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他說這話,心底頓時一驚,“什么事?你先別慌,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我女兒失蹤了……”司機大叔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幾乎帶著哀求的說:“我……我在她的屋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串電話號碼,我懷疑我女兒,坐上紅色燈箱的出租車了……”
我心頭一驚,“你先不要慌,帶著那一串電話號碼過來……”
“好!好!”司機大叔急忙答應(yīng)了下來,掛斷了電話。
我的臉色有些變化,在屋子里踱著步子,目光變得越發(fā)深邃起來。
如果真的坐上了那詭異的出租車,那這事可就難辦了,那紅色燈箱的出租車,連我都覺得有些詭異,如果司機大叔的女兒真的坐上了,只怕是兇多吉少??!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這位司機大叔已經(jīng)到了酒店。
一進門,噗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我急忙將他拉了起來,“先起來再說……”
“小兄弟,你要幫忙啊……”司機大叔已經(jīng)哭了,淚流滿面的道:“晚上我回去的時候,我女兒還在房間里,誰知道我洗了個澡的時間,她就消失了。”
“那電話號碼呢?”我急忙問道。
司機大叔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卡片。
我的目光落到卡片上,覺得頭皮都炸了起來,這卡片與項六湄給我的卡片一模一樣,正是叫車的卡片,那一連串的號碼,都快印在我的腦子里了。
“小兄弟,你幫幫我吧,我四十多歲的人了,就這么一個女兒啊,我老婆死的早,這十幾年都是和這個女兒相依為命,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的話,那我……真的沒有活路了!”司機大叔痛哭的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急忙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猶豫了好長時間,撥通了那一連串的號碼。
無論能不能成,先將電話打過去,如果真的叫來了那出租車的話,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電話的彩鈴聲響了三遍,對面?zhèn)鱽砹艘粋€沙啞的聲音,“喂!”
我急忙尖著自己的嗓子,說道:“喂……”
嘟嘟嘟……對面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的臉色變了變,有些惱怒的握著手機,心底掀起了一陣的波瀾,剛才明明尖著嗓子,卻還是被對方聽出來了,這讓我想起項六湄的話,只有年輕女性才能夠叫來那種出租車,我就算是撥打了電話,也一點用處都沒有。
“楊生,我來吧……”沈花兒癡癡的望著我。
我剛準(zhǔn)備搖頭,卻看到沈花兒已經(jīng)拉住了我的手腕,眼中帶著委屈的說道:“楊生,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的安全,但我不能一直活在你的背后,你相信我……”
我有些遲疑。
司機大叔再一次的跪倒在了地上,“小兄弟,求求你了,只要救出我的女兒,什么事情我都答應(yīng)你!”
我的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實在是沈花兒的實力不濟,害怕她出現(xiàn)什么變故。
沈花兒對著我點頭,“楊生,相信我……”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但沈花兒已經(jīng)摸出了手機,撥通了那一連串的電話號碼,電話里里再次的傳來了那個沙啞的聲音。
“我想用車……”沈花兒脆生生的說道。
“地址……”
“彎月樓酒店!”沈花兒急忙的說著。
我心底有些緊張,一直盯著沈花兒,以及沈花兒手中的電話。
“出門等著,馬上就到!”對面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沈花兒的手腕有些發(fā)顫,急忙的掛斷了電話,目光有些驚喜的看著我。
“準(zhǔn)備一下,先出門再說!”我轉(zhuǎn)身進了屋子,將小白狗抱了起來,然后從懷里摸出了十幾張紙符,一起塞進了沈花兒的身上,沈花兒沒什么實力,除了自身陰德厚重一些,其余的并沒有任何優(yōu)勢。
我不知道她的自身陰德,能不能讓他平安,但這些紙符可以說是有備無患。
“放心!”沈花兒對著我點頭,輕輕的抱著我。
我點著頭,第一次從沈花兒這張柔弱的臉頰上,看到那種無比堅定的目光。
我也沒有想到,經(jīng)過這么多事情之后,改變的不止是我,就連沈花兒都在發(fā)生著變化。從最初那個站在院子里的克夫女人,變成了現(xiàn)在大著膽子,也要站在我身邊的妻子。
或許每個人都在發(fā)生變化,只不過沈花兒的這種變化,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如果遇到危險就跳車,我就在你的身后!”我輕聲道。
沈花兒輕輕的對著我點頭,轉(zhuǎn)身向著門外走去。
我交代了一下司機大叔,讓他留守在這里,我實在是害怕我離開之后,陳阿婆和楊昕怡再出現(xiàn)什么問題。
下了酒店,到了門口,我遠遠的看到那紅色燈箱的出租車,已經(jīng)從夜色中開了過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到車子停到了沈花兒的身邊,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沈花兒沒有慌亂,而是拉開了車門,溫順的坐了進去。
車子卷起了一陣的塵土,向著遠處開去。
小白狗在我的懷里掙扎著,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暴虐。
“跟上去!”我輕聲的說了一句。
小白狗立即跳出了我的懷抱,幾步便跟上了那輛出租車。
我加快了腳步,心跳不斷的加速,眼看著紅色燈箱的出租車轉(zhuǎn)過了街角,不由的再次加快腳步,待我轉(zhuǎn)過街角的時候,只能夠看到那出租車的尾燈,似乎已經(jīng)相距了數(shù)十米。
我抓過了小白狗,使得小白狗縱身幻化了身體,變得猶如一頭牛犢子大小,我急忙跳上了小白狗的背上,一路向著出租車后追去。
我發(fā)現(xiàn)這出租車,竟然一路開向了雞冠山,而且越開越偏僻,路燈也越來越少。
整條上山的路,好像變得昏暗起來,那種光線上的變化,雖然不容易察覺出來,但我還是能夠在第一時間感覺到。
山上的溫度越來越低,而且山風(fēng)越來越大。
我看著出租車拐進了一道山谷,不由得拉住了小白狗,我能夠感覺到,這山谷中的變化,山谷中沒有路燈,也沒有任何的光線,霧蒙蒙的一片,讓人有些看不真切。即便是進了山口的位置,視線仍舊是有些受阻。
“是這里么?”我輕聲的問了一句。
小白狗吱吱的叫了一聲,仿佛是在做出回應(yīng)。
“走……”我立即加速,小白狗像是一頭小馬駒一樣,蹦蹦跳跳的進了山口。
山谷里的溫度更低,讓我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仿佛身上的衣物,都無法阻擋這種溫度的侵襲。
狂奔了數(shù)十米之后,我感覺到有些不對,這山谷中似乎只有這一條路,直通山谷的深處。但我們的速度在不斷的提升,卻依舊沒有追上那紅色燈箱的出租車,這不禁讓我有些后怕。
諦聽的速度絕對沒有問題,可以用健步如飛來形容,但過了這么長的時間,為什么還沒有追上?要知道,沈花兒還在出租車上面,如果再不追上的話,只怕是要出大問題。
這時候,我胯下的小白狗卻瘋了一樣,四肢在地面上瘋狂的舞動,速度越來越快。
我知道,小白狗肯定也發(fā)現(xiàn)了不同尋常的地方,所以在用力的加速。
我不禁的向著周圍望去,這四周全都是霧氣,只余下了我面前的這條路,而且這條路根本看不到盡頭,只能夠看到遠處十幾米的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氣,剛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我看到眼前的場景變了,我看到在道路的兩側(cè),掛著兩排白色的燈籠,這些燈籠隨著山風(fēng)在飄蕩著,仿佛隨時都會被吹走。
每一個燈籠上面,都印著一個血色的大字,‘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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