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蕾兒睜開了雙眼,眉頭緊皺:“不太妙,這次瘟疫情況非常嚴重,似乎是針對皇城里的所有人?!?br/>
林蒼穹大驚失色:“什么人居然要對皇城內的所有人動手?難道是烈火國的人么?”
秦蕾兒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她忽然想起家人似乎都臉色發(fā)黑,似乎是中毒的跡象,連忙將自己煉制的解毒丹拿了出來,隨后吩咐人把所有人都叫到大堂來。
秦蕾兒如今在家中的地位非常之高,既然她發(fā)話,大家都過來了,相信她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看著人都到齊了,秦蕾兒道:“我這里有一種辟毒的丹藥,你們大家吃下去吧?!?br/>
眾人雖然不解,但都知道秦蕾兒不會害他們,于是一一照做。
雖然他們沒有感覺,但秦蕾兒看得出,眾人吃下辟毒丹之后,臉色明顯好了很多,沒有之前那般烏黑。
“如今皇城之中正在流行一種瘟疫,情況不明,大家沒事盡量呆在府中,先不要出門?!?br/>
“啊?”林書德驚訝,但秦蕾兒如今是啟天師的身份,倒是也沒有人懷疑。
“這可怎么辦啊蕾兒?如果瘟疫爆發(fā),全城百姓可危險了!”林婉兒一向心中良善,忍不住開始擔心起來。
秦蕾兒道:“這件事我和王爺會解決的,大家只要保護好自己就好。”
眾人散去之后,秦蕾兒陷入了沉思,一旁的林蒼穹道:“你怎么不給我吃一顆?”
秦蕾兒道:“什么都想吃?”拍了下林蒼穹的手腕道:“你看你的經脈,哪里有異樣?我剛剛已經查看過了,你并沒有感染瘟疫。”
林蒼穹不置可否,繼續(xù)問道:“那你有沒有解決辦法?你剛剛的辟毒丹能量產嗎?”
秦蕾兒搖了搖頭道:“皇城之中有多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光靠我,就算我不怕被累死,沒等我煉出一車丹藥,城里的人恐怕都死光了!再說那辟毒丹只能緩解,這次的瘟疫很厲害,恐怕不能根除!”
“難道連你都沒有辦法了嗎?”林蒼穹皺眉。
“有,只要找到玄天草,就能夠解決問題!”
“玄天草?”林蒼穹重復了一遍。
“對,這種藥材雖然比較厲害,但是數量并不稀少,如果能有足夠多的玄天草,就能解決這次的瘟疫!”
“那咱們快去找找吧!”林蒼穹拉著秦蕾兒就沖了出去,秦蕾兒遞給林蒼穹一顆辟毒丹讓他含在嘴里,有備無患。
大街上人來人往,似乎瘟疫還沒有爆發(fā),大家渾然不覺,但是秦蕾兒卻看得出來,每個人的臉色都發(fā)黑,似乎無人幸免。
倆人跑遍了大街小巷的每一家藥店,卻發(fā)現玄天草這種藥材都被人買光了,無論是大藥房還是小藥鋪,都沒有這種藥,問就說是被人買光了!
林蒼穹道:“不對,這事情也太過于巧合了,一定有人從中搗鬼!”
秦蕾兒道:“這些人是有備而來的,恐怕他們在散播瘟疫之前,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藥草買光了!”
由于瘟疫太過于嚴重,城內的藥物已經周轉不過來,糧食,藥物價格也在急劇上升,那些沒有錢治病的窮人,朝廷給劃了一圈地方,吩咐這些人不能外出,只能待在圈內。
這就是等死了。
相當于放棄了這些百姓。
秦蕾兒覺得這些瘟疫來的太過于蹊蹺,秦蕾兒打算去瘟疫爆發(fā)的地方看看,尋找線索。
來了隔離區(qū),這是一個很偏遠的地方,只有幾棟房子零星佇立著,房子住不下的病人就只能躺在自己搭建好的棚子下面。
橫七豎八的死尸沒有人收拾,秦蕾兒感覺到自己都聞到了一股腐爛的味道。
“媽媽,我們什么時候能夠出去???”
問話的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已經瘦成了一把骨頭。
“快了,我們馬上就能夠出去了?!彼龐寢尩哪樕烖S,顯然是時日無多,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怎么能夠治好病。
秦蕾兒心中閃過一絲憐憫。
“求求你了,救救我們吧?!?br/>
“救救我們吧,我孩子還在外面呢?!?br/>
他們看到衣著整潔的秦蕾兒,以為是過來幫忙的,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爬過來,哀求秦蕾兒。
秦蕾兒實在看不慣這樣的場景。
離開了人群自己偷偷去了附近的水井旁邊,知道這塊水井就是他們最近水的來源。
看到附近沒有人,丟了一枚解毒丸在里面,秦蕾兒知道這藥的作用,但是也不能保證所有人都能夠解讀,而且這瘟疫有沒有產生新的問題她也不能知道。
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朝堂之中,林傲天看著龐大的宮殿里只有幾個大臣在,其他的人已經全部病倒了。
包括軍隊,后宮,所有物資都調動不起來,如果再這樣下去,病情得不到控制,那么離亡國也就不遠了。
林傲天最近急得嘴角都冒出了幾個泡
“舉國之力!難道就沒有一個人可以控制這病毒的嗎!?”
正當林傲天絕望之際,忽然有人喊了起來。
“皇上!瘟疫區(qū),有人痊愈了啊,臣找大夫看過了,的確是痊愈了??!皇上!我滄月國有救了!”
林傲天直接坐到龍椅上:“好!好啊!”
僅有的幾位大臣連忙下跪:“天佑吾皇,天佑我滄月國??!”
“瘟疫區(qū)?是如何痊愈的?”
林傲天發(fā)出質問,是啊,這瘟疫區(qū)沒有大夫沒有資源,這些人是怎樣被治愈的啊?
“皇上,臣有眼線說是因為這秦啟天師去了一趟,好像是吵朝著井里丟了一粒藥丸,,過了來不就就傳來痊愈的消息?”
“秦啟天師……”林傲天默念。
滄月國某地洞之內,石天,劉非和一黑衣男子。
“怎么回事?!這玄天草是哪里來的?。俊焙谝履凶拥吐暸?,本來自己的計劃好好的,突然被一顆玄天草給破壞了!
強大的威壓在這個狹小的環(huán)境讓兩人透不過氣來。
石天和劉非兩人低著頭,誰也不說話,聽到黑衣男子的怒吼,石天心中閃過一絲恨意,自己怎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還要被一個不知名的男子教訓!
“是你吧劉非,我交代給你的事你都完不成,”
石天開口了,直接把矛頭對準劉非。
突然被頂包的劉非看著石天一臉詫異,著急:“不是我,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br/>
“那一定是你辦事不利,所以才會導致今日的局面!”石天毫不退讓。
劉非剛想解釋什么就被旁邊的黑衣男子一刀腰斬!
獻血直接濺到二人的臉上
劉非的眼睛還沒有閉上,嘴巴張著好像要說些什么。
瘟疫四起,全程恐懼。
各家或多或少都有一個身患病毒的人,除了秦蕾兒家除外,一家子包括小廝都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沒有。
林府家中已經確診了很多病人,林天國和林天成更是驚慌,因為他們昨日才發(fā)現身邊貼身小廝已經傳染上了!
他們把幾個身患瘟疫的小廝全都趕出了府,突然想到這秦蕾兒和秦啟天師的關系,覺得秦蕾兒家一直安全一定是跟秦啟天師關系好才會這樣,于是全副武裝,打算去秦蕾兒家。
李氏一改之前的囂張跋扈的氣焰,變得楚楚可憐,“大侄女!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咱們可都是實在親戚,如今只有你能救我們了!”
一旁的鄒氏也在煽風點火∶“可不是嘛,大侄女,你看看你舅舅的臉都黑了,要是沒有你我們就完了!嗚嗚!”
秦蕾兒看著這兩個人,終于明白了什么叫變臉比翻書還快,前幾天他們還對自己的母親囂張,說她不配做林家人,如今就能低聲下氣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可笑。
李氏看秦蕾兒不說話,以為有希望了,趕忙繼續(xù)說道∶“大侄女,你這解藥可是全城獨一份!若是賣的話,可是能賺一筆大錢!怎么樣,舅媽給你出這個主意好不好?”
秦蕾兒愕然道∶“你說什么?如今瘟疫肆虐,百姓人人自危,這種危急時刻,你居然想賣解藥來賺錢?你還有良心嗎?”
“就是!妹妹你看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咱們大侄女可是慈悲為本方便為懷,怎么會賺這種黑心錢?她一定會解救所有的百姓,對不對呀……”一旁的鄒氏一看秦蕾兒反應不對,趕忙改了口風,和李氏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無縫,如果外人來看,肯定會以為她們之前排練過!
“哎呀,就是,看我這腦子,估計是瘟疫發(fā)作,都讓我糊涂了,大侄女能救天下百姓,肯定也會救她的家人的!你說對吧!”
“就是就是!……”
秦蕾兒漠然的搖了搖頭道∶“你們走吧,我不會救你們的,你們活著有什么用?浪費我的草藥!”
“別??!大侄女,你這叫什么話?我們可是你的親人??!”
秦蕾兒道∶“當初你們在城門大街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責我媽媽的時候,怎么沒想到咱們是親人?”
鄒氏趕緊說道∶“那都是鬧著玩的!你怎么還記仇啊大侄女!”
“記仇?”秦蕾兒冷笑道∶“當初你們說過,永遠不會來求我,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想不到這才幾天,兩位就忘的一干二凈?”
林天國一看這形式,秦蕾兒針插不進,水潑不入,只能一把撲倒在林書德面前,抱住他的大腿道∶“爹!您不能見死不救啊!好歹我和天成也是您的親生骨肉,您不能就這么看著我們命喪瘟疫之中吧!”
“爹!……”
林天國撲過去之后,林天成和鄒氏、李氏也一起撲向了林書德,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求他了。
“唉……”
林書德雖然之前嘴上罵的狠,但如今這一幕還是讓他心中顫抖,做父母的就是這樣,哪怕自己的孩子都把自己趕出門,但真到了生死關頭,還是狠心不下。
“蕾兒,他們就算之前做的再不對,也好歹是人,黎民百姓要救,他們也要……”
沒等林書德說完,秦蕾兒就擺了擺手道∶“外公,您老人家是忘記了他們是怎么把您趕出來的了,他們是什么人,您不是最清楚么?”
林書德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秦蕾兒說的是實話,也知道自己生的孩子是什么品德,但做父母的又哪有嫌棄孩子的呢。
一旁的林婉兒也出聲道∶“蕾兒……他們雖然做的不對,但罪不至死啊,既然你有能力,就應該……”
“四妹說的對!還是四妹通情達理,都是我不好,以前都是我的錯,我真的悔過了!”鄒氏說完狠狠抽了自己十個嘴巴。
看她這樣做,一旁的李氏也立刻有樣學樣。
林天國和林天成雖然慢了,但也反應過來,一時之間抽耳光的聲音連綿不絕。
“蕾兒,他們知道錯了,你好歹救他們一條性命……”心腸好的林婉兒再次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