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死丫頭,再在這里胡說八道誣陷夫人,我就殺了你!夫人不跟你翻臉是她大度,可是我不是好惹的!”
副官突然掏出了刀,一臉鐵青的教訓(xùn)著柳兒,其實也不是他多是只不過他感受到了一旁拓拔桁的目光。
知道這是主子想要讓自己出言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柳兒,正巧副官也早就看不上這個女人了,成天搔首弄姿演戲給誰看呢。
副官覺得也就這群山寨里的人,個個都傻了一樣瞎了眼,覺得這個柳兒是個好人,好人家的姑娘誰會如此輕浮做作,每天盯著別人家的相公。
“張兄弟,你冷靜一點,我看了柳兒姑娘也不是故意的,你也別這么沖動可別把他給嚇著?!标懳L(fēng)趕緊勸解。
柳兒嚇得躲在了陸微風(fēng)的身后,緊緊的拽著他的衣服,小臉都發(fā)白了,她心里對這個張副官恨得要命。
要說在她心里最討厭的排第一位的,就是李長歌,排第二位的就是這個姓張的副官了,一路上他不知道給自己添了多少堵。
有了陸微風(fēng)說話,張副官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這才收起了手中的刀,但是臉色依舊非常的不好。
“既然陸當家的替你說話,我今天就饒了你,可是別讓我再看到你如此的輕挑!”
最后張副官還是惡狠狠地警告了柳兒一通,這才離開了這里,李長歌看在眼里知道肯定是拓拔桁授意的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又過了一天,拓拔桁和李長歌外出打探消息,看看那個吳太守到底是什么情況。
兩個人來到半路上,發(fā)現(xiàn)有一群人正圍著一個弱女子,好像還在指責(zé)她什么,拓拔桁下意識就想去救人,可是卻被陸微風(fēng)給攔住了,“那個女人可不簡單,她就是吳太守的女兒?!?br/>
一聽這個話拓拔桁卻說道:“既然如此,那更要趁機去救她了?!闭f著便來到了那群人中間擠了進去。
這個吳太守的女兒吳雪瑩,今天溜出來玩沒有帶侍衛(wèi),可是沒想到卻不小心跟一個百姓發(fā)生了碰撞,而且還被人認出來了,所以才被這些人如此討伐。
“你們再欺負我,我就,我就,讓我爹……”她剛想放出狠話,卻被人群中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男子給驚艷到了。
只見那人,劍眉英姿,黑亮而垂直的頭發(fā)隨風(fēng)翻飛,輪廓就像用刀刻成的大理石一般精致,特別是他的眼睛,銳利而深邃。
吳雪瑩被拓拔桁清冷孤傲的氣質(zhì)給吸引到了,當時就愣在了那里,半天都說不上話來。
“你們大家欺負這樣一個弱女子也太過分了吧,我李某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拓拔桁一邊說著,一邊拔出了手中的佩劍,好像要出手的樣子。
大家一看,拓拔桁好像要動手,立刻四散開來,可是他們心中也非常的不甘心,一邊走一邊還故意罵人。
“好好一個俊朗的小伙子居然會瞎了眼,保護那個女人!”
“美色誤事啊,肯定是看上那個吳雪瑩了唄!能有多大出息!”
“我看他能有幾個好!狗官的女兒也不是什么好人!”
拓拔桁就當完全沒有聽到反而回過頭溫柔的問道:“姑娘你沒事吧?剛剛有沒有被嚇著?”
吳雪瑩對拓拔桁也算得上是一見鐘情了,如今見他對自己如此的溫柔立刻心中一動。
“多虧這位公子出手相助,要不然我就被這些刁民給……我好害怕呀,萬一公子你走了,他們又回來欺負我怎么辦?”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吳雪瑩,如今卻故意裝作柔弱,想要博取拓拔桁的同情。
拓拔桁就當沒看出來,反而故意一挺胸脯,大義凜然地說道:“放心吧,幫人幫到底,我一定不會讓人欺負你的,我送你回去!”
“真的嗎?太好了,那雪瑩在這里就多謝公子了?!眳茄┈摲浅5母吲d,想著既然能夠繼續(xù)相處,一路上就可以向他打探一下他的情況。
拓拔桁朝著一旁的陸微風(fēng)使了個眼色,陸微風(fēng)也趕緊上前來,“李兄,怎么一起出來?你卻突然救了個美人?”
剛剛陸微風(fēng)也聽到了拓拔桁的自稱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編了一個假的姓名,因此也沒有露餡兒,幫忙圓了個謊。
拓拔桁和陸微風(fēng)解釋了幾句以后,陸微風(fēng)也同意一起送吳雪瑩回去,吳雪瑩心中更加高興了。
回去以后吳雪瑩便找到了自己的父親吳守義,跟他說了今天在路上發(fā)生的事情,還說了是有人救了自己。
吳守義對這個女兒也是非常疼愛的,聽說她今天在外面遇到了危險還被人救了,先是把她罵了一通,然后立刻召見了拓拔桁。
吳雪瑩知道自己的爹爹肯定會把拓拔桁給留下來的,于是就趕緊嬌羞的回到房間梳妝打扮了。
“李某(陸某)參加吳太守?!蓖匕舞旌完懳L(fēng)也沒有給吳守義下跪,而是直接對他一拱拳,然后筆直地站在了一旁。
吳守義見拓拔桁和陸微風(fēng)氣宇不凡,說起話來也不卑不亢,并沒有計較他們對自己不恭敬,反而心中對他們也多了幾分好感,起了拉攏之心。
“這位陸兄弟,李兄弟,你們對我吳某人有大恩了,我這女兒,是我的掌上明珠,你們兩個今天救了她,就是我的朋友了,一定要留下來,我準備宴席招待兩位。”
吳守義堅持要讓拓拔桁和陸微風(fēng)留下,可是拓拔桁卻沒有順理成章的留下,反而拒絕了。
“我李某人不是沖著您的感謝才出手救人的,所以這頓酒席我不能吃,還是等到下次,咱們真正的以朋友相交,我再來赴約吧?!?br/>
說完拓拔桁便跟陸微風(fēng)對著吳守義一拱拳,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出門以后陸微風(fēng)有些好奇的問道:“咱們兩個好不容易混進來,你為什么說走就走啊?難道不是應(yīng)該留下來吃飯的嗎?”
拓拔桁微微一笑:“這上趕著送上來的,他吳守義什么人沒見過,怎么可能會重視咱們,只有這樣欲擒故縱,他才會對我們上心。”
陸微風(fēng)聽聞恍然大悟,覺得拓拔桁說的非常的有道理。
吳雪瑩打扮一新,出來發(fā)現(xiàn)拓拔桁不在了,急得不得了,“爹爹那位李公子去哪兒了?他救了我,你怎么不留人家下來吃飯呀?”
吳守義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對自己的女兒說道:“這個姓李的很不簡單啊,胸中有溝壑是個成大器之人?!?br/>
“那是自然,這個李公子為人仗義的很,今天多虧有他救我呢。”聽到爹爹夸自己的心上人,吳雪瑩非常的高興。
吳守義哈哈大笑,“不錯不錯,等他下次過來,我便和他提一提能不能將你許配給他,成就一番好姻緣?!?br/>
“討厭,爹爹,你說什么呢,我不跟你說了?!眳茄┈撃樕弦患t,連忙害羞地躲回了房間。
但是她的心中也是怦怦直跳,如果能夠嫁給那個李公子,就真的再好不過了,吳雪瑩這么一想心中充滿了期待。
而拓拔桁和陸微風(fēng)回到了客棧以后,就跟李長歌說明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也說了關(guān)于吳守義和吳雪瑩。
吳雪瑩聽了以后哪里還不明白,她故意調(diào)侃道:“恐怕這個吳雪瑩是看上你了,不如這樣你用美男計接近那個吳雪瑩啊,咱們放長線釣大魚?!?br/>
“胡鬧,哪有讓你自己相公出去使美男計的,我不同意?!蓖匕舞煲宦犺F青著臉給拒絕了。
但是陸微風(fēng)卻非常贊同這個意見:“李姑娘說的有道理呀,這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拓跋兄,你就答應(yīng)了吧?!?br/>
現(xiàn)在陸微風(fēng)對李長歌的觀感也好了很多,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李姑娘還是非常的大氣,有俠義之心的,并不像他之前想的只是一個單純的妒婦。
但是拓拔桁一直都不同意李長歌的這個提議,李長歌給陸微風(fēng)使了個眼色,示意自己會單獨哄他,陸微風(fēng)趕緊出去給這夫妻倆空間。
“相公你就答應(yīng)了吧,好不容易有這樣一個機會接近吳守義,咱們怎么能放棄呢?”李長歌在一旁拉著拓拔桁的袖子撒嬌。
可是拓拔桁就是生氣,李長歌居然會讓自己去勾引別的女子,這樣讓他覺得李長歌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我不干,這像什么樣子,你難道就不怕我假戲真做看上那個吳雪瑩嗎?之前一個柳兒就能讓你如此吃干醋,現(xiàn)在怎么毫不在意了?”
聽到拓拔桁這么說,李長歌也知道他是生氣了,連忙摟著他的脖子哄他。
“傻瓜這情況怎么能一樣呢,我們和柳兒之間那是小兒女的心思,可是這吳守義為害一方。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們也得揪出他的犯罪證據(jù),更何況我相信你呀你肯定不會看上那個什么吳雪瑩的?!?br/>
“你呀你,真是拿你沒辦法。”最終在李長歌的軟磨硬泡之下,拓拔桁還是同意了李長歌的提議。
而李長歌也沒有讓他單獨行動,而是打算偽裝成他的妹妹,準備到時候和他一起潛入?yún)鞘亓x家中。
陸微風(fēng)聽說李長歌把拓拔桁給勸服了,心中對她也很是佩服,還故意開玩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拓跋兄,我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