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陳濱還很賤地說了句氣死人的話,“顧少,秦哥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連秦家都被廢了,萬一你要是被他打個七殘八廢的,下半輩子不能自理可就怨不得別人了?!?br/>
顧少鐵青著臉,心里那個氣啊。
可他知道,自己不是秦穆的對手。
除非動用家族的勢力。
可人家也有家族勢力,論武力,恐怕十個顧家也不是武帝一脈的對手。
權衡半天,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好漢不吃眼前虧。
上午被人打了左臉,難道下午還要被人打右臉?
顧少帶著一肚子的怨恨,咬牙切齒道,“你自己去查就是,我純當沒看到。”
憋屈啊,自己堂堂一個地階級別的強者,居然要在人家面前低頭,
想平時,自己是多么的威風,霸氣?
顧少這么說,已經(jīng)表示退讓了。
陳濱可以自己去查,究竟是誰給他下的藥。
可陳濱哪里肯答應?
“顧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在你的場子里被人下藥,你連一個交代都沒有?”
“如果是這個態(tài)度,那就沒什么意思了,我也沒必要給你留面子?!?br/>
顧少心里在滴血,嘴唇都咬破了,“來人!去調監(jiān)控。”
兩名保安立刻去調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
按理說,只要是他這里的客人,他都會維護。
而且大家過來玩,盡興之余嗑點藥這也沒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嘛,當然,你不嗑也沒有比你。
但陳濱的事情有些特殊,有人故意在他酒里下藥,顯然是想害他。
要知道這種東西一旦上癮,后果不堪設想。
說不定,陳濱這個人就這樣廢了。
秦穆兩人坐在沙發(fā)上等顧少的結果,顧少調了監(jiān)控,查看了一個多小時,
終于找到了原因。
于是他喊來了陳濱和秦穆,“你自己看?!?br/>
兩人從監(jiān)控中看到,陳濱坐在那里,身邊五六個女孩子。
這些女孩子玩得瘋,好幾個已經(jīng)爛醉如泥。
陳濱顯然也喝得差不多了。
看那些瘋狂的女孩子,秦穆就知道,她們都嗑過藥了。
這時,一名染著紅發(fā)的女孩子往自己嘴里扔了顆藥,然后喝了口水,抱著陳濱吻下去。
陳濱喝高了,稀里糊涂的,女孩嘴里的酒水,綿綿不斷灌入陳濱嘴里。
看來這就是真相。
秦穆不爽地看著陳濱,陳濱尷尬地撓了撓頭。
嘿嘿……
當時有點迷糊,倒是沒在意那么多。
沒想到有人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喂藥,陳濱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指著屏幕上的女孩道,“她是誰?”
很奇怪,自己竟然不認識這個女孩子。
以前身邊那些女的,都是自己熟悉的。
他當然知道,這些女孩子如此倒貼過來,完全是想借機上位。
可眼前這個漂亮的紅發(fā)女孩,他卻不認識。
顧少道,“她跟你這么熟,你比任何人更清楚她的來歷。”
陳濱倒是糊涂了,“我日,老子還真不認識她。”
顧少冷冷道,“別裝了,她跟你玩了幾天,現(xiàn)在出事了你說不認識?”
“來人,把前幾天的監(jiān)控都調出來。”
陳濱的臉掛不住了,“行了,行了!馬上查一下這個女孩究竟什么來歷?”
秦穆坐在那里,很淡定地點了支煙。
很快,有人把跟陳濱玩得比較好的女孩子叫過來一問。
結果她們都說不認識。
這怎么可能?
有人不滿地道,“陳少,就你偏心,你對她最好?!?br/>
“對呀,就她最騷了。每次你還抱人家坐你大腿上?!?br/>
“……”
自作孽,不可活??!
陳濱的臉哪里還有地方放?
不過這小子天生臉皮厚,“打住,打?。 ?br/>
這么丟人的事,不提也罷。
這時有人問,“陳少,你是不是決定娶她了?你可答應過我們,雨露均沾的?!?br/>
“對呀!你說過,不會虧待我們任何一個。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
“就是,你都摸過我了!”
有一名女孩子很不要臉地道。
顧少在旁邊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自己干的這些事,還好意思怨別人?
被這些七嘴八舌的女孩子一頓胡說,陳濱形象大壞。
這貨揮揮手,“夠了,夠了。你們都下去吧!”
看來這段時間干的糊涂事不少啊。
陳濱哀求地望著秦穆,“要不算了,反正我也沒事?!?br/>
秦穆彈彈煙灰,目光注視著顧少,“你負責把這個女孩子找出來?!?br/>
會所里不是號稱,沒有熟人不允許進來嗎?
自己和陳怡君都受到阻攔,既然這樣,你就必須負責到底。
顧少的臉色很不好,但他知道自己這里的規(guī)矩。
對方強勢,他也無奈。
陳濱訕訕地和秦穆離開會所,兩人上了車,這貨道,“要不算了,秦哥?!?br/>
“尼媒的,我總覺得這事太丟人。”
秦穆冷冷地道,“你還知道丟人,知道你最近這么做,給你姐姐帶來多大的困惑嗎?”
“她為了你們陳家,嘔心瀝血,對自己的愛情和將來都不管不顧,你身為一個男人,一點擔當都沒有。”
“我知道錯了,秦哥!”
陳濱弱弱地回答。
秦穆接著道,“一定要找到這個女孩子,她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如果只是單純的玩,那倒沒什么問題?!?br/>
“要是人家有意讓你上癮,毀了你,這個問題就大了?!?br/>
“人家針對的可能不是你,而是整個陳家!”
陳濱嚇出一身冷汗,“不會吧,誰他嗎的這么大膽子?”
自己可是陳家唯一的接班人,如果自己頹廢了,陳家豈不要敗落在自己手里?
想到這里,陳濱有些慌亂。
“嗎的!”
陳濱握著拳頭,狠狠地罵了一句。
“秦哥,你知道剛才那個顧少為什么這么拽嗎?”
秦穆沒有吭聲,似乎不屑。
陳濱道:“顧家可是之前的權貴,在何家上臺之前,一直是顧家掌權。聽說以后他們還要接班,所以他們家族保留了很大的權力?!?br/>
“屬于一個隱藏的大家族,這次我們駁了他的面子,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br/>
秦穆正色道,“你知道為什么陳家沒有任何權力,卻能橫行天下嗎?”
陳濱鄙夷道,“還不是因為我們家有錢?!?br/>
“錯!”
秦穆大聲道,“陳家富可敵國,財可通神,這就是你們家族的倚仗。但不管任何一個家族要上臺,都需要財力的支撐。在現(xiàn)在這個時代,沒有錢,萬法不靈?!?br/>
陳濱驚訝道:“你是說何家與我們聯(lián)姻,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以為!”
秦穆應了句。
陳濱的心情突然不好了。
難道老媽嫁給老爸,也是一樁家族之間的利益互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