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下手上的最后一名變成干尸的海軍,我隨意地抹了抹嘴角,滿意地打了個飽嗝:“真是讓人沉醉的糾
結和恐懼...好久沒有這么好味道的血液了...雷諾,你說呢?”
看了一眼地面上橫七豎八的海軍,雷諾搖了搖頭:“陛下,我對血液不感興趣,現(xiàn)在您打算怎么辦?貌
似那群海賊已經(jīng)成功逃出去了...”
在麥哲倫戰(zhàn)死的情況下,推進城的軍力已無法阻擋越獄的犯人了,而監(jiān)控正義之門的海軍監(jiān)控室也被無
所顧忌的海賊們攻破,此刻,那些海面上的軍艦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被犯人們搶走的那艘軍艦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
“他們逃出生天了,雖然這只是游戲無關本質的一個小事端...”我走到海岸旁邊愜意地在海水中洗滌了
一下雙手。遠處,雷諾腳旁的斯摩格艱難地翻過一個身,大口地喘著氣,肺部充血讓她感到呼吸一陣一陣的乏力,
而旁邊不遠處的提娜也是無力地伏倒在地?!芭??”挑挑眉,雷諾淡淡地看著斯摩格,眼中絲毫不帶同情:“真是
頑強的毅力...居然還能動嗎?”
微微笑了一下,海水的冰冷讓我的大腦清爽了一下,“住手吧...雷諾呦...”我站起身來回了一下頭:
“不用急著摘取這些還沒有成熟的果實...準備動身吧...”
遲疑了一下,雷諾收回了放在斯摩格身上的眼光,轉而垂下眼簾:“是..陛下...”
看著斯摩格不甘心地勉強仰起頭,從顛倒的視角看著我,我嘴角不由的泛起了一絲微笑:“你很痛苦
呢...少將...這種如此消極的心態(tài)又是怎么一回事?還是說你已經(jīng)打算放棄自己那膚淺的正義了呢?”
“唔...”咳出一口血,斯摩格劇烈地咳嗽了兩聲,被雷諾的指槍穿透的胸口還沒有停止流血。我突然詭
笑起來,“那...讓我來猜猜...是因為自己的手下全都被我殺了嗎?不...不像是...還是說,因為那些死的不明不
白的部下...現(xiàn)在心里產(chǎn)生愧疚感了?”
“啊...咳咳...”斯摩格劇烈地掙扎了一下,但是因為受的傷太重,還是沒有站起來。我嘴角的弧度慢
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置可否:“嘛...其實這不是你完美地遵照了上級命令的結果嗎?至于這么責備自
己嗎?安心...我想你的元帥也沒有指望你們真的在這里把我擒獲的...呀哈哈哈...”
回頭看了我一眼,雷諾淡淡地提醒了我一句:“陛下...我們該動身了...凡人之所以是凡人...就是因
為無法不后悔...無法不心痛...無法不做無用的自責和回憶....您已經(jīng)對她們很仁慈了,作為高階惡魔我有責任提
醒您不要太過仁慈...”
“嘛嘛...好歹也別那么嚴格嘛...”我無趣地走到海岸邊,看了一眼泛起淡淡波紋的海面:“算了,我
知道了,即刻動身吧...”
看著海面上的波紋逐漸劇烈起來,雷諾不滿地收了一下手:“陛下,海之主這次的動作是不是太慢了?
還是說它當真已經(jīng)上年紀了嗎?”
聳了聳肩,我看了一眼面前的海面,一種似乎從海底深處升起的黑色逐漸代替了原本的蔚藍,仿佛就像
整片海域都突然被一層底部的烏云籠罩了一般,隨著海水的退去,仿佛是一座巨大的島嶼從海底深埋的地殼中重新
浮出海面一樣。隨著視線的拔高,一種類似于海豚音波的低沉吼聲從眼前這座‘小島’中響了起來,一側三只的眼
睛說明這眼前這座島嶼實際上是一條已經(jīng)無法用巨大來形容的海洋遠古生物?!斑?..這么多年看到你還健康真不
錯...海之主...”微微地一笑,我看著那三只望著我的眼睛走近了一步:“那么...今后也請一直保持今次的狀態(tài)
吧...”
“嗚嗚...”朝我眨了眨那三只大的驚人的眼球,海之主的龐大身軀慢慢重新沉入海面,從而把高度降
低到允許人信步走上的程度,來到海之主的背上之后望了望四周,雷諾不屑地甩了甩長袍:“陛下,為什么那些海
洋生物還沒有出來迎接?難道連這些最基本的歷數(shù)也忘記了嗎?”
還沒等我接口,旁邊的一個聲音就跟著響了起來:“抱歉呢...雷諾,說到失禮的話,我們可是自嘆不
如啊...在陛下面前也公然詆毀同僚,這不知道又是算哪門子禮儀?”
隨著話音,一大群身影從面前的一座打開的石門中走了出來,這頭名為海之主的巨獸在身體內部完全
不比地面上的任何一座要塞城市差。而那群走出來的人則是清一色的魚人模樣的人,為的那名身材最為高大的虎
鯨魚人率先朝我單膝跪下,而他身后的那些跟著的其余類魚人也都紛紛跪倒:“陛下...海之掘墓者向您覲見...望
您的榮耀依然與我們同行...”
我微微一笑,掃視了一眼面前的這群魚人:“看到你們還好我就放心了...那么,艾喀,一會讓海之主
到三角形中心去,我得把那些還在睡懶覺的家伙們都叫醒了...另外...”
面無表情地抬起頭,我的側臉正好隱藏進了陽光的陰影之下,輕輕地握了一下手,我的嘴角泛起一絲
殘忍的弧度:“我真希望你們能夠和平共處啊...無論是高階惡魔還是砂、天、海掘墓者...說到底都是我的部
下...如果你們讓我不開心的話...我可是會...真的殺了你們哦...”
“唔..”我旁邊的雷諾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隨后猛地半跪下,而我面前的一群海之掘墓者感受到
我的殺氣之后更是噤若寒蟬地把頭低的更低了,淡淡地掃了一眼雷諾額頭上的冷汗,我微微一笑:“那么,現(xiàn)在準
備出吧...不要延誤了看好戲的開局哦...”
“嗨!陛下!”站起身的艾喀朝大門的方向微微彎腰:“請這邊請!”
看著我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大門中,半跪在一邊的雷諾才站了起來,望了一眼也在看著他的艾喀,雷
諾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那我們就好好相處吧...海洋系能力者!”
“那是自然的...”艾喀冷哼了一聲:“我會和你好好相處的!”
“哼!”兩個人同時冷哼了一聲,隨后一同走進了海之主的身軀,之后,那扇大門重新關上,海之
主的巨大身軀再度沉入了大海,這片海面也暫時恢復了寂靜,盡管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而與此同時,在馬林福特海軍本部歐力斯廣場...
無數(shù)的海軍都已經(jīng)就位了,而在廣場最高處的行刑臺上,作為此次大事件的最關鍵人物——火拳艾
斯已經(jīng)被兩名行刑的海軍押在了上面,在行刑臺下是海軍本部三大將的座位,只不過原本應該是黃猿的位子被依舊
穿著銀白色騎士盔甲的喬拉爾代替了。中央的座位是另外一位幾乎一直沒怎么露面的大將,赤犬,而右邊則是青稚
。
在這三位大將的下方則是參與此次會戰(zhàn)的王下七武海的位子,從左到右依次是:巴索羅米.熊、月
光.莫利亞、喬拉爾.密佛格(鷹眼)、唐吉柯德.多弗朗明哥、波雅.漢庫克(女帝)。但是想要讓這群大海上各懷
異心的霸主們共歷生死,這一點是沒有可能的了。
而在這些最高戰(zhàn)力之下,則是無數(shù)的海軍將領和精銳海軍,而圍繞在這個廣場外圍的軍艦則是無一
例外都已經(jīng)做好了充分的戰(zhàn)斗準備,這是何等的銅墻鐵壁,會真的有不自量力來撞擊的海賊團嗎?
“會嗎?”在遠處的一座建筑中,透過窗戶看著遠處戒備森嚴的廣場,阿庫阿拉格娜隨意地點著一
根香煙:“那個叫做白胡子的海賊會來嗎?”
停下手上的工作,卡特斯琳娜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問這個干嗎?反正他不會把自己叫做兒子的
部下扔在這里不管吧...”
“部下?兒子?呵呵呵呵...那個叫白胡子的大叔還真是有幽默感呢...”旁邊顯微鏡前的斯芬克蘇
娜微微笑了一下,依然沒有離開顯微鏡的鏡筒:“這樣子的話在失去部下的時候不就會感覺心痛嗎?而且還會為其
生死而做出無法顧及自身安危的事情...很讓人不解啊...”
無聊地撇了撇嘴,阿庫阿拉格娜搖了一下頭,隨后靠著窗戶的墻壁呼了一口氣:“真想念陛下
啊...希望這次宴會他會感興趣...”
走到阿庫阿拉格娜旁邊輕佻地勾了一下對方的下巴,卡特斯琳娜的紅瞳中透出一抹調笑:“怎么
了?繼承了血液能力中創(chuàng)造生物**分支的你也感到無聊了?。堪残倪?..我們的存在對于陛下而言是特殊的呢,
不用害怕他會忘了我們,這樣子的殊榮你還不知足嗎?”
“我說你?。 庇行╊^冒青筋地看著面前的卡特斯琳娜,阿庫阿拉格娜忍無可忍地抓住對方的臉
龐猛地揉捏起來:“我說你能不能把這個喜歡開別人玩笑的毛病去掉?。。?!你自己又不是沒料??!”
看了一眼旁邊打鬧起來的兩人,斯芬克蘇娜摘下臉上的眼鏡,有些無奈地直起身子:“真是的...
大戰(zhàn)在即還這么悠閑,真希望到時候別出岔子...”
研究室外部的海軍自然不知道這幾位生物技術部的正副部長們在做什么,他們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被緊
緊地繃了起來。原因就是那個似乎可以聽到逼近腳步聲的海賊,四皇之的白胡子。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場地...
坐在王座上的我無聊地半歪了一下頭,“好像還沒有開始呢...讓人焦躁啊...”
“請稍微耐心些吧...”旁邊的雷諾看了一下我的側臉:“我們是不是也需要稍微準備一下?虛
無群集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