是用磚建的,你瞧瞧!”陸侯拉著方允四處環(huán)顧。
方允扶額嘆氣,“行了,行了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南鳳兒看著兩人說道,“好了,今天跟我去見武侯府的總兵,到時候我叫他幫你們安排個官職!”
南鳳兒走在前面方允兩人跟在后邊陸侯小聲說道,“武侯府總兵她怎么能說見就見,那么輕松!”
“能有什么原因,背景不簡單唄!”
行了,別想了咱現(xiàn)在就是個普通人等以后有了勢力再說!”方允催促一句。
走了沒多久三人到了軍營處。
“你們在這里等著,一會叫你再進(jìn)來!”南鳳兒轉(zhuǎn)過身對著兩人說道。
南鳳兒走上去對看門的小兵說了幾句又掏出來一個了令牌,隨后就被領(lǐng)著進(jìn)了軍營。
“誒,你說那個鳳兒姑娘是什么身份??!”陸侯看著南鳳兒離去的位置眼神頗有些戀戀不舍。
方允看著陸侯的眼神玩味的挑著眉,“哇,你不會真對她有意思吧!”
陸侯被方允這么盯著也有些害羞聲音如同蚊子一般,“沒,沒有!”
“你這眼神都出賣你了!”方允拍了拍陸侯的肩膀又繼續(xù)說道,
“其實如果喜歡就追,待會進(jìn)去咱們就問問她是哪家的女子等咱們功成名就之后哥就帶你上門提親!”方允挽著陸侯的肩膀,對陸侯挑了挑眉。
還沒說幾句話,軍營中就出來了個帶著兵甲的將領(lǐng)上前說道:“總兵大人召見兩位,請隨我來!”
隨著那個將領(lǐng)走到了一處威嚴(yán)的空曠大殿!
一位穿著黑色勁袍的中年男子做到大殿之上,提著筆也不知道批閱著什么。
“大人,人已經(jīng)帶到!”
說完,那將領(lǐng)躬身退出大殿。
等了些許,總兵停下筆看著方允二人,“我聽那位說你們想從軍?”
“正是!”方允二人躬身行禮答到。
總兵放下文書走下到大殿,“不錯,如今能主動來參軍的可是不多。
既然如此念在那位的面子上就給你個機(jī)會!”
“你們?nèi)ズ诩谞I報道,若是堅持下來又有功勞在身我自會對你們多多提攜,下去吧!”
“還有,這小胖子身體太胖了以后還需要多多鍛煉!”說完總兵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可以走了!
出了大殿又被人領(lǐng)著去往黑甲營,陸侯走上前去問道,“前面的大哥叫什么名字?”
“謝安!”謝安神色冷淡的回答著。
“那敢問謝大哥這黑甲營是什么地方?”方允問道。
“黑甲營乃總兵大人親自統(tǒng)帥的軍營,平日里也都是他親自操練!”
方允又問到,“謝大哥也是黑甲營的人了?”
“正是,你們也別想著套近乎今日起你們就是我的麾下歸我統(tǒng)領(lǐng)!”謝安面色冷淡,似乎不想和兩人交談過多的話。
“誒,我們怎么就套近乎了!”陸侯上前想理論一番。
“呵~”謝安冷然一笑,頗為不屑的看了一眼,他自小就瞧不起這種靠著關(guān)系走后門的權(quán)勢子弟,想必眼前的兩個人也是過來鍍金過不了多久就能升遷調(diào)離軍營所以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臉色!
“別別別,別沖動!”
方允攔著對著陸侯說道:“咱們初來乍到別惹事,低調(diào)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