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之前,黑暗劍士越聚越多,最后已經完全沒有我走位的余地了。
漫天的怪物一層一層的圍了過來,我揮舞著長劍努力保持著戰(zhàn)圈的完整,無雙效果的吸血效果讓我的氣血一直維持在一半以上,雖然有些危險,但是看看能包住自己的身形不被怪物湮沒。
終于,一聲戰(zhàn)斗提示徹底讓我心碎。
“戰(zhàn)斗提示,您的武器鐵齒劍耐久度為0,請您及時修理?!?br/>
靠!開什么玩笑?我一愣,一個走位小失誤,接連幾道攻擊落在了我身上。
“-31”
“-27”
“miss”
最要命的是,我收到攻擊緩沖的過程中,怪物密密麻麻的圍了上來,我的活動范圍越來越小,最終完全被禁錮在墻角三碼左右的圓圈。
“就這么完蛋了嗎?”我用力一咬牙,揮拳打了出去,拳風夾雜著陣陣破空的聲音呼嘯而出。
“破甲擊!”
“-271”
手往口袋中一伸,卻悲催的發(fā)現(xiàn),最后一瓶血藥剛才已經用了,彈盡糧絕!
無雙模式下氣血狂掉著,終于,降到了安全線以下。
“戰(zhàn)斗提示,由于氣血不足,無雙模式已經強行關閉。”
仿若力氣被抽走一般,身體一重,拳頭上的冷光也漸漸的黯淡下來,幾個怪物仗劍逼了上來。越走越近,我甚至可以看到鎧甲縫隙中摩擦的骨肉。
“穿透箭矢!”
“鏗鏘!”一聲弦響,兩只箭矢呼嘯而過,將一條線上劍士胸部貫穿了一條直線。
“小宇,我們來了!”
密密麻麻的箭雨從天而降,夾雜著一聲嬌呼。
抬頭望去,遠遠的看見了石路拉著一張硬弓,移動射擊走了過來。
一陣驚喜,看了一眼魔法值,剛才的幾秒鐘,系統(tǒng)自動回復了一個薄薄的藍皮,足夠逃命了!
左手撐開做掌狀,指向了天空。
“鬼神!”
久違的銀光落下,時間仿佛被凍結了一般,一切似乎變的緩慢了起來,我急忙一個沖撞推開身前的怪物,緊接著腳步生風,踩著z字曲線,逃出了怪物的包圍圈。
“哇塞,哥哥,你好厲害啊,還能活到現(xiàn)在!”邶淺朵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
“同志們來的即使呀,再晚個幾分鐘,就徹底完蛋了?!蔽抑噶酥割^上的血條,“看看,還有多少血?!?br/>
“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麥兜拉著我鉆到了幾個劍士的包圍圈之中,扔給我?guī)讉€血瓶回復氣血。
“這點人對付第五波怪物完全不夠打的,”我看了一眼身后七千多個拉弓放箭的弓箭手說道。
“嗯,我有一個好主意。”麥兜晃了晃扇子,嘴角詭異的扯了一下。
“什么主意?”
“咱們把傳送陣毀掉吧?!丙湺迭c了一下遠處,依舊在閃爍著光芒的傳送陣。
“好主意,毀了傳送陣,沒有怪物進來,你賠我經驗呀?。俊蔽野籽垡环?。
“靠,那你要不毀,建鄴城丟了你賠呀???”麥兜回瞪了我一眼。
“咱們現(xiàn)在的任務就是活到大部隊到來的時候?!蔽覐牡孛嫔掀吡惆寺涞氖w中撿出了一把破劍,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殘刃劍等級16,綠色武器,傷害上限是61,命中上限82?!北任业蔫F齒劍稍強上一點點。
剛才分不清是我殺怪物還是被怪物群殺,總之,死了很多怪物,然后我也快死了,不知不覺,地上堆了薄薄的一層裝備,我的經驗條也到了19級的百分之四十多。
“把這些裝備撿起來,”殘刃劍輕輕一指地上的裝備,“你想辦法聯(lián)系今天參加行動的劍士朋友,這些裝備分給他們當作補償?!?br/>
“這些?都是你爆出來的呀?”董潤榮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神秘兮兮的出現(xiàn)在我身邊。
“不是他們擋住那些怪物,我也不可能撐到現(xiàn)在?!蔽覠o所謂的說道。
“這些都不是重點,你說說咱們怎么應付第五波怪物吧?!泵利惻牧伺纳砩系膲m土說道。
“叫所有人來,堵在傳送陣門口,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蔽以俅伍_啟了無雙模式。
“好!”美麗回答了一聲,呆呆的愣在了那里,似乎是在聯(lián)系美女老板。
“我去收拾這些小東西,弓箭手把天上那只大鳥給射下來。”我抬頭看了看仍然在盤旋的大雷鳥。
說完之后,果斷擎劍沖了上去,在怪物群中一頓暴砍,升級之后我的屬性完全不遜色于這些21級的黑暗劍士。
“你們撐住,我很快就到!”美女老板發(fā)來了一條信息。
在箭雨的掩護之下,我殺進怪物的陣營之中,七入七出,好不痛快。
“老大,有情況!”忽然一個小刺客狼狽的出現(xiàn)在我身邊。
“怎么了?”我一道劍氣揮出,將他身后準備偷襲的劍士滅掉。
“古堡最上面一層有人!好像是那個召喚師?!?br/>
“靠,終于找到你了!”我一陣驚喜,腳步一個變幻躲過了一次進攻。
“他防御好高啊,我們完全破不了防御,現(xiàn)在刺客全在樓上糾纏著呢,估計頂不住多大一會?!?br/>
“美麗,你組織先攔住這些怪物,我上去把丫切掉!”
說完,劍刃橫在眼前,一道劍芒揮出,將身前的怪物逼退。
“鬼神!”
果斷脫離了戰(zhàn)圈,幾個滑步沖進了古堡之中。
黑暗劍士似乎對這個古堡很恐懼一般,站在門口呆呆的望著,但是死活不向前走一步。
“你們進來殺!”
扔下這句話之后,掉頭向樓上奔去。
樓層不知道多久沒有維修過了,靴子踩在上面發(fā)出吱嘎的聲響,仿佛不堪重負,隨時會塌掉一般。
踩著厚厚的塵土向上飛奔著,忽然,眼前一亮,視野一片空曠。
樓頂可以說是一個廣場,足足有幾千碼那么大,不少刺客手忙腳亂的組織著進攻,在戰(zhàn)圈中央,赫然是一個身著淡紅色長袍的女人應對著上百名刺客的攻擊,不慌不忙的招架著。
匕首劃在她的長袍上仿佛被反彈一般,只能造成極微的傷害。
身后一個小刺客忽然發(fā)動了奔襲技能,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沖到了那女人身前,匕首連揮,一連串的技能砸了上去。
“致盲”
“-11”
“冷血”
“-17”
“剔骨!”
“-14”
那個女人長發(fā)飄飄,猛然轉過身,手中一柄長笛輕輕一送。
“-274”
小刺客一個躲閃不急,長笛在胸口刺出了一個血洞。他身形一滯,雙目難以置信的瞪著,緩緩化作一道白光消失。
“你們退下,我來!”我按住長劍,向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