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隨著寒火獸感應(yīng)到危機后的一聲嘶吼,巨劍身影被一股寒氣波動波及,立馬后退。
許木雙目閃動,沒有立刻去擊殺寒火獸,而是將目光鎖定在那巨劍男子身上,一股滔天殺氣,在巨劍男子身上散開。
可想而知,此人殺戮極重,一身煞氣。
“此獸,我要了?!?br/>
隨著巨劍男子冰冷的聲音傳開,其手中巨劍驟然轉(zhuǎn)動,一分為七,化作七道劍影,向著寒火獸轟然刺去。
就在七道劍影臨近之際,忽然間,一道巨影從天而降,轟然向他砸下,氣勢之強,讓巨劍男子神色巨變,連忙后退數(shù)丈。
“你再試試!”
一個冷漠的聲音,在剛才降落的巨影上傳出,讓巨劍男子神色凝重。
那是一尊龐大的黑鼎,上面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神色冷漠,正是許木。
許木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任務(wù)廝殺,修為早已達到了煉氣期三層大圓滿,面對巨劍男子的煉氣期四層,絲毫不懼。
兩人四目相對,殺氣彌漫。
“你在找死么?”
巨劍男子目光寒冷的同時,眼中忌憚,也極為強烈。
許木神色冷漠如常,面對男子的威脅,只輕輕呢喃道:“你再試試?”
兩人的目光剎那一凝,巨劍與黑鼎轟然碰撞,巨劍碎裂的同時,許木黑鼎轟然砸去,將巨劍崩潰的男子直接壓在了黑鼎的一腳。
“你不是煉氣期三層?!?br/>
男子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口中呢喃著驚恐,因為他不相信,煉氣期三層修士,可以戰(zhàn)勝煉氣期四層大圓滿的修為,這在他的認知里,是不可能,甚至不存在的。
許木沒有廢話,黑鼎再次一壓,直接將男子壓死于黑鼎之下,然后許木收走了男子的身份令牌,獲得其獎勵值內(nèi)的全部積分點。
瞬間,隨著獲得的三百多積分點,加上許木自身獲得的積分點,兩者合一,頓時水漲船高,其排名更是直接從跌落至六百多名,上升到了三百四十六名。
“還是不夠。”
許木又順便收了寒火獸,完成了四級任務(wù),其排名再次上升,到了三百一十九名。
許木收起珠子,黑鼎更是瞬間化作巴掌大小,落在掌心,如今,隨著這段時間的熟練,馭鼎術(shù)與黑鼎的大小控制,都得到了不小的進步,面對煉氣期四層,竟也能輕易解決。
這里面不僅是因為斬妖緣故,更有黑鼎內(nèi)浸泡過的黑水的緣故。
這段時間以來,許木一直以黑水充饑,不僅饑餓感全無,甚至修為也在不知不覺間得到了提升。
“黑鼎經(jīng)過清水浸泡,不僅產(chǎn)出的黑水更加的漆黑,其黑水中的靈氣也濃郁到了一個極點,看來這黑鼎真是個寶貝。”
許木將黑鼎收入懷中,許木深知黑鼎是個不一樣的寶貝,神秘莫測,所以身上雖然儲物袋有十幾個,但是基本都放在一個掛在腰間的儲物袋內(nèi),只有黑鼎不同,是由一個紫色的儲物袋,單獨放在懷里,將它們分開。
“四級任務(wù)還有兩個,這家伙死后,其接收的任務(wù)都被回收,看來這點任務(wù)還不夠啊?!?br/>
沉吟少許,許木又接受了幾十個任務(wù),這次,許木接收的全部都是三級與四級的任務(wù),隨著難度提升,相應(yīng)的報酬也隨之提高。
很快,在不斷的刷任務(wù)的旅途上,許木幾乎在靈谷之中殺出了名聲,尤其是其駕馭黑鼎鎮(zhèn)殺一只龐大身軀的巨獸時,震動八方。
在一片茂林之中,身形巨胖的肉山龍敖,在聽到許木的瘋狂鎮(zhèn)殺名聲下,也是頗為得意,他雖然不知道許木的名字,但是在別人的相貌描述下,他很肯定那個人就是把自己拉出巨石,然后看著自己宰了陳友善的人。
“好家伙,夠兇猛的,不知道能不能扛的住煉氣期五層大圓滿修士的壓力?陳由良欺人太甚,什么狗屁玉簡,老子說沒看到就沒看到,煉氣期五層大圓滿追殺煉氣期四層大圓滿,真夠無恥的?!?br/>
龍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四處張望,很快,他神色頓時緊張,口吐芬芳的道:“奶奶個仙人腿的,陳由良,你小子欺人太甚,仗著老子義薄云天,死也不會出賣兄弟的性格上,追著老子跑了幾天了,你煩不煩啊?!?br/>
龍敖看著遠方一道劍影,帶著滔天殺氣,轟轟而來,身體哆嗦下,連忙逃跑起來。
“死胖子,不交出我的東西,我剁你幾十斤肉,讓你瘦個百十斤也不是問題?!?br/>
陳由良冷淡的聲音在后面?zhèn)鱽恚瑲獾脑谇懊嫫戳嗣谔优艿凝埌叫睦镏苯影殃愑闪嫉氖舜孀诙家灰粏柡蛄艘槐椤?br/>
口里更是不斷的口吐芬芳,污言穢語,凡是能解氣的話,都在逃跑中,脫口而出,仿佛只有這種發(fā)泄方式,才能解憤。
陳由良沒有理會這些,完全無視龍敖的話,拼了命的追趕著龍敖。
五天前,他終于在偌大的靈谷之中,找到了龍敖,然后就開始對其進行了窮追不舍的欺壓,時不時就給龍敖來一記重招。
原以為龍敖身體肥胖,行動不便,可追趕的這幾天里,他突然發(fā)現(xiàn),所謂的肥胖會使行動緩慢的說法,在死胖如豬一樣的龍敖身上,完全一點影子都沒有,似乎這個說法,對龍敖壓根就不起作用。
“這小子真不是蓋的,身體肥胖,修為還不如我,居然跑的跟我不相上下,五天都追不上,我一追他就跑,我一停,他也停,欺人太甚,死胖子。”
這五天來,對龍敖的恨,陳由良是越想越恨,越想越氣,到了如今,更是恨不得把死胖子龍敖抽筋扒皮來解恨。
可陳由良心里明白,不把那枚遺失的玉簡找回來,就算他把龍敖千刀萬剮,也沒有用,別人不知道那枚玉簡的重要性,但是身為陳家人的他,心里比誰都明白,那枚玉簡,關(guān)乎他陳家的全族性命。
其重要程度,堪稱一切,甚至在陳由良的意識里,已經(jīng)超過了他的生命。
“龍敖!”
陳由良昂天咆哮,歇斯底里的咆哮聲,傳遍八方,傳入龍敖耳邊時,龍敖也是跟著哆嗦了一陣。
“這小子瘋了,不會真對我起了殺心吧,不應(yīng)該啊,我可是有后臺的,不對啊,他也有啊,完了,這小子連他弟弟的命都不要,只想著要那狗屁玉簡,這我去哪兒給他找啊,我也在找那個家伙啊,是他拿了,你怎么就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