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銜草?那是什么?我聽都沒聽說過,你要我上哪找?”陳鵬臉上露出了苦逼的表情。
“廢什么話,你先去找,特征到時候孤會告訴你?!?br/>
“你確定這話你沒說反?”陳鵬無語了,我特么都不知道那是個什么鬼玩意兒,你要我找個錘子!
不過大佬給的活兒,你敢推嗎?陳鵬自然是不敢,但他又偏偏不是個憨厚老實的主兒,就說:“要我?guī)兔σ部梢?,總得給點好處吧?!?br/>
“還敢跟我討價還價了?”精神世界,魔女提手就準備扇他。
陳鵬趕忙賠笑,賤賤地說:“你說你這么大一大佬,要人給你白出力臉上掛得住嗎?傳出去豈不是折損您老的威名!”
魔女:“孤很老?”
陳鵬:“形容,就是形容你牛B的意思,別往心里去!”
魔女饒有興趣,“說吧,你要什么好處?”
“我想立馬變得超叼!”陳鵬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沖口而出。
“沒可能。”魔女一盆冷水澆下來,“就你那弱雞的體魄,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
“我想換門淬體功法!”沉吟片刻,陳鵬又說。
“下一個?!蹦f道,換功法是不可能的,那可是她快樂的源泉。
陳鵬抓耳撓腮,貌似想了好久才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想借你透視眼一用總可以吧!”
“行,”魔女一口答應了下來,不過眼神卻變得古怪起來,“你要透視眼做什么?”
“這你就管不著了?!标慁i沒所謂的說了一句。
目的達成,陳鵬暗暗給自己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什么叫套路?這特么就是套路!他陳某人不去賣保健品都是屈才!
……
拎著個小書袋,陳鵬上了996路公交車,事實上他也不知道去哪,選了這輛公交是因為它的線路是在全城轉(zhuǎn)悠。
雖然漫無目的,但總好過順著人行道去遛,作為當代青年,他陳某人可不像某個二貨。
車上的人并不多,陳鵬摸了個靠窗的位子坐著,打開窗戶,感受著從窗外吹來的風是多么的愜意,當然主要還是因為他暈車。
陳鵬無聊,數(shù)著窗外不斷倒退的綠化樹,數(shù)到100的時候他也數(shù)不下去了,就在精神世界里喊了起來:“我說姑奶奶,你可別賣關(guān)子了,告訴我那玩意長什么樣,是干什么用的我去買還不成嗎?”
魔女沒有理他。
陳鵬索性玩起了手機,過了大概七八個站,魔女忽然說了句:“下去?!?br/>
下了車,陳鵬看看周圍,滿眼的高樓大廈,人也多了起來,想來是到了市中心。
“喂,你那靈什么草到底在哪?告訴你我現(xiàn)在兜里就930,超過這個數(shù)我就無能為力了?!标慁i說道。
魔女的聲音也在陳鵬的精神世界響起:“你覺得孤想要一樣東西,會去買?”
“那你告訴我昨天是誰把我的錢給花光了?”
“少廢話,西北角10點鐘方向,距離大概兩公里。你再不走孤不介意幫你。”
聽到這話,陳鵬不禁渾身打了個哆嗦,趕忙屁顛屁顛的往大佬所指的方向跑了。他可不想再被上了。
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陳鵬一路上跑跑走走,最后吭哧吭哧的在一戶大別墅前停了下來。
“就是這兒了,進去?!蹦f道。
“你先等我緩緩……”陳鵬喘著粗氣,用袖子擦了把額頭上的汗,這才抬起頭看著眼巴前的別墅,只見門牌上寫著兩個字:“林家”。
傳說校花林詩月家就住在市中心,而且還有套別墅,這該不會就是林詩月的家了吧!
陳鵬心里暗暗嘀咕。
別墅的大鐵門是開著的,陳鵬猶豫著要不要按個門鈴先,畢竟直接進去有擅闖名宅的嫌疑。
“你還在磨蹭什么?要孤親自出馬?”魔女的聲音略有些不耐。
“別,還是我去吧,不勞煩您大駕。”陳鵬當即不再猶豫,一溜煙就竄了進去,要是讓這貨上了身,指不定會給自個兒惹上什么幺蛾子呢!
陳鵬貓著腰在角落里東躲西藏,就跟個賊似的,他已經(jīng)想好了,一但被人撞見他就說自己是林詩月的校友,過來探討學習的。
說來也奇怪,陳鵬在這棟別墅里轉(zhuǎn)溜來轉(zhuǎn)溜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就看到一只大肥白貓,那肥貓在角落看到陳鵬,先是嚇得一抖,然后“喵”的一聲就順著一棵大樹爬了上去,縱身一躍就跳進了二樓窗戶。
陳鵬也被嚇了一跳,他望著白貓呲溜上了樓,心里有個小小的疑問,丫那么肥是怎么上去的?
當然,現(xiàn)在不是想這種無聊事情的時候。
根據(jù)大佬的指示,靈銜草應該就在這附近才是,陳鵬打眼一看這周圍的草坪,都是清一色的綠化草。
難不成在這中間?
“上面?!蹦穆曇繇懫稹?br/>
陳鵬抬頭,他看見那只肥貓進去的窗戶邊上還有一個窗戶,而在那窗臺上,就擺著一個花盆,里面養(yǎng)著一株通體幽蘭色的草兒。
“那就是靈銜草?”陳鵬指著二樓窗戶上的花盆問。
“沒錯,去把它摘下來。”
“不好吧,我們這樣算小偷?!?br/>
“嗯?”
“我馬上去?!?br/>
陳鵬心想你是大佬你牛B,然后他就跟那肥貓一樣上了樹,只不過動作明顯不太靈活,費了好半天勁兒才爬上去。
窗戶邊上,陳鵬就要伸手去拔那靈銜草,忽然一陣風掀開窗簾,那半開的窗戶里邊,一具充滿誘惑的完美酮體就呈現(xiàn)在了陳鵬眼前!
白皙的肌膚,豐盈的酥胸,濕漉漉的長發(fā),渾圓的大腿,這比小電影里面要刺激百倍的畫面,籠著淡淡的水霧映在了陳鵬眼簾。
輕哼的小曲兒,嘩啦啦的水聲,浴缸里的少女正悠閑的泡著熱水澡,完全沒有察覺窗外有個癡漢正愣愣的看著自己!
忽然,小曲兒停了,水聲也停了,林詩月呆呆的看著窗外,陳鵬也呆呆的看著林詩月,四目相對,空氣就像凝固了一樣寂靜。
這詭異的寂靜持續(xù)了三秒鐘,之后就被一聲堪比青藏高原的女高音給打破了。
“啊——”
林詩月的一聲尖叫,緊接著一個香皂從窗子里飛了出來,啪嗒一聲砸在了陳鵬的臉上。
陳鵬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從樹上筆直的就掉了下去,手里,還攥著那株靈銜草。
“握草!”
陳鵬的口頭禪沖口而出,然而這次他真的是握了個草了!
“啪嚓!”
因為慣性,花盆也掉了下來,在陳鵬兩腿中間的地上摔成碎片,嚇得他老二一涼。
“嘀!嘀嘀!”
“嘀嘀!嘀嘀!”
別墅警報拉響,陳鵬透過墻上的雕孔,就看到西邊一隊身穿保安服的大漢正朝別墅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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