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錢,交代了辦事的幾個兄弟暫時去避避風頭,畢竟林家怎么說也是偏門行當里五大家的人,雖然是外圍弟子,但真要計較起來,光憑這幾位恐怕頂不住。
安排好了后續(xù)事宜,李易安和熊壯回到別墅,然后把林樂的頭發(fā)和染血的手帕交給了李九璇。
李九璇看了看,把這些東西放在一個盒子里后,只說了一句話:“十天之后再說?!?br/>
李易安和熊壯立馬就明白了,如果林樂今天挨了打明天就中咒,那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其中的貓膩。所以,這事兒,還真不能急。
就當倆人準備離開,自己找樂子去的時候。李九璇卻拿出了兩個古樸盎然的綠色青銅酒器。
李易安打眼一看,可不就是這段時間李九璇一直捯飭的那批青銅酒器中的兩個。
只見這兩個青銅酒器通體綠色,色澤雖不鮮艷,但卻古樸厚重。酒器是一對青銅卣,橢圓型,下有四腳,卣身上是牛頭浮雕,配有提梁。如果按照古玩的命名來說,應該是一對春秋青銅牛頭提梁卣。
李易安和熊壯看看李九璇,沒明白她這會兒把這兩個牛頭卣拿出來是什么意思。
李九璇也沒解釋,雪白如玉的手掌在兩個牛頭卣上一掃而過,只見每個牛頭卣里就出現了一顆土黃色的圓形藥丸。
如果不是這藥丸晶瑩剔透,藥香撲鼻,倆人都能當李九璇是往牛頭卣里扔了顆桂圓。
扔兩顆藥丸不稀奇,稀奇的是李九璇“嗵、嗵”擺了兩瓶白酒在桌子上,看牌子還是好酒。直接擰開瓶蓋,然后一個牛頭卣里倒了一瓶。
兩顆黃色的藥丸懸浮在酒液當中,既不上浮,也不下沉,李九璇又掏出金針,各自往兩個藥丸上輕輕一戳。
只見兩顆藥丸立刻散落的金沙一樣,散發(fā)著無數金色熒光,迅速融化在了酒液里,原本純白的酒液頓時變成了淡金色,襯著古樸雄渾的綠色牛頭卣,顯得莊嚴而華貴。
李易安和熊壯看的是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準備了很久,今天在終于完工?!崩罹盆粗鴥蓚€牛頭卣,點了點頭,然后看著李易安和熊壯兩人道:“你倆身體素質不差,但一來年紀大了,二來體內雜質沉郁太多,經脈骨骼疏通不易,但沒關系,我會設法慢慢幫你倆調理。現在,一人一杯,喝了。”
“喝了?”熊壯還在震驚與李九璇的神奇手法,對于什么體內雜質、經脈骨骼的完全沒明白,所以一愣道:“全喝了?”
“一瓶白酒???”李易安雖然聽明白了,但臉皺的跟苦瓜一樣,明顯是被這量嚇到了。
“喝了!”李九璇點了點頭。
熊壯二話不說,問都不問這酒究竟有什么作用,直接一步上前,抱起一個牛頭卣“咕咚咕咚”的就灌了下去。
李易安一看,苦笑一下,活動了活動腮幫子,也抱起另一個牛頭卣開始喝了起來。
一口下肚,李易安頓時眼睛一亮!
這金黃色的酒液完全沒有了原來那種辛辣燥熱,這口感綿柔細滑,清香馥郁,一口下肚,只覺得渾身三百六十個毛孔都一舒暢,似乎有種泡進了溫泉水的舒適感。那滋味兒,贊絕!
“哈——”熊壯爽快,一口氣就給牛頭卣里的酒喝了個涓滴不剩,只覺得意猶未盡,還伸舌頭在牛頭卣里舔了舔才算完。
“好喝!”打個酒嗝,熊壯把牛頭卣往桌子上一放,連連點頭。
李易安速度稍慢,但這會兒也徹底把牛頭卣里的酒喝了個干凈。
“現在盤膝坐下?!崩罹盆噶酥傅匕?。
李易安和熊壯依言盤膝坐好之后,李九璇兩手連揚,在兩人身上要穴割插了幾根金針,然后盤膝坐在兩人身后,伸出兩掌,各自抵住了兩人的后心。
“什么都別想,什么也別管。只要用心去記自己身體里那股熱流的路線就好?!崩罹盆谝痪渲?,就開始幫兩人運散藥力。
李易安和熊壯只覺得一股熱乎乎的暖流從背心涌入身體,先是在丹田盤旋了一下之后,就開始在體內游走,所到之處,有時順暢平坦,有時艱澀難行,這身上一會兒熱呼呼的,一會兒又是麻癢酸脹,再過一會兒又是涼颼颼的寒意陣陣,反正各種滋味難以言表。
不過好在李九璇早就用金針封住了兩人的行動,所以兩人倒也咬著牙一路挺了過來,用心記憶身體里那股暖流的走向和路線。
一遍,兩遍,三遍,幾遍過后,倆人這才體會到這股暖流的妙處,身體里原本那種不適的反應已經徹底消除,倆人只覺得渾身三百六十個毛孔都通透舒暢,那暖洋洋,熱呼呼的感覺,當真讓人沉迷不已。
功行九遍,李九璇緩緩收掌。然后起身拔下了李易安和熊壯身上的金針,轉身離開了書房,只留下李易安和熊壯倆依然在那里行功體會。
良久之后,書房里響起熊壯的一身慘號:“娘呀!我這是浸大醬里了?”
“嘔——”李易安話都沒說,抱著一個垃圾桶一邊狂嘔,一邊沖出了書房。
熱水器溫度調到最高,倆人在各自的淋浴房里足足洗了有一個小時,這才在身上左聞聞,右嗅嗅的收拾干凈出來。
倆人走廊里一碰頭,相互看了看后,熊壯倒是先問了出來:“你感覺自己變了沒有?”
“樣子沒變,但身體里的感覺……,天翻地覆!”李易安琢磨了一下說道。
“我也是!”熊壯看著李易安點頭道:“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反正就覺得自己眼睛賊亮,看什么都清楚了,耳朵賊靈,以前注意不到的東西現在都能聽見,這呼吸都賊順,一口氣吸完渾身毛孔都顫那種。”
“對對對,就這中感覺!”李易安連連點頭道:“咱倆這是脫胎換骨了?”
“離脫胎換骨還早呢。”李九璇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只是體質有所改善而已。從明天起,你們每天都要練習身體里那一絲天心真氣,否則過不了多久,就又會慢慢退化回從前的樣子了。”
“天心真氣?”李易安眼神賊亮,跟熊壯倆顛兒著就跑去了客廳。
只見李九璇依然一副不動如山的老樣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書,雖然氣息依然平靜,但她的臉色卻略略有些蒼白。
“小姑奶奶,你這是開始教我們天心道了?”李易安無比激動的說道。
“我滴個娘啊,還真有真氣這種東西啊?”熊壯看看自己的手,滿面不可置信的說道:“我也會真氣啦?”
“你倆差的遠呢,現在不過是體內有了一絲真氣的種子。配上牛頭卣里的千年愿力和天心丹,如果你倆能勤加修煉的話,大概十天之后才能真正進入初步煉氣的階段?!?br/>
“沒說的!”熊壯啪的一拍手道:“我就是不吃飯不睡覺,也得玩了命的練。要不然我都對不起小姑奶奶你為我倆出的這些力?!?br/>
“小姑奶奶你放心,我保證不能辜負了你的這份栽培?!崩钜装惨策B連點頭,即興奮又感動的說道。
李九璇點了點頭,沒說別的,而是指了指樓上書房道:“修煉結果如何,在于你們自身,我不強求?,F在,你倆去把我的書房給我打掃干凈就行?!?br/>
李易安和熊壯倆一愣,一想到之前身上那黑糊糊黏噠噠的東西,頓時忍不住喉嚨口發(fā)癢,有點兒干嘔。
“這要是不整上一箱消毒水,我估計我自己心里都過不去?!毙軌岩荒槺瘔训呐苋ヌ统鰞蓚€防毒面具,一邊遞給李易安一邊咬著牙說道。
開開心心,忙忙碌碌。十天很快就過去了。
這十天里,李易安和熊壯除了采買食物外,幾乎足不出戶,********的用天心道最基礎的煉氣法鍛煉著體內那絲天心真氣的種子。
通過每一次鍛煉,感受到那絲真氣緩緩的有細變粗,束絲成線,直到最后變成小指般粗細的暖流,每一次的進步都讓兩人興奮不已。當然,能有這種堪稱神速的進展,與李九璇每天用一顆天心丹配合千年牛頭卣的催化是分不開的。
當然,催化的根基肯定沒有從小練習出來的根基來的牢固,但想想李易安和熊壯這二十好幾的歲數,能有這效果那都是李九璇花了大心思的。這其中的道理,李易安和熊壯又豈能不清楚明白?
對于李九璇,無論是李易安還是熊壯,都有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所以,雖然李九璇沒有解釋這里面的原理,但倆人壓根兒就沒想著去問。說白了,在他倆看來,就算李九璇給他倆解釋,他倆能不能聽懂都是問題。何況這實打實的效果放在那里,倆人都是有著切身體會的,這還用多問嗎?
所以,當李九璇為他倆把了脈氣之后,宣布他倆終于完成了練習天心道的第一步,導氣入體之后,李易安和熊壯倆那份激動和開心簡直就不用提了。
在小姑奶奶李九璇的引導下,神奇的真氣,神奇的天心道法,一扇倆人以前連做夢都沒有想過的大門,終于在倆人的努力下,緩緩給打開了一道門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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