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不過沒有我想要的那種效果,走之前我讓他們毀了從裝了。”
“您還真是不缺資金?!?br/>
“怎么你也要來一套?那邊空氣挺好的就是離市區(qū)有點遠交通不方便?!彼卸嗌馘X莫寒大概還是能估算出來的,畢竟這些年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生活的。
“我又不是沒地方住,再說了那么大的房子你不孤獨嗎?”她不喜歡一個人像國王一樣住一個大城堡,她消受不起。
“你這話提醒了我,不如你們直接搬到我那里住吧?空氣又好、地方又大不收你們房租還能一起生活?!?br/>
“還是等你房子弄滿意了再說吧,你什么時候能住進去還是個未知呢?!?br/>
他無奈的慫了慫肩膀收起電腦,誰讓他們做出來和設計的不一樣呢?誰讓他有幾個破錢呢?
佟毓婉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還是想不出一個完美的方案,經過這幾天的試探讓她明白唐曉再也不是那個她能隨便拿捏的人了,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她最不想看到的方向發(fā)展。
她的權不是她的隨時都能被奪走,她的錢可能連唐曉手里的十分之一都不到那什么跟她比?她的人也不是她的,那顆心現在已經貼在唐曉身上了。
她現在唯一能走的路便是林沐那條路,即使她心里知道林沐的本性,即使她知道林沐不是顧風的親生母親。但這是她目前唯一能接近顧風的辦法。
夜不能寐的還有尹家,他們父子倆正在幻想如何奪下顧家的商業(yè)帝國,用它打造一個尹家自己的商業(yè)王國。
“小不點,媽媽今天有事情舅舅看著你不許淘氣聽見沒?”
小白咽下口中的吐司點了一下頭,他樂不得唐曉快點走呢,雖然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可外面霧蒙蒙的讓他特別想回到床上再睡一覺。
“注意安全”
兩個人道別后唐曉去了商場,她帶的衣服都是為了滑雪穿的,聚會這件事情也是才通知沒幾天的。所以她的第一任務是去買衣服。
原理很簡單方正她也不缺錢,養(yǎng)父母剛去世再加上得知自己懷孕,那段日子別說過得有多昏暗。就靠僅有的拿點撫恤金她當初真有把這棟房子賣出去的沖動。
還好那個時候莫寒出現了,還好努力沒有白白浪費。自從有了一定資產之后她就不那么在意金錢的概念了,早早就為小白做了一筆成長基金。
也就是說這世上除了她自己需要照看,她根本不惜要照看任何人。還除了莫寒,只可惜莫寒比她還要富有根本用不到她照看。
唐曉拿著手中那件剪裁得體的小洋裙在鏡子面前比劃了一下,比較滿意的帶著它走到了試衣間。
她喜歡那種低調奢華的物件,而不是那種華而不實的東西。這件亞麻帆布百褶裙不僅能體現出她的身形,還給她平添了一份高貴。
“幫我把這個標簽剪掉?!痹静皇呛軣崆榈氖圬泦T被她這個舉動嚇到了。
看著旁邊絲毫不動的售貨員唐曉從包中掏出一張卡“順便把那邊那雙黑色的裸靴拿過來,三十八碼謝謝!”
售貨員接過銀行卡后激動了起來,照著她的要求找來了她想要的所有。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來這里消費的,像這種大戶幾個星期能遇到一次不抓住難道還要放跑嗎?
小白并沒有如愿的回到床上睡覺,兩個人包裹的像個粽子一樣走下樓。
“舅舅你確定有好玩的嗎?”
“會有的?!?br/>
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好玩的東西,畢竟他玩的東西跟這個小不點也不在一個水平。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奔向娛樂場。
“顧董,消息已經發(fā)布出去了。”
還沒等掛掉電話另一個手機就被電話轟炸了。顧風沒有理會看著上面顯示的人名不屑的笑了。
“幫我查一下我兒子在哪?”得到位置后顧風坐上專車奔向的懷抱,其他都是次要現在兒子才最重要。
走進去轉了幾圈后才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看見正在投籃的二人,駐足搜尋了一會也沒看到唐曉的身影。
“嗨,小不點我們一起玩如何?”
“你想追大美?”小白停下手中的動作,這種人他見多了。別說大美的想法,就算她同意跟他自己也沒多大關系。
“大美是?”
“我媽”小白停下手中的動作定在那里打量著顧風頗像一個談判家。
“別想了,你這個樣子不合格?!闭f完拿起手中的球繼續(xù)投了起來。
笨拙的身軀甚至連球都舉不起來,還非要學著旁邊莫寒的樣子對準籃框投球,還擺出一副老生常談的樣子。
顧風活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兒子嘲諷,他走到小白身旁撿起一個球對準籃框準確無誤的投了進去。
小白放下手中的球看著他語重心長的說著“這也沒用的?!彪m然很羨慕他能投進去還那么準,但他和唐曉做決定從來都是互不干涉。
“那你說怎么才可以?”顧風低頭看著身邊的小不點,有個兒子的感覺還真好。
小白對著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繞過他走到莫寒身邊抓住他的手指仰著頭懇求著“舅舅我們去玩別的吧?”
莫寒放下手中的球走過顧風的身邊的時候還頗為得意,好像在宣示著唐曉的主權,以及小白都是依賴于他的。
在他心里這些可比做投資有趣的多,那種不需要一兵一卒在無形中碾壓他人的感覺。
如果身邊有個大刀的話那么顧風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抽出來,把莫寒劈成兩半把小白搶過來。
“唐曉?”
被叫到名字的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抬頭看向迎面走來的人并在腦海中迅速的搜索著消息。
女人還沒等到唐曉回應便坐到了她面前對著吧臺打了個響指“跟她一樣謝謝?!?br/>
唐曉又低頭小嘬了一口咖啡還是想不出眼前的人是誰,這個城市還有什么人能跟她這么親密?她想不出。
“最近過的怎么樣?都有挺多年沒見了?!?br/>
“是啊!”
高中畢業(yè)之后好像就沒再回來過吧?如果記憶沒出現偏差的畢業(yè)后的那場同學聚會鬧出的那點不愉快早就葬送了她與他們的聯系。
本來這次聚會她也不是很想參加,可是這么多年了大家都應該成熟了,至少應該不會再犯當初那個錯誤。
“你現在在忙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剛回國?!彼€是不愿意透漏太多的信息。
“奧,今天在這里碰到你也算是巧,不如再坐一會一起去參加聚會?!迸说恼Z氣分明就是替她做出了決定,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唐曉嘴都沒張輕輕的應了一聲,她突然有了一種預感這場聚會一定會很累,有些人永遠都成熟不了,他們并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變得睿智。
“你還記得霍勒嗎?聽說他好像要結婚了,新娘子很是婉人。那天逛街的時候偶然碰到他們在選婚禮上的用品?!?br/>
女人并沒有因為沒人接話而停下,好像到豆子一樣吉拉咕嚕的都一股腦的倒出來,讓人感覺無比的呱噪。
“也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把他未婚妻帶過去?!?br/>
唐曉怎么會不記得這個人?想想當初自己還真是傻得可以。要不是他還真發(fā)現不了她自己竟然也可以喜歡一個人這么長時間。
不,與其說是喜歡還不如說是執(zhí)念。有句歌詞說的好: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即便是這么多年過去了那個遺憾還在她的心中,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就是她很理性,理性到即便是在愛情中也和任何人都保持距離。
這可能也是她能在任何一段感情當中迅速脫身的原因吧,也是她不配被愛的原因。不爭不搶不鬧,學不會的挽留和輕易地放手。
表面上看著比任何人都風光、比任何人都灑脫,可誰又知道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獨自走在無人的街道上像一個孤魂野鬼的她是多么的無助。
她突然想起來了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不就是當初那個競爭者嗎?難道現在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這么有針對性?她還想好好的參加個聚會呢。
“唐曉?”
“恩?”
“我感覺你變了,跟我認識的那個唐曉一點都不一樣。”以前她認識的那個唐曉特別沒心沒肺,還特別好欺負。眼前這個人清冷的給人一種連玩笑都不能開的感覺。
“恩?!比丝偸菚兊茫斔l(fā)現自己的樂觀、不在乎反而讓別人欺負的更甚的時候,那個唐曉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唯利是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唐曉。善心?所剩的不多,能給出去的也不多。
“我說的話你有沒有在聽?”
“在聽。”
女人并不在意她到底在沒在聽她說話,抬手把袖口擼小臂看了一眼時間。見對面的人并沒有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女人使勁的咳了一下。
“這家空氣還真有點干。”端起咖啡裝模作樣的喝了一口立馬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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