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之后又似乎想到了一個更合適的詞補充道,“應該說,你們都擅長些什么,能夠勝任什么樣的工作,根據(jù)這些我才能告訴你們相應的任務內(nèi)容!”
“只要是和戰(zhàn)斗有關(guān)的任務,我這里都沒有問題!”商師想都不想地回答道,對于其他方面他可能不敢保證什么事都能做得來,但唯獨只有關(guān)于戰(zhàn)斗的事情,他沒有任何畏懼。
“這么自信?”鮑老板玩味地說道,“你的實力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根據(jù)萊貝卡的描述,大概相當于英雄級的**強化系能力者,你的強大實力我是認可的……”
但隨即話鋒一轉(zhuǎn)道:“但你同樣要知道,作為一個強化系能力者,在面對一些情況的時候是很難搞得定的,畢竟強化系能力者的局限性就在那里,并不適合特殊情況下的戰(zhàn)斗。到時你的實力必定大打折扣,那你準備怎么辦呢?”
“戰(zhàn)斗能力的單一性,也就是所謂的戰(zhàn)場適應能力較差嗎?”商師試探地問道。
“雖然好像這個詞不應該用在這個地方,不過大概的意思差不多就是這樣!”鮑老板想了想回答道。
雖然商師有無數(shù)的辦法證明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有著豐富的場地適應能力,但怎么看在這種公共場合暴露自己的底牌能力都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但還好,就在商師糾結(jié)該怎么證明自己的多面性時,有人將事情的流向拖到了另外一個方向。
“哈哈哈!瞧瞧我聽到了什么,幾個生面孔居然想要接這里的任務?鮑老板,紅旗酒吧什么時候也做皮條生意了?!”
這是一個一看就非常兇悍的男人,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手上的人命絕對不少,放在顯眼位置的武器雖然看起來有些自大,但那卻是最適合他拔槍的位置.
畢竟在常年炎熱的熱帶地區(qū),本身就沒有什么隱藏武器的地方,甚至幾乎每張桌子上都有賭徒和酒鬼們的隨身武器,這里本身就是那樣的地方。
“貝爾!我正在招待客人,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待會兒再說!”鮑老板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讓他們等等!無非是一群從家里跑出來的少爺小姐,溫室里沒有見過風雨的鮮花再漂亮,在這里可是活不久的!還是讓我們來談談任務的事情吧!”
顯然被稱作貝爾的人也很忌憚這間酒吧的勢力,先不說這是鎮(zhèn)上為數(shù)不多的中立地帶之一,光是那群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老兵,也不是他們這些小混混能夠輕易惹得起的。
哪怕他們已經(jīng)老了,哪怕他們曾經(jīng)是逃兵。但經(jīng)歷過現(xiàn)代戰(zhàn)爭戰(zhàn)火的戰(zhàn)爭兵器們,所經(jīng)歷過的鮮血和地獄,都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夠想象的。
“我這里可沒有什么可以給你的任務,而且前幾天我不是才給你們新委托嗎?”鮑老板的眉頭越皺越深。
“兄弟們看了看那個委托,好像沒什么油水的樣子,而且還費時費力。下面的兄弟們不滿意,我這個做老大的也沒有辦法,只好找你要一份新的。聽說最近有新任務,而且還是條油水十足的大魚?!”貝爾貪婪地笑著道。
“勞駕,這里是我們先來的,即使你們想要新任務,也要等我們談完再說吧?!泵戏f強忍著心中的鄙夷,強裝鎮(zhèn)定地淡然道。
“滾一邊去,該死的小鬼!沒看到貝爾大爺正在談正事嗎?小孩子就快點回家喝-奶,要么就去外面找?guī)讉€人賣!”貝爾看都不看她一眼,不耐煩地大叫道。
顯然,在錢的面前,即使是美色大多數(shù)時候也要放到一邊。
但拒絕美色,或者說無視別人,有時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這幫家伙要倒霉了!’原本應該在這時給他一點教訓的商師卻出奇地沒有動,因為他看到身邊的孟穎眼中滿是濃濃的怒火。
本來就不喜歡行為粗野的人的孟穎,在這些人靠近之后就已經(jīng)顯得非常不耐煩了。
自從被那群海盜圍攻過之后,她好像有了些變化,商師不知道具體應該怎么表述,或許用“堅強”這個詞會好一些?
當然,這么說的理由也是因為日記本上她的精神屬性又有了提高,A這個等級商師也是第一次看到。
再被這群她眼中的野人鄙視了一番,而且還緊接著被直接無視之后,高傲的孟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火氣了。
“跪下,雜碎!”仿佛封建時代的女王,孟穎理所當然地命令道。
仿佛這是她本就與生俱來的權(quán)利,仿佛在恩賞卑微的賤民,所有人都應該絕對地遵從她所說的一切……
微微抬起頭的孟穎,此時仿佛坐在高懸于天上的王座上一樣,俯視眾生,冷漠無情。
“你說什么?!”以貝爾為首的混混們聞言立刻怒瞪向安然坐在椅子上的孟穎,顯然對這個陌生女人的口氣非常不滿意。
但隨即就臉色狂變地陸續(xù)跪倒在地上。
“噗通!”
“噗通!”
幾乎是在貝爾的話音剛落下,一股龐大到無法阻擋的力量籠罩上了他和他的部下們,以及周圍看熱鬧的人和坐在孟穎旁邊的商師等人。
即使商師也差點無法承受突然之間增強了數(shù)倍的重力,只能在瞬間完成變身之后,才堪堪抵擋住這仿佛來自天上的神威。
‘姐姐大人的能力又變強了!’雖然隱約感受到了一些變化,但即使是他也沒有想到,這個變化會這么大。
“你是異能者?!”貝爾驚懼地大叫道。
然而剛抬起頭的他還沒有得到答案,就被另一股更強的重力壓了下去,幾乎快要被摁進地板里了。
“是誰允許你抬起頭來看本宮的!殘渣!”看著匍匐在地上顫抖著,卻怎么也無法掙扎起來的男人們,孟穎心中不知為何覺得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
“這樣的話,應該算是能夠適應多種作戰(zhàn)環(huán)境了吧……”冷冷地回過頭,看向同樣被壓倒在地上,全身蜷縮在一起的鮑老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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