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br/>
封義神色淡然的走到女子身前,當那名女子正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他突然臉色一白,一口熱血當即忍受不住從口中涌了出來。
此前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讓他身負重傷,雖然已經(jīng)服用過兩顆丹藥但因為服用的時間尚短,傷勢又過重,再加上藥效還沒有徹底發(fā)揮的封義又極度勉強的施展出了一招負荷極大的殺招,嚇退強敵,致使原本就相當嚴重的傷勢再度增強。
“是他!”
躲在暗中的曹若彤輕喝一聲,手中緊握的長劍立馬抽出了一截。
她并不太確定封義長什么樣子,但卻見過這震驚世人的一箭。此時封義的狀態(tài)極度不妙,雙眼灰暗猶如即將熄滅的燭火。
那名躺在地上的女子的傷勢已經(jīng)在肉球的治療下好了不少,只不過她致謝的話才剛剛在喉還來不及說出,就被封義這突如其來的一口血嚇得說不出話來。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它。不是它我根本不會出手?!?br/>
封義的神情相當平淡,并沒有因為體內(nèi)傷勢而有太多的心理負擔。他站在少女的身前,席地而坐盤膝靜神,毫無顧忌的暴露在天地間著手煉化體內(nèi)的丹藥,療傷起來。
“咿呀呀。”
肉球在封義身前的身前賣力的蹦跳著,雖然它說的話只有它自己才聽得懂究竟是什么意思,但里面包含的擔憂卻是在場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的。
“喝!”
就在這時,只聽一道嬌喝傳來,隱于暗中的曹若彤持劍殺來。秀臉上滿是殺意,眼中除了恨意外更多的竟然是屈辱。
此前一路奔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躲避那兩道強大的氣息,雖然封義此時已經(jīng)身負重傷,但怎么可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在暴露在郊外療傷?
方才曹若彤暴露出的殺意,早就封義強大的神識探知到,要不是為了引出她封義也不可能坐在這里耽誤時間。
畢竟隱于暗中的敵人永遠是最可怕的,如果那個人沉得住氣也就罷了,沉不住氣正好快刀斬亂麻。
“抱山??!”
在曹若彤強勢出手的同時,謝衣從隱匿陣法中一步踏出,手中長槍被他以霸道的力量投擲了出去,向著曹若彤的背影悍然沖殺,與此同時他雙手連番結(jié)印,一座巨大的高山虛影從他的身后冉冉升起向著曹若彤的所在位置崩塌而去。
抱山印乃是一記武道不傳秘技,早已消失在歷史河流中不知多少年。如今重現(xiàn)于世別說是那名躺在地上來歷不凡的女子,就連張之維也因此而瞠目結(jié)舌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內(nèi)心中的震驚之情。
只不過謝衣的抱山印空有其形卻無其威勢,連真正的抱山印百分之一的力量都沒有。但盡管如此,曹若彤也絕不會是這強大一擊的敵手。
曹若彤的劍一經(jīng)出鞘便沒有回頭的余地,只不過哪怕她感受到了身后兩道強大至極的力量威壓竟然也沒有半點后悔的打算,眼中的戾氣反而越發(fā)的深沉。
似乎恨不得和封義同歸于盡一般。
“咿呀!”
肉球稚嫩的聲音帶著一絲薄怒嬌喝一聲,它竟是毅然決然的擋在了封義的身前,不肯退讓半步!
曹若彤雖然是一名丹道修者,但劍法依舊不可小覷。她的劍招相當高妙,而且速度奇快,瞬息間便封死了封義所有的退路。
肉球很有可能是白澤的遺孤,作為神獸的后代它的血脈不僅強大到了震驚世人的地步就連天賦也只會讓人望塵莫及。雖然它現(xiàn)在還很弱,甚至還沒有徹底出生,但依舊不是人間界的凡人所能比擬。
抱山印緊隨曹若彤身后向她鎮(zhèn)壓而來,謝衣投擲出的那桿長槍更如驚虹一般即將臨近她的身軀。
感受到曹若彤傳遞而來的怒火,封義從療傷狀態(tài)中退了出來,他很疑惑,因為這一世他沒有殺過任何一個無辜之輩,甚至也不曾與誰結(jié)仇,那么究竟是誰會對他有如此熾盛的恨意?竟然不惜與他同歸于盡。
只不過當封義睜開疲憊的雙眼看到曹若彤的那一刻,他震驚了。
他毫不猶豫的站了起身,神情急迫的向著曹若彤反沖了過去,連半點思考都不曾有,一切行動完全是下意識的作為。
封義將手中的震天神弓當做棍棒,直指高天抱山印。
“快逃啊!”
躺在地上的女子輕喝一聲,她拉著封義為她披上的衣衫勉強遮住了曼妙的胴體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想要拉著封義離開,但封義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快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夠有如此驚人的速度。
“轟!”
抱山印于半空崩碎,驚虹長槍被封義卸去了力量倒插進大地。
任誰也想不到封義竟然會對一個敵人施以援手,而且在此同時他可能連自己的安危都不曾考慮過,都要救下這個人。
天地一片沉寂,四下無聲,封義站在曹若彤的身前,一柄寒芒熠熠的長劍從他的身后洞穿而過。
“大哥!”
謝衣大喝一聲,但抱山印與已經(jīng)抽空了他積蓄下來的所有力量,根本無法來到封義的身前。
張之維二話不說,直接從隱匿陣法中走出,踏著玄奧的身法瞬間出現(xiàn)在封義的身前,將他即將倒地的身軀穩(wěn)穩(wěn)扶住。
張之維眼中滿是殺意的看著曹若彤,扶著封義雙肩的手也因為怒火中燒而變得有些顫抖。
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如此憤怒,他只知道他現(xiàn)在想要將此女斬于此地。只不過張之維也知道他不能這么做,因為這是封義以重傷之軀強行救下來的一個人。
一個敵人!
“你……不是她。那么你是誰?”
封義雙眼耷拉,蒼白如紙的臉上毫無血色,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麗人,虛弱至極的說道。
“曹若彤!”
“我要殺了你!”
與此同時,謝衣憤怒至極的咆哮一聲,他強撐著身體緩慢的站了起來。
謝衣看清了曹若彤的面目,也知道封義為何會突然行此舉動。只不過怒火中燒的他也不過剛剛向前走出了一步,雙眼便是突然一暗暈倒了下去。
“姑娘,我需要你的幫助。”
張之維強忍心中怒火不再看曹若彤一眼,他向著那名陌生女子說道神情相當?shù)哪亍?br/>
封義一行人已經(jīng)在這里耽擱了太多的時間,身后那兩道強大的氣息明顯是感受到了方才抱山印的氣息,已經(jīng)距離此地越來越近。如果不能快速離開,恐怕他們一行人都將兇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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