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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都市激情小說的網頁 眾志成城我們

    眾志成城,我們除了銀制箭矢,還做出了幾顆鑲銀的子彈。

    最后,我突發(fā)奇想,鍍了一層銀刀鋒上,連蘿莉的瑞士軍刀也沒放過。

    這讓她很開心,畢竟看起來很好看,女孩子都是愛美的。

    將子彈上膛后,我反而期待起絡腮胡的到來。

    媽的,怪物了不起?

    打爆你的頭!

    天色已經黑了,我們照常吃過晚飯,安排兩人巡邏。

    一切如常,并沒有什么異樣。

    后半夜,輪到我守夜。

    我守在洞口,將即將寂滅的篝火點燃,打了個哈欠。

    “看來絡腮胡今天也不會來了?!蔽疫@樣想著,但仍是強打起精神,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過了不久,我實在撐不住了,有些昏昏欲睡。

    而就在此時,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本來在一片黑夜中,我很難看清。但那團模糊的陰影移動實在太快了,一個迅速移動的輪廓,便足夠說明一切了!

    “起床,備戰(zhàn)!”我高喊了一聲,山洞里頓時傳來一陣響動。

    我挽起弓箭,銀白色的箭頭在黑夜中反射著微弱的亮光。

    嘣——

    箭矢飛射而去。

    黑影的迅捷速度,原本可以閃避。但他似乎對自己的身體極為自信,竟然硬生生迎上了箭矢。

    “?。 苯j腮胡發(fā)出一聲慘叫。

    銀制箭頭刺入他的身體,竟然散發(fā)出一小團白色的光芒。

    絡腮胡痛苦地撲倒在地,將胸口的銀箭拔下。

    他的胸膛似乎被灼傷了,正冒著縷縷青煙,還有烤肉的“滋滋”聲散發(fā)出來。

    那變態(tài)強橫的愈合能力,竟然對那一處的傷口無用。

    “這是什么?!”絡腮胡咆哮著,在火光的照耀下,我能看到他額頭滾落的汗珠。

    “圣銀?!蔽覜]有和他解釋的必要,只是在拖時間,等著隊友趕來。

    “我是永生不死的,你們這群螻蟻,竟敢傷我!”絡腮胡生氣了,渾身的肌肉再次瘋狂蠕動膨脹起來。

    “你只是被詛咒的怪物而已。永生,不是恩賜,而是折磨?!蔽依湫σ宦?,看向他的眼神有一絲憐憫。

    “去死!”絡腮胡發(fā)出野獸一般的怒吼,迅猛地向我撲來。

    太快了!

    我簡直無法形容那種速度,我甚至沒來得及反應,他那尖銳且鋒利如金屬的指甲已經到了我的喉嚨前。

    不用懷疑,他只需要一掐,就能將我的脖子戳出幾個血洞,死得不能再死。

    而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槍聲響起。

    “砰”

    絡腮胡的手臂直接被打斷了,斷口流出幾滴黑色的粘稠血液。

    他慘叫著,撿起自己的斷臂,往斷口接上。

    我看得頭皮發(fā)麻,這貨還能把斷手直接接回去?

    他的手臂和肩膀,冒出蠕動的血管和經脈,像是要連在一起。

    然而,在若有若無的黯淡銀光下,這些血管和靜脈一伸出便像是被灼燒一般,變得焦黑,再無生機。

    “你死定了!”眼見圣銀對他的威脅竟如此之大,我當即心中大定。

    我再次射出一箭,蘿莉手中的老式步槍也再次響起。

    然而,絡腮胡卻憑借極快的速度,躲過了兩次攻擊。

    他陰惻惻地笑著:“就算你們武器再強,能打中我嗎?”

    我不發(fā)一言,將弓箭遞給了趙山河,摸出鍍銀的刀刃。

    “羅莉,你掩護我。”我一手握住刀,身形微微下沉,做出準備攻擊的姿態(tài)。

    怪物?

    老子不怕!

    老子殺的就是怪物!

    絡腮胡看到我手中鍍銀的刀刃,眼神微微一凜。

    隨后他一臉鄙夷道:“不自量力?!?br/>
    “砰!”

    羅莉果然懂我的意思,先手便是一槍。

    絡腮胡一直用余光觀察著她的動作,瞬間做出規(guī)避動作。

    而我抓住這個機會,欺身而上,手中的刀刃抹向他的脖子!

    圣銀可以破壞他的再生能力,斷了頭老子不信你還能活!

    “鏘”

    他尖銳可怖的指甲夾住刀刃,發(fā)出金鐵相交之聲。

    絡腮胡得意的笑容尚未完全展開,便化作了驚恐。他的指甲上“嗤嗤”作響,接觸刀刃的部分已經化為灰燼。

    他連忙向后退去,驚疑不定地看著我手中的刀刃。

    我乘勝追擊,揮動著手上的刀刃向他砍去。

    這下絡腮胡不敢硬抗了,靈活地躲避著我的攻擊。

    我瘋狂揮動著刀刃,疾風驟雨般織出一片銀色死亡之網,卻不能傷到他分毫。

    絡腮胡甚至有心思冷笑一聲,嘲諷道:“繼續(xù)。等你沒力了,我一秒鐘就殺了你?!?br/>
    “林飛,太近了!”羅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知道,她是說我和絡腮胡糾纏得太近了。她不敢盲目開槍,擔心誤傷了我。

    “槍給趙山河,你來幫我!”

    不到兩分鐘,羅莉便提著鍍銀的瑞士軍刀趕來,從另一側對絡腮胡發(fā)動了攻擊。

    羅莉的刀法十分可怕,騰挪閃轉間,刺、挑、劈、砍,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

    很快,絡腮胡的身上被割除兩道傷口,漸漸落入下風。

    “夠了!”絡腮胡雙眼通紅,硬扛著羅莉的攻擊,像野獸一般揮動利爪,從我胸口撕下。

    我的麻制上衣被撕了個稀爛,胸口傳來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去死!”我嘶吼一聲,不管不顧地向他腦門刺去。

    絡腮胡身子一矮,像一只黑色的獵豹般沖出包圍圈。

    “我不會再給你們近身的機會了。”他的聲音有些虛弱,但眼神兇狠依舊。

    絡腮胡視線一偏,看向了山洞中。

    不好!

    我心里“咯噔”一聲,向洞口跑去:“攔住他!”

    但,已經晚了。

    絡腮胡爆發(fā)出狂野的叫聲,像是已經豁出去。他迅速出現在趙山河身前,將他手中的木弓一把擰碎,而后向他的腦門伸出利爪。

    “砰”

    一聲巨大的響聲,絡腮胡被打得直接飛了出來。

    劉自立臉色蒼白,手中的霰彈槍冒著青煙。

    我抓住機會,怒吼一聲,右手的青筋暴起,將利刃狠狠插入他的頭顱,只留下柄端在外。

    “?。 ?br/>
    絡腮胡爆發(fā)出的聲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他的頭顱在飛速燃燒著,但愣是將我撞開,拔出了利刃,狠狠扔在地上。

    絡腮胡痛苦地抱住頭,蹲了下去。

    他的頭顱有一半都被烤得焦糊。為了不讓整個頭顱被破壞,絡腮胡愣是發(fā)出猛獸般的嚎叫,將頭顱連皮帶肉的扣下一塊。

    他將那塊頭皮肉仍在地上,上面甚至有焦黑的神經。

    我看得心里直發(fā)毛。

    這尼瑪,太變態(tài)了吧!

    “林飛,我要飽嘗和我一樣的痛苦!”他的頭顱少了小半個,腦漿和黑色的血液清晰可見,讓我感到一陣窒息。

    “小心!”羅莉一聲驚呼,快步上前。

    我下意識地掏出斧頭,哪怕它沒有鍍銀,我仍是向著沖我趕來的絡腮胡砍了下去。

    讓我意外的是,絡腮胡的速度變得緩慢,竟然讓我砍中了頭顱。

    感受到斧頭上傳來的阻力,我和他互相震驚了一秒。

    而后,我的臉上露出獰笑。

    絡腮胡的臉上滿是驚恐。

    他已經不行了。風水輪流轉,現在到我了!

    我將斧頭從他的頭蓋骨拔出,再次兇悍地劈下!

    肉眼可見的,絡腮胡的膨脹的肌肉正在萎縮。

    這下他徹底慌了,躲過我一個斧頭后,竟然慌忙開始逃竄。

    “追!”

    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我撿起掉落在地的鍍銀刀刃,接過羅莉扔過的火把。

    帶著一腔的熱血和執(zhí)著,我像只獵豹般緊跟在他身后。

    “林飛,你不要你以為你贏了!你信不信我和你同歸于盡!”絡腮胡慌了,色厲內荏地向我恐嚇道。

    “那你別跑,來殺死老子?。 蔽覂春莓惓?,寸步不讓。

    我跟著他一頓瘋狂的逃殺,竟然驚動了一只熊瞎子。

    那黑熊體型剽悍,揮起碩大的熊掌就向絡腮胡拍去。

    若是平時,絡腮胡說不定都不會將這種猛獸放在眼里。

    但此時他正是虛弱,被一掌拍得退后兩步。

    我甚至隱約聽到了讓人毛骨悚然的微弱“咔擦”聲,指不定絡腮胡的骨頭都被拍斷了。

    我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招來黑熊的襲擊。

    我以為絡腮胡就要喪命于熊腹,沒想到他卻突然將黑色的粘稠血液粘在手上,向著黑熊張開掌心,怒吼道:“滾開!”

    我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有個不好的猜想。

    果然,在我震驚的注視中,黑熊的身體竟然顫抖起來,緩緩向后退去。

    我踏馬看得都快罵娘了,感到一陣懷疑人生。

    這是他娘的傳說中的“王八之氣”嗎?

    我仔細盯緊那只黑熊,生怕它一聽絡腮胡的蠱惑,向著我撲來。

    還好這樣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

    黑熊似乎只是單純地敬畏他的血液,并不是聽懂了他的語言。

    等到黑熊退開一定距離后,我露出一個森然的微笑,一手握火把,一手持刀刃。

    我如貓科動物撲食一般,向著他俯沖而去。

    絡腮胡強撐著身子站起來,不顧一切地,繼續(xù)向未知地帶奔逃。

    “林飛,你弄不死我的!老子遲早要找你報復,殺光你手下的男人,將你的女人轉化為我的奴役,成為我永生的性奴!”絡腮胡仍在咬牙切齒地叫囂。

    我沒有說話,只有充斥全身,讓我狂躁不已的殺意。

    今晚,你若不死——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