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澤最后有些失望的離開了。
“徹兒,一會姐姐要出去一趟,若是有人來尋就說我睡了?!鼻澳_見著段天澤出去,她后腳就準備起來。
“姐姐要去哪?”納蘭徹可沒聽納蘭嫣說要出去,今日突然提起來,還有些不解。
納蘭嫣也是清點草藥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的,因為有了夢貘的加持,她體內(nèi)的毒算是壓制住了,但是卻沒有清了,解藥如今她也就發(fā)現(xiàn)了那么一株,給納蘭徹服下了,她決定去外面的藥鋪碰碰運氣,說不準就找到了。
“來著府里這些時日,姐姐還沒出去逛逛,正好今日閑的清,想著出去買些東西,到時候給徹兒也帶一些回來?!奔{蘭嫣也不好說起解藥的事,拍拍納蘭徹的肩膀,出了門。
她可沒打算從正門出入,別到時候惹一身的麻煩,早些時候發(fā)現(xiàn)了院后有一處矮墻,正好通著外面的街道,這矮墻對她來說是小菜一碟,她當著納蘭徹的面直接蹬身上了墻頭,沖著納蘭徹擺擺手直接跳出街道。
納蘭徹一邊驚的看著納蘭嫣的身手,一邊又害怕納蘭嫣受點傷。
外面倒是熱鬧一些,整日悶在府里除了納蘭徹就是夢貘,連個人氣都沒有,聽著耳邊的嘈雜,才覺得有了那么多人氣。
她也沒有含糊,直接奔著藥鋪去。
她連續(xù)奔走了三個藥鋪,雖然沒有解毒的草藥,但是其他草藥倒是被她尋了,居然被這些人當做是雜草扔在一旁,實在是有眼不識泰山,浪費了這些好東西,她便當這個伯樂,正好也為她省了一筆錢。
“玉春你看,那是誰?”
遠處角落一個小丫鬟拍了拍另一個丫鬟,指著納蘭嫣所在的位置,小聲道。
她瞇著眼縫仔細的看,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認,又道:“是她,是那個廢物?!?br/>
另一人還在挑選著胭脂,忽的聽見同伴說起來廢物二字,立刻會身看去,果真是那個廢物!
“她怎么會在這里,不是挺聽說她在妖獸山脈嗎?”
“噓,先不要聲張,你先回去稟報夫人,我跟著她看看她現(xiàn)在住在哪里又要去什么地方?!庇翊烘?zhèn)靜道。
她上次在秦霜門口聽的清清楚楚說要活捉納蘭嫣,現(xiàn)在讓她碰到說不定還能有一大筆賞賜。
另一人聽了玉春的話,趕忙趕回將軍府,玉春則一路跟著納蘭嫣,一路留下記好。
將軍府。
“夫人夫人,別院的小玉從外面采購回來,說是見到了二小姐呢。”服侍在秦霜身邊的小梅聽了消息一刻也不敢耽擱,進屋便與秦霜道。
秦霜還一直以為納蘭嫣在妖獸山脈,未曾想到納蘭嫣已經(jīng)回來,立刻起身問道:“小玉人在哪。”
“小玉見過夫人,方才與玉春在外走到春福街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二小姐的身影,見著她從一醫(yī)館走出,現(xiàn)在玉春已經(jīng)跟著二小姐,小玉見夫人尋的急,這才趕忙回來稟報?!毙∮褚粋€跪身到秦霜面前。
“好,你做的很好,若是抓到了納蘭嫣,定不會少了你的賞賜……”秦霜笑道,“現(xiàn)在你就直接跟上玉春,一切等我到了以后再說。”
話音剛落,玉春也急忙趕回。
“怎么,人跟丟了?”秦霜有些怒氣。
“不是,夫人,玉春一路跟著二小姐,誰知道二小姐去的居然是段王府所在的位置,那里之后就是段王府的地界,玉春便不敢貿(mào)然前進。”
玉春在外一路跟著納蘭嫣,時不時的看向身后的位置,注意著將軍府的來人,誰知跟著跟著居然跟著納蘭嫣走向了王爺府的道路,她一個小丫鬟怎么敢冒犯段王府的人,這才立刻趕回。
“段王府?”
秦霜眼睛微瞇,心道納蘭嫣這臭丫頭怎么跟段王府認識。
秦霜并沒有慌張,她還不敢確定納蘭嫣是否與段王府有關(guān),緊急將暗衛(wèi)派出,讓他們前往段王府打探消息,另外派了一波人前往風府。
他們的速度非常快,果然在一個巷子內(nèi)的高墻內(nèi)發(fā)現(xiàn)了納蘭徹的蹤影,而且問道旁邊的人都說段王府帶了兩個陌生人回來,心道也就是納蘭嫣姐弟二人了。
事情很快就穿到秦霜耳朵里,如今既然已經(jīng)知道納蘭嫣所在,那就趁著這個機會將兩個人帶回來,不然以后段王府更加棘手。
在外閑逛的納蘭嫣本想著晚些再回去,沒有想到已經(jīng)有人蹲守在段王府的附近就等著她自投羅網(wǎng)了。
她還是偷摸摸得想要順著矮墻處翻進去,哪知道還沒進巷子口就被兩個人當面攔下。
納蘭嫣立刻警覺起來,這可是段王府,沒有什么人敢在這里鬧事,而且看兩個人的模樣,倒讓她有些熟悉。
“你們是什么人,不知道這是哪里嗎?”她將手中的東西護好,看著眼前的二人。
“二小姐還是不要讓我等為難,乖乖跟著我等回將軍府吧?!眱蓚€人也沒有掩飾,直接開口道。
二小姐?
納蘭嫣恍然大悟,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被人跟上的,也怪她非要外出,不然不會有這些禍患。
“二小姐?將軍府什么時候有個二小姐了,二位不會是認錯了人吧,我可不知道什么二小姐?!奔{蘭嫣退后一步,兩個人就逼近一步。
她本可以轉(zhuǎn)頭就跑,奈何背后的路也被人攔下,她現(xiàn)在是腹背受敵插翅難飛了。
不過是兩個人,她還是可以應付的,她也沒有絲毫的畏懼,不能暴露納蘭徹所在,直接沖向二人,靠著自己的輕云步法將其制服。
兩個人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打倒在地,納蘭嫣并沒有因此放松,因為從暗處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這個人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秦霜刻意躲藏起來,為的就是確認這個廢物到底是不是如暗衛(wèi)所言突然變得厲害了,這兩個人也是她刻意安排的,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真切切的看到了納蘭嫣的變化,真是讓她吃驚。
“嫣兒如今見到母親都不懂的問好行禮了嗎?”秦霜一副看不起納蘭嫣的模樣,勾唇笑道。
納蘭嫣抱臂正視著秦霜,上下打量道:“哦,秦夫人若是不說是我母親,我還真沒認出來,可我記得秦夫人明明不許我叫你母親的啊,今日怎么突然這么親密了。”
在她的記憶里面,納蘭嫣原來一直叫秦霜為秦夫人,以前父親還在的時候倒是喊過主母為母親,后來父親離開,秦霜多次打罵才讓納蘭嫣改過口來。
“嫣兒怎么能這么說呢,這幾日你和徹兒兩個人都不回來,母親實在是擔心,你說你去哪也要跟母親說一聲不是,這以后可如何跟你父親交代?!?br/>
秦霜說話看似溫柔,實則都是裝的,納蘭嫣清楚得很,這女人的偽善。
“所以秦夫人是來殺人滅口,還是抓我回去啊?!奔{蘭嫣白了秦霜一眼,直接道。
秦霜沒料到納蘭嫣會這么說話,眉頭微微一皺:“嫣兒你說的什么話,母親自然是來請你和徹兒回家的,離家多日也玩夠了,該回去了?!?br/>
“真沒想到這話是從秦夫人口中說出來的,怎么,山脈外的那些納蘭家的暗衛(wèi)是擺設嗎?”
她坐著段天澤的馬車離開的時候可是看的真真切切,想來是秦霜派去追殺他們的吧。
“嫣兒啊,母親與你好心相商你不聽,那母親也沒有辦法,只能動用武力將你帶回去了?!鼻厮膊辉冈倥c納蘭嫣賣情面,若不是因旁邊就是段王府,她才懶得多說,光是納蘭嫣打傷納蘭勛的事就足以讓她捏死這個螞蟻了。
話音一落,秦霜的手微微抬起,原本倒地的兩個暗衛(wèi)也瞬間起身不再演戲,直接沖向了站在中間的納蘭嫣。
棘手的事情來了,納蘭嫣還不具備足以抵擋這么多人的能力。
正當納蘭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背后的一個聲音將納蘭嫣救下。
“住手?!?br/>
是段天澤的聲音。
秦霜臉色一變,瞬間又掛上笑臉,看著巷子口的段天澤。
段天澤聽到了巷子里嘈雜的聲音,本來沒打算管閑事,想著讓府內(nèi)的人驅(qū)逐就好,可是他對于納蘭嫣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心里帶著一絲疑惑而來,看到的確實一群人圍堵著納蘭嫣。
“什么人,居然敢在段王府撒野?!碧K哲先一步跳出攔在段天澤的面前喝道。
暗衛(wèi)立刻停手,聽到秦霜道了一句話才讓開一條道路。
這時段天澤才看到秦霜,又轉(zhuǎn)頭看了看納蘭嫣,只見納蘭嫣一臉冷霜,便能猜到發(fā)生什么事了。
“秦夫人啊,是什么風把您吹到本王這里來了?!倍翁鞚梢还创郊傩Φ?。
秦霜根本沒在懼怕段天澤的,反倒走的離納蘭嫣更近一些,直接道:“這不在您府門口看見了將軍府前幾日走失的嫣兒,家中之人甚是掛念,就想要帶嫣兒回去,這才鬧了些不愉快。”
“嫣兒?原來是將軍府的人啊,這位嫣兒姑娘可是我們府上花重金請來的客卿,也是本王府上的能人,本王離了嫣兒不行。這秦夫人忽的出現(xiàn)說要帶走,本王還真有些不贏。”段天澤也不好說出納蘭嫣的煉丹師身份,只能如此說。
“再怎么說嫣兒也是我們將軍府的小姐,一個尚未出閣的姑娘家住在別人府上實在說不過去,王爺您也知道將軍府的家規(guī)嚴訓,實在是不妥?!鼻厮氐?。
“這有何妨,本王府上的人還沒人敢嚼舌根,秦夫人只管放心即可,本王一定給您看護好嫣兒姑娘。”
段天澤不予理會秦霜的話,他可不能讓納蘭嫣跟著秦霜離開。
“王爺,話不是這么說的,您看您一口一個嫣兒叫的已經(jīng)沒了分寸。實不相瞞,我這次來是帶著嫣兒回去成親的,嫣兒早已經(jīng)有了婚約,再留在王爺您府上最后旁人口中說道的始終是嫣兒的不是,這不,嫣兒未婚夫家已經(jīng)許下成親之約,若是嫣兒再不回去,那可要背上罵名了?!?br/>
秦霜這些話雖是笑著說出,但是字字句句都在告訴段天澤她必須要帶走納蘭嫣,也告訴段天澤納蘭嫣是個有夫之人,就是要讓段天澤沒有辦法更沒有理由再將納蘭嫣留下。
納蘭嫣實在是好笑,她看向段天澤,段天澤也清清楚楚的記得當日風息是何種態(tài)度,怎么可能愿意娶她,不過都是秦霜找的借口罷了。
現(xiàn)在的她沒有辦法插嘴,說多一句在外人看來都不對,一邊事客卿一邊是成親,看熱鬧的人更想要看的是段王府的笑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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