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爺爺說到這個字眼,我們并沒有太多的吃驚,反而變得平靜了下來,就好像人們每天都在說鬼是如何如何的可怕,可一旦像電影中見到了,也就沒有那么的可怕,至少現(xiàn)在我們知道這是一種神秘東西。
可怕在于它就存活在這個墓中,而且具有強(qiáng)大的攻擊性,但卻不知道它又會在何時何地出現(xiàn),一切隱藏在黑暗中事物,也就是傳說中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最為可怕,真正的恐懼還是來自于人心。
水魅這東西,我倒是也聽村子里的老人說過,是一種生活在水中的鬼,科學(xué)上來說是一種水生生物,不但是我們村子里的,在整個東方更多人知道它的另一個名字水鬼,當(dāng)然每個人理解中的水鬼各不相同,有些認(rèn)為是水中的一種怪物,也有些認(rèn)為這是冤死在水中的死人,然后難以超生的神話鬼怪。
而在西方人看來,這東西就是美人魚,一種長著人形魚尾的海妖,這種妖怪沒有靈魂,像海水一樣無情,聲音通常像其外表一樣,具有欺騙性,一身兼有誘惑、虛榮、美麗、殘忍和絕望的愛情等多種特性。
大齊掐著手指,嘴里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大概類似往生咒之類的東西,念完之后,面露奇怪問道:“張家老爺子,這水下還真的有此等邪物?”
對于他對道術(shù)的信奉,沒有人去太過相信,像九門中學(xué)習(xí)風(fēng)水的人,他們大多都是為了倒斗而學(xué),但齊家卻把這東西發(fā)揚光大,聽說還吃齋供奉祖師張三豐道長,只差不娶妻生子了。
爺爺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這東西,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形成的,不過關(guān)于水魅的傳說有很多,應(yīng)該就是這東西吧!”
我也覺得不解,便又問他一些關(guān)于水魅仔細(xì)的事情,他看著瘦猴,很快垂下頭嘆了一口氣,道:“我只知道這東西在水中生活,是一種兩棲生物,但絕對不會去普通的陸地上,經(jīng)常居住在一些水下的古墓中,水火相克,它自然會怕火,至于其他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沒有想到,這東西竟然有智慧,還會迷惑人的心智,現(xiàn)在它躲進(jìn)了后面的黑暗中,說不好還會來個突然襲擊!”
瘦猴也看了爺爺一眼,有些不明白,說道:“陵墓中有養(yǎng)尸棺,就說明墓的風(fēng)水極好,可這里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東西?”
確實,在墓是在黃河領(lǐng)口這樣出水龍的龍頭之中,整條黃河的靈氣都會先經(jīng)過它,從而被吸收,這樣源源不斷的靈氣,就算剛剛接觸風(fēng)水的我,也能看得出這是一個寶眼,可是我也在書中看過水魅,上面卻把這東西神話了,叫做仙魅,一種能夠翻江倒海的美麗仙妖合體的東西。
仙魅,通常和狐仙差不多,它們的出現(xiàn),總伴隨著美好而凄涼的愛情故事,到頭來一句人妖殊途,男女主叫被分割兩地。不過這水魅,還有一種倒斗界的說法,那就是護(hù)尸,使得陵墓中的尸體,不被外界東西所打擾,和那養(yǎng)尸差不多,只不過它沒有限制,可以游走在墓中任何的地方,而不像是骨尸一樣,被封印在鐵棺中。
我回憶著一切和這東西有關(guān)的記憶,接著又要開始猜測這墓主人煞費苦心這樣做道理,爺爺便擔(dān)心那東西再跟過來,要先找個能夠互相照應(yīng)的地方,到達(dá)了寬闊的墓道中,我們這多人,而且還有槍,這東西只怕就不難對付了。
我又想到剛剛我們是聽到有人在上面,便扯著耳朵再去聽,可此刻已經(jīng)毫無聲音,也不知道是誰剛剛在我們的頭頂上經(jīng)過,不過一想我們剛剛的動靜那般的大,想來就是有個聾子,也聽到了下面的動靜,看了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走的好。
我拍了拍九姑娘的香肩,問她還能跪著走嗎?她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我看她也嚇得不輕,肯定也不愿意呆在這里,其他人也巴不得早些離開,我讓瘦猴小心點身后,以防那水魅再悄悄偷襲,不過好在他的火把還能堅持一段時間,我們就繼續(xù)順著盜洞走去。
又往前爬了一段距離,那盜洞開始朝上走去,我看了看周邊的情況,空間還是沒有之前那么大,但沒有什么近代的開鑿痕跡,應(yīng)該這盜洞是利用了之前某種用處的通道,那打盜洞的人也省了不少力氣,看樣子是要朝著地面走去了。
我們在進(jìn)入這里之后,差不多行走了半個小時,期間就是在那水魅出現(xiàn)的地方休息了一下,但還不如不休息,所有人的精神和力氣消耗的更是大,不過依照我們之前進(jìn)入,然后一段段的向上走,大概能夠估算出這船葬高有二十八九米,雖然比起金字塔小了多,但也算得多巧奪天工的陵墓,至少在我所見到和聽到中的陵墓中,是這樣的。
這一段走的很累,畢竟半坡爬行更加的耗費體力,不過幸好很短,在爬了五分鐘之后,突然前面的爺爺停了下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越過九姑娘問耗子:“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不走了?”
耗子一臉苦相看著我,嘴唇都有些顫抖道:“張哥,老太爺說前面沒路了!”
“啊!”我們頓時都大驚失色,然后面面相覷,只不過這里的洞稍微寬了一些,我終于勉強(qiáng)擠到了前面,陳胖子卻還是無法過來,便不斷地抱怨著,好像在說真他娘的倒霉,居然碰到了這種事。
我看到爺爺正在用手摸著那堵住我們的漢白玉,竟然有著不絲絲極為不明顯的縫隙,我便試著用手推了推,便發(fā)現(xiàn)極為的沉重,但并不是那種封死的幕墻,應(yīng)該是一塊巨大的漢白玉,就像是蓋井蓋一樣,把這前方的路壓死。
很快我和爺爺一起用力去推,果然不出所料,那漢白玉被我們緩緩地推了起來,頓時一條眼睛可以看到外面的縫隙出現(xiàn)了,旋即我就發(fā)現(xiàn),竟然有光照了進(jìn)來,還以為里邊有人,正要松手的時候,頓然手上的壓力一輕,那漢白玉不見了,大量的光照了進(jìn)來,刺得我們睜不開眼睛。
我頓感錯愕,因為明顯是有人把那塊漢白玉搬了起來,一瞬間我就想到了吳邪爺爺和王胖子爺爺,或許是四叔和吳先生,再或許也可能是吳三省他們,但肯定就是他們?nèi)龘苤械囊粨埽驗檫@陵墓中再也不可能有其他人。
我便連忙爬出去,可剛剛露出了半個身子,整個人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