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你驚擾了神仙
兩個人穿著同款戰(zhàn)斗服, 可惜顏值天差地別, 任誰也不會把他們認成兄弟。還沒來得及去紋一只小豬佩奇的未記名,今天看起來還是沒有紅骷髏社會呢。
“晚上——不, 早上好, 紅骷髏先生?!蔽从浢押玫負]手, “睡得還好嗎?”
嗯, 還挺好的。
他的語氣自然極了, 讓紅骷髏有種也用寒暄的語氣回答的沖動。當然, 偉大的領袖不像一般人,絕不會輕易被未記名帶偏思路。
“我越來越滿意了,”紅骷髏并沒有多看倒了一地的下屬,將目光集中在未記名身上,不慌不忙, 充滿了反派領袖應有的魄力, “佐拉沒有說錯,你是完美的。”
他用一種變態(tài)大叔看蘿莉般的眼神看著未記名。
“謝謝?!焙笳吒械绞軐櫲趔@,并干脆利落地端著沖/鋒/槍把紅骷髏給突突了。
沒有料到未記名半點不給面子,也不走主角的嘴炮路線, 紅骷髏拖著幾乎報廢的身體, 根本沒法有效地躲開攻擊,只能堪稱狼狽地就地翻滾。
霰/彈/槍極廣的涉及范圍,導致仍有幾個彈頭擊中了他的肩膀。紅骷髏捂著肩膀, 眼里幾乎要冒出火來。
他從沒覺得如此屈辱過, 敗于美國隊長時都沒有。
未記名還想補刀, 可才揚起沖/鋒/槍,就覺得什么東西突然擊中自己腹部,感覺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奈何力道并不算很大,但毫無防備之下,逼迫他放棄瞄準。
下一個瞬間,他手里的沖/鋒/槍居然也消失不見。
等未記名再抬頭的時候,看見一個少年扶著紅骷髏,對他露出了極其囂張的笑容。
“嘿,下次要記得拿穩(wěn)槍啊?!便y發(fā)少年將不知什么時候拿到手的沖/鋒/槍丟在地上,還很得意地伸腳踢了踢。
他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未記名懵逼地看著銀色閃電樣的東西一閃而過,等高速運動帶起的微風平息下來,眼前實驗室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只留下靠近門口的一把轉(zhuǎn)椅被誰極快地撞到一樣,慢慢旋轉(zhuǎn),直到停下。
媽耶。
瞬移掛?
他怒極反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群開掛的,沒想到現(xiàn)實世界也有。
他撿起槍,追出門去。冬日戰(zhàn)士也已經(jīng)以警戒的姿勢站好,顯然察覺了什么,但是肉眼完全沒辦法捕捉到那人的行動軌跡。
大約這就是為什么紅骷髏如此有恃無恐,果然底牌無數(shù)。
未記名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腹部,剛想招呼冬日一起去基地出口——他們早先就發(fā)現(xiàn)紅骷髏所在的實驗室和出口極近——就突然聽見背后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冬兵和未記名同時撲倒在地,背后被炸開的碎屑濺得生疼,所幸兩人都沒有受傷。
突破基地的人用的顯然不是傳統(tǒng)手法,爆/炸/物造成的煙塵久久未散,未記名瞇起眼,試圖看清那一邊的人影。
旁邊,視力經(jīng)由不完全的血清改造、比未記名強上不少的冬日戰(zhàn)士卻好像見了鬼,轉(zhuǎn)身就走,比剛才躲避子彈時都要更敏捷。
未記名轉(zhuǎn)身,才來得及伸出爾康手,就聽到了背后漸近的腳步聲。
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腳步,走路不愿意好好落腳,非要蹦蹦跳跳、輕重不一的,在他記憶中也就只有那么一個人。
未記名放松站姿,沒有順應本能地舉槍回身?;蛟S冬日戰(zhàn)士就是不想見到其他人,尤其是曾經(jīng)的敵人。他選擇尊重臨時隊友的感受。
復仇者們循著蜘蛛俠提供的線索,果然找到了疑似九頭蛇基地的地方。經(jīng)過賈維斯掃描證明地下確實有空間之后,他們干脆利落地——或者說死侍干脆利落地選擇了炸開一條通路。
他們很幸運地開啟了一個安全的入口。
煙霧散去,可以隱隱約約看見一個穿著紅骷髏戰(zhàn)斗服的人背對著他們站著。
隊長對這身制服再熟悉不過,雖然紅骷髏應該已經(jīng)死去,但對九頭蛇各種黑科技完全不敢放松警惕,立刻警戒起來,盾牌在手,隨時都能攻擊。
那個人沒動,在粉塵中也很難看清他整個背影,是否如紅骷髏一般是個紅亮的大光頭。
隊長還沒來得及謹慎上前,身后的死侍就不管不顧地撲了出去,宛若失了智一樣大喊:
“未記名小甜心?。。 ?br/>
疑似紅骷髏的人任由死侍撲到他身上,并且化身掛在他脖子上的樹袋熊。死侍其實還比那人略高,就尷尬地蜷縮著腿,硬要表現(xiàn)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來。
“韋德,別鬧?!笔煜さ穆曇敉高^屏障,認出這是未記名,一行人都顯而易見地放松下來。
“換了衣服的小甜心還是一樣可愛,其實有點更可愛了,”死侍碎碎念著,戀戀不舍地被未記名推著從他身上下去,勉強站好,“就算小甜心穿著魔法少女套裝,這個翹臀,哥絕對不會認錯?!?br/>
“嗯。”未記名選擇性地聽了他的最后半句話。
“這是什么?就算是什么奇怪的play那也只能小甜心跟哥玩,跟別人可不行,”死侍一眼看見未記名左臂的臂環(huán),皺著眉嘟噥,“絕對不行,是誰給小甜心呆的,哥這就去砍了他!”
死侍不知道從哪里拔出一把匕首,直接將臂環(huán)劈碎,拔出埋在未記名手臂里的針頭,剩余不多的鮮紅藥劑混著滲出的血全部滴落在地上。
“沒事,那個(機器)人已經(jīng)死了?!蔽从浢冻鰧儆跉⑴叩奈⑿?。
周圍并沒有敵人,這太不尋常了。娜塔莎·羅曼諾夫打斷了兩人的膩膩歪歪,理智地開口問道:“未記名,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未記名指了指背后的沖/鋒/槍和霰/彈/槍,往旁邊退開一步。娜塔莎看見滿走廊的尸體,一下子居然沒能反應過來。
“哇哦,酷?!蓖心帷に顾舜蜷_戰(zhàn)甲的面部,做了個夸張的口型,“他們抓你干什么?”
“他們的首領紅骷髏需要一個新身體?!蔽从浢频L輕地回答,好像討論的不是什么邪惡組織首領要將他當作宿體,而是今天晚上應該和死侍去哪里吃新式墨西哥雞肉卷。
“就是這種藥劑,大概有強化身體機能的作用,但對我沒什么用處,”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枚試管,交給托尼,“我趁注射的時候把他們都殺了?!?br/>
托尼收好藥劑,聽未記名概述事件經(jīng)過。敘述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未記名特意將冬日戰(zhàn)士的信息模糊處理,為戰(zhàn)友保證隱私。
因此,美國隊長就這么錯過了近在咫尺的昔日摯友。
“一個人單挑了整個基地?”鷹眼有點不敢相信。
不是一個人,未記名心里默默補充。但在其他人看來,就是默認了。
除了為自家小甜心瘋狂打電話之外,死侍還是有點心疼。
“哥來晚了?!彼朗虗瀽灥匕杨^埋在未記名肩上,眼睛死死盯著地上已經(jīng)碎成許多小片的臂環(huán),心里居然冒出十足的愧疚感來。
“不晚,剛好趕上早飯時間。”未記名看著視野中游戲開始,感嘆這個游戲系統(tǒng)還能當做鐘表使用的實用性。
他拉著死侍就要從出口離開,卻迎面撞見鷹眼拉滿的弓弦。
“抱歉,但是我們得等等,”鷹眼歉意地表示,“你怎么證明你是未記名,不是紅骷髏?”
死侍好像要說些什么,被未記名攔住了。
“以前有朋友告訴我,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這么做?!?br/>
未記名的唇準確地在韋德面罩上應當是嘴部的位置碰了一下。布料的觸感有點粗糙,并不太舒服,但未記名就是彎了眼睛、盯著死侍微笑,看起來心情好極了。
死侍摸著被親到的面罩,愣了半晌。他拉起面罩到嘴唇上方,把未記名拽進懷里,狠狠親了上去。
他真是太窩囊,居然還要小甜心主動。喜歡就上,他死侍爸爸什么時候像個純情小男生一樣牽個手都要畏畏縮縮過?
“閉上眼睛?!彼觳磺宓卣f,自己這張臉,除了嚇跑未記名,就沒什么別的用處,還是不要看的好。
死侍滿是疤痕的下半張臉近在咫尺,未記名卻睜大眼睛,并不愿意收回視線。沒什么難看的,他執(zhí)拗地拒絕聽從死侍的話。
未記名先前由于疼痛咬破的下嘴唇已經(jīng)結(jié)痂,說實話并沒有那么柔軟,但看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死侍覺得他就他娘的在天堂。
“哥在做夢嗎?”直到未記名快要窒息,死侍才放過他,單手扶著未記名的后腦,兩人額頭抵著額頭,死侍喃喃自語道。
很好,不是紅骷髏,但為什么自己的掌心炮還是這么饑渴難耐呢。
托尼·斯塔克就差拿內(nèi)增高鞋墊拍死這對狗男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