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段言之的話,胡匪和李初七,初八,互相看了一眼,頓時有點驚愕起來
“海島?”
這就是他們最終的目的地,說實話這有點出乎三人的意料了,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竟然會是去這樣的一個地方,之前關(guān)于要去往何處,胡匪和李初七也曾經(jīng)討論過,從坤沙那里得到的消息看,他們肯定是要去加入什么組織,不然就憑這三個人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
莫非那個海島上其實就是一個什么組織的存在?
“不用那么驚訝的看著我,早就告訴你們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那可能是一個讓你們永遠都無法忘懷的地方,要不你們以為會去哪?浪漫之都巴黎?還是到處都有穿比基尼美女的夏威夷?又或者是購物的天堂倫敦?這些地方以后你們也許會有機會能去,但肯定不是現(xiàn)在”段言之很滿意三人的反應(yīng),要的就是嚇?biāo)麄円惶臉幼?,不然這幾個家伙總是一副胸有成足處亂不驚的摸樣讓人看了著實不爽。請記 住我)
“那豈不是每天都會有海鮮吃了?我喜歡”李初八流著口水說道
“沙灘?裸泳?我喜歡”李初七一臉憧憬的說道
“小時候生活的地方出了山,就是樹,早就乏味了,所以那時就想,要是 能在海邊生活該是什么樣的場景?現(xiàn)在看來要如愿了,我喜歡”胡匪露著向往的笑容說道
段言之“嘿嘿”一笑的說道:“你們喜歡?這話說的有點早了,理想總是很美好,現(xiàn)實總是很殘酷,這句話相信你們也聽到過吧,那里的風(fēng)景確實不錯,不過。請記住我們的 網(wǎng)址)。。。。除了風(fēng)景以外,剩下的就全是噩夢了”
李初八撓了撓腦袋,小聲的問道:“你說的是海島,還是惡魔島?”
“可能叫它海上的惡魔島比較貼近”段言之想了一下說道,一提到這個名字他的身體就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臉上還露出了抽搐的神情。
胡匪三人看著他,不理解為什么忽然之間他就會出現(xiàn)這么大的反應(yīng),問道:“那里一定有你很悲慘的記憶吧?不然你的表情也不會這么蛋疼”
“我悲慘的時刻已經(jīng)過去了,蛋疼的時刻也過去了”
段言之輕輕的呼出口氣,然后看著三人興奮的說道:“可是你們悲慘的時刻就要來臨了”
李初八很是不解的問到:“那你這么高興干嘛?我們又跟你沒仇”
“因為一想到以前的那種痛苦我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所以現(xiàn)在一看到有新人過去重溫我當(dāng)年的舊夢,我就非常的激動”段言之閉著眼睛回味著自己的經(jīng)歷,那種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有的時候想想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過來的,那是種深入骨髓的災(zāi)難直到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難以望去。
胡匪幾人看著他陶醉而又陰險的神情不禁紛紛說道:“靠,禽獸,把別人的痛苦建立在自己的幸福之上,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段言之分別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說道:“我只能送你們一句話,好好活下去吧,也別問我那里有什么,要是告訴了你們,我會死的很慘的”
說完也不管三人的反應(yīng),就自顧自的翻身躺了下去,嘀咕道:“養(yǎng)養(yǎng)精神吧,我們至少還有三天的時間要在這里度過呢”
。。。。。。
船艙里面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兩三百人吃喝拉撒睡都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可想而知那該會是一番什么光景,胡匪放眼望去,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有的是三五成群的一伙,有的是獨自一人相處,男人占了大多數(shù),也有少量的女人,從語言和長相上看大部分應(yīng)該都是泰國和緬甸的人,所有的人都是面無表情,要么發(fā)呆,要么睡覺,安靜的讓人有些壓抑。
他不禁想到,外面的世界真的就那么讓人向往嗎?背井離鄉(xiāng)的奔波就那么值得?如果能夠選擇他寧愿守在東北大興安嶺下的那個小山村里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可是現(xiàn)實總是和人的選擇背道而馳,充滿了無奈。胡匪也閉上了眼睛,雖然睡不著但也需要休養(yǎng)一下精神,這些天還從來沒這么放松過,環(huán)境是不怎么樣,但至少不用擔(dān)心有什么危險出現(xiàn)了。
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期間船艙曾經(jīng)開啟過一次,那些船上的蛇頭扔進來幾帶干硬的面包和有些發(fā)臭的桶水就又關(guān)上了艙門。
李初八敲打著手里的面包郁悶的說道:“這玩意有的時候當(dāng)做防身的武器倒是差不多,吃下去嗎?可憐我的牙齒了”
李初七啃著面包,無所謂的說道:“別忘了在金三角的時候咱們可還是啃過樹皮吃過老鼠呢,和那個相比,這石頭一樣的面包算是美味了”
胡匪也覺得沒什么,以前在大興安嶺趴窩獵牲口的時候一連幾天都不能正經(jīng)吃上什么東西,冬天的時候吃的干糧甚至比這里的面包還要硬,本來就是一個農(nóng)村土鱉,對于吃穿上面他從來沒什么太大的要求,能吃飽就行。
吃點面包喝點水后,他們幾個就窩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起來,不知多久以后,幾人就被一陣吵鬧的聲音給驚醒了,四人發(fā)現(xiàn)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有四五個男人正在拉扯一個女人,她的旁邊還有一個男人捂著腦袋在地上翻滾著,看樣子好像是受了傷。
“越南人”
李初七嗤笑一聲說道:“最愿意干這些強搶民女的事了,個子不高,膽子到不小”
李初八也鄙夷的說道:“不是他們膽子大,是人多勢眾,欺負那一男一女,咱們要不要出手?”
胡匪沒等段言之說話,就搖了搖頭說道:“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招惹到我們,就別隨便摻和了,雖然我對越南人也沒什么好感”
“這么想就對了,這個世上不平的事多了,要想管,你管的過來嗎?”段言之點了點頭說道,他也怕這三個人手癢多管閑事,這個時候還是悶聲發(fā)大財比較穩(wěn)妥。
不過,片刻之后他的臉色就變了,知道今天的事肯定要牽扯到他們四個了。
因為那個被拉扯的女人,喊了一聲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