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清懷?!泵舷е窈粑щy,極力掙扎,盡管如此,她還是一口咬定“她不愛他”。
躲在柜中的商羽一顆心隨著二人的對話逐漸降至冰點,他的娘親不喜歡父親,那他是不是也不受她喜歡,他是個不受歡迎的孩子?
商清懷怒紅了眼。“好,你不愛本主,那本主就好好愛你!”
說罷,便聽“刺拉”一聲,那是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清懷,不要?!泵舷е窠K于慌了,淚水涌出,一個勁的哭喊拒絕。但已被徹底激怒的商清懷怎會顧及她的心情……
男女激情碰撞的聲音響徹在秘室中,久時不歇。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孟惜竹的雙目越來越無神,清淚一顆顆掉落,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么。
“孟惜竹,你愛不愛本主!”
“不愛!”條件反射的否決,仿佛已刻至心底。
“孟惜竹,真想將你的心挖出來看看,究竟是什么做的?!笔畮啄甑那嗝分耨R,她怎么能如此決絕。
“不愛!”
刀刺破皮肉,孟惜竹突然瞪大了眼,然后,久久定格!
“哈哈哈,沒有了心本主看你還能愛誰!哈哈哈……”
火紅的顏色映入眼簾,還有刺鼻的血腥味,商羽用力捂住自己的口,以防自己驚叫出聲。
商清懷瘋笑著飛奔出秘室。
淚水模糊了商羽的雙眼,眼瞳染上了強烈的恨意,也不知是對孟惜竹還是商清懷。
然,恨又如何,那是他的父母,他無可奈何!商羽不知是用何等勇氣帶走孟惜竹的遺體,然后一把大火燒掉秘室的,只知道做完這一切后,他足足發(fā)燒了三天三夜……
“啊!”
商羽大叫,如同被困的野獸無法擺脫死亡又心存不甘的那種無可奈何的絕望深深刺痛了風淺柔。
“商羽,你冷靜點,那只是夢。”
風淺柔拽緊了容少卿的手臂,不知為何,她對商羽總有一種莫明其妙的親切感,所以,她不忍他如此絕望??墒乾F(xiàn)在他們對他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又該怎么幫他?
又是一陣地動山搖,風淺柔咬緊牙關(guān),她第一次毫無頭緒。一邊為商羽擔心,另一邊,若是商羽不能從心魔中走出來,他們是不是要一起死在這里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商羽也有過不去的坎,你不必太過介懷?!比萆偾洳蝗田L淺柔如此難過,出言安慰,卻讓風淺柔心頭一亮:家,家人!
“商羽,有本事你就殺了商清懷!”
那日他看著商清懷時帶著壓抑的恨意,風淺柔料想商羽的心魔一定與此有關(guān)。他的絕望,他的無可奈何,應該是因為商清懷是他的父親吧!
果然不出風淺柔所料,從地面不再震動的情況來看,商羽應該已經(jīng)安靜下來了。
“殺了他,我怎么能殺了他呢?”商羽突然蹲下抱頭,嘴里喃喃自語。他再錯,也是源于對她的愛,自己又怎會為狠心拋夫棄子的她向父親報仇,怎么可能!
“既然不能殺他,就放下吧,生你養(yǎng)你的父母應該被原諒?!憋L淺柔聽到商羽的自言自語,立刻出聲開解。只是心里又有疑惑,他的父親到底做了什么讓商羽如此介懷?
風淺柔突然覺得她還是很幸運的,前世她是孤兒,雖然沒有父母的疼愛,但至少他們也沒能帶給她傷害,這一世,她有待她如珠如寶的父母,雖然因為外力因素導致分離多年,但總比像容少卿和商羽一樣,他們受到的傷害是來自他們父親本身,他們連報仇都不行。
“商羽,原諒他,也放過你自己!”
“原諒他?放過自己?……”
商羽失神,一直重復這句話。良久,他的心情逐漸平復。
風淺柔沒聽到其他動靜,略松了口氣,然后,便見商羽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中,這說明他們破了陣。然,還不等風淺柔高興,空間一陣扭曲,緊接著風淺柔突覺整個人都在下降,當然,其他三人也面臨著一樣的情況。
風淺柔定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原來所處的草地已經(jīng)不見,現(xiàn)在正在懸崖邊,并且在飛速下落。
“靠,誰這么缺德,把陣眼設(shè)在懸崖上?!比魏嵅挥傻谋挚冢皇强铀廊瞬粌斆?。
片刻后,幾人距地面只有幾十米高,抱著風淺柔的容少卿雙腳時不時的點在凸起的石塊上,以減輕二人下落的速度。
比起容少卿,任簫和商羽就顯得簡單多了,直接扯起一條藤蔓,一頭綁在樹上,一頭拿在手里,當藤蔓完全拉直,人不再往下落時,他們離地面只有幾米遠,直接跳下來就行了。
四人順利落地,風淺柔從容少卿懷里出來,關(guān)心道:“你的腳沒扭傷吧?”
風淺柔突然涌起絲絲內(nèi)疚,容少卿本可以像任簫一樣下來,但因為抱著自己,而藤蔓支撐不了兩個人的重量,所以不得不選擇這種容易扭傷腳的方法。
“沒有?!?br/>
“謝謝你?!憋L淺柔很真誠的道謝,雖然她自己一個人也可以順利下來,但他幫了她是事實。
“不用?!比萆偾洳簧踉谝獾幕氐馈K目刹皇撬牡乐x,而且,雖然她的語氣很真誠,但回頭她說不定又能坑自己一把。
風淺柔討了個沒趣,摸了摸鼻子打量四周地形。光線太暗,風淺柔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兩邊都是山,兩邊距離很近,山崖底下估計只有正午才能照射到陽光,地上也是潮濕的很,一踩一腳泥。
“這是哪里?”
“往生谷大得很,有些地方連我們谷中人都沒涉及過,所以我也不知道?!鄙逃鸪蛄顺蛩闹?,皺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