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媳婦不愧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到現(xiàn)在臉上的緋紅都沒下去,我在她身上量紅繩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身體,李香草都會止不住的顫抖,要不是她一直咬著嘴唇,我估計都會哼出聲來。
這也難怪,畢竟是結(jié)了婚的女人,又這么年輕,而她老公則是常年在外,很少回來,作為小少婦的李香草,自然是寂寞難耐,怪不得她會大半夜的跑到村里的麥草垛那里去。
我忽然想到之前夜華說的家仙作怪,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劉家的保家仙看不下去了,所以故意找李香草麻煩呢?
“小兄弟,你多大了?”
我腦子里正在各種歪歪,李香草忽然吐氣如蘭的問我話了。
“二十三啊!”
我頭也不抬地說道。
這不是我裝清純,主要是我現(xiàn)在真有點不敢面對她那蕩漾著春水的眼神。
“這兩天真是麻煩你了,要不改天嫂子給你介紹個對象吧?”
李香草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那勾魂的眼神,著實讓人無法招架。
“緩釋算了吧!我......我有女朋友了?!?br/>
我說完連忙逃也似的出了房門,這要是繼續(xù)待下去,我可真不敢保證自己能把持得住。
“你干啥呢?量個紅繩這么費事?”
一出門,迎面就碰到了夜華,他看我的時候眉頭都皺起來了。
“能他娘的干啥?我倒是想干點啥!”
我說著沒好氣的將紅繩塞給了夜華。
“你小子最好給我老實點,敢打人家小媳婦的主意,小心挨揍?!?br/>
夜華說著遞給我一道符咒,“把這追魂帖交給劉家嫂子,讓她貼身戴著?!?br/>
“還是你自己去吧!不是我打她主意,倒是人家想打我主意呢!”
我說著翻了翻白眼。
“小天師,面人燒好了,你看現(xiàn)在做什么?”
劉大爺忽然拿著一個一尺多高的面人從廚房里走了出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剛才我們之間的談話。
夜華瞪了我一眼,然后接過面人說,“給我就行了劉大爺,你把這追魂帖交給劉家嫂子,讓她貼身戴著,還有再找一件劉家嫂子的衣服,最好是這兩天身上穿的?!?br/>
“行?!?br/>
劉大爺接過追魂貼之后,便進了李香草的屋子。
我跟夜華正給那面人上面綁紅繩呢!忽然就聽到里屋的劉大爺呵斥起來,“你......你干什么?太不像話了你?!?br/>
我們一聽有點不對勁,于是連忙沖進了李香草的屋子里,可是進去之后,我跟夜華一下子全都愣住了。只見此時的李香草,衣衫不整的,整個人如同水蛇一般,纏在劉大爺身上磨蹭著,嘴里還發(fā)出微弱的呻吟,臉上的潮紅,更是如同春水一般蕩開了花兒。
劉大爺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李香草給甩開,一轉(zhuǎn)眼又看到我跟夜華,那臉上的表情,簡直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了?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尷尬?亦或是羞憤。
“這......這太不像話了?!?br/>
劉大爺跺了跺腳,然后逃也似的離開了屋子。
李香草則是依舊在炕上扭動著身子,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勾引我和夜華。
這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了,要說之前她對我有意無意的勾引,只是出于一個寂寞少婦的本能欲望,那么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簡直有些不可理喻了,我想只要不是腦子壞掉的人,肯定干不出這種事兒。
但是李香草腦子也沒毛病???那這種情況可就有些詭異了。
“咋回事兒夜華?你說他是不是吃春藥了?”
我有些納悶的問了夜華一句。
“恐怕比吃了春藥還麻煩?!?br/>
夜華鐵青著臉說,“她這八成是中了邪了,要么就是給人施了什么淫邪的法術(shù)?!?br/>
“還有這種法術(shù)?”
我詫異的望著他。
“當然有的,不過這類法術(shù)大都是害人的邪術(shù),修習之人多是窮兇極惡之輩,現(xiàn)在這地方水很深,有這一類的人出沒也不足為奇。”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你先幫她解決一下?給她渡點陽氣什么的?”
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別扯了,就算需要做男女之事才能緩解她這種癥狀,我也不會干這事兒的?!?br/>
夜華黑著臉說道。
“那你們一起來嘛!我......快受不了了?!?br/>
李香草滿臉渴望的看著我跟夜華,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把我們給吃下去。
“咋整?要不先給她找根黃瓜吧?”
我皺起眉頭看著李香草,她這樣子都有點嚇人了。
“不用,再等等看,如果真的是有人給她施了邪術(shù)的話,對方必然會找機會跟她交合,到時候興許能抓個正著,我們先出去吧!”
夜華說著就從屋子里退了出去,我出門之前看了一眼李香草,她這會兒看起來似乎真的特別難受,都已經(jīng)趴在炕上不斷磨蹭了。
劉大爺這會兒似乎也消了氣,見我跟夜華出來,連忙上前遞了根煙,然后有些尷尬的說,“小天師,香草她......”
“你別想歪了劉大爺,劉家嫂子她可能是中邪了?!?br/>
夜華連忙解釋一下。
“我就說嘛!這丫頭平時都挺乖巧的,怎么忽然就這樣了?”
劉大爺半尷不尬的說道。
“你放心吧劉大爺,這人丟了魂就容易中邪或者沾上不干凈的東西,今晚我給劉家嫂子魂魄招回來,就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事兒了?!?br/>
“真是麻煩你了小天師,這幸虧村子里有你,不然出了這種邪乎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劉大爺客套了兩句,然后便請我們進屋吃飯了。
這會兒已經(jīng)很晚了,我跟夜華的確有些餓,所以也就沒再推辭,不過這吃飯的時候,我倆一直都在留意著隔壁李香草房間的動靜。
起初也沒什么聲音,過了一會兒,就聽到李香草在房間里哼哼唧唧的,聲音還不小,我們?nèi)齻€大男人聽得都特別尷尬,但是誰也不好意思說過去看一下。
直到吃完飯,那邊沒了動靜,我跟夜華才過去查看了一下。誰知一進屋,就發(fā)現(xiàn)李香草不見了。
“壞了?!?br/>
夜華暗道一聲,然后直接轉(zhuǎn)身沖出了房門,等我追出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一頭扎進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