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二公主和二駙馬的表情,林琪頓時笑了起來,得意的說道:“你這個是陽火上浮不假,那些郎中沒有看錯,只不過他們的方法都是指標不治本的。”
二公主和二駙馬頓時眼睛一亮,既然林琪這么說,可定有治療的辦法啊!
“三駙馬,不知道你有什么好辦法沒有?”尷尬的看著林琪,二駙馬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在二駙馬的身后,二公主也是一臉的期許,眼中滿是希冀。見林琪不說話,連忙對林琪說道:“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要有什么好辦法,那就說出來,不能看著你姐夫受苦不是?!?br/>
林琪翻了一個大白眼,這個時候想起是一家人了來了?你們在皇宮里逼迫我和三公主的時候,可是看出你們有一點一家人的意思。
當然,林琪也知道說這個沒什么意義,自己說出這個問題,也不是想要他們感激自己,因為那太不現(xiàn)實。
沉吟了半晌,林琪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緩緩的說道:“陽火上浮,最好的辦法就是陰陽相濟,水火相容。男屬陽,女屬陰,男女交合自然就是最好的陰陽協(xié)調(diào)之術了!”
聽了林琪的話,二公主和二駙馬全都是若有所思,不過兩個人的臉色全都難看了起來。
二公主的嫉妒心很強,二駙馬即便是不能和自己同房,也絕對允許二駙馬碰別的女人。
這一點從二公主的陪嫁丫鬟上就能看出來,在她出嫁之后,可是見自己的丫鬟給嫁了出去,而是沒有跟著二駙馬,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二公主的善妒也是出了名的。
二駙馬看了一眼二公主,隨即又瞪了一眼了林琪,已經(jīng)明白這個家伙沒安好心。
林琪當然是沒安好心,有了自己這番話,二駙馬肯定不甘心,會想辦法找女人,二公主怎么可能同意?一旦二駙馬臉上的痘痘下去,二公主肯定以為二駙馬找了女人。
到時候這兩口之間,肯定是戰(zhàn)火四起,想來肯定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三公主一直在一邊,看著林琪和二公主與二駙馬說話,此時弄清楚林琪的用意之后,嗔怪的看了一眼林琪。只不過三公主眼中的笑意非常的濃,還有幾分解氣的意思。
平日里三公主喜歡練武,對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并不是怎么擅長。
從小到大,三公主和大公主沒少被二公主欺負,現(xiàn)在林琪正好反過來了。
看著二公主和二駙馬氣苦的樣子,三公主心情那叫一個大好,一拉林琪,笑著說道:“咱們快點進去吧!皇兄他們該等的著急了,咱們?nèi)ネ砹司筒缓昧恕!?br/>
林琪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笑著對二公主和二駙馬說道:“那小弟就先走了一步了,我說的方法很有效,兩位不妨試一試?!?br/>
對于林琪這種傷口上撒鹽的行為,三公主捂著嘴輕笑出了聲。
在仆人的帶領下,林琪和三公主穿越了二皇子的莊子,很快就來到了后宅的演武場。此時這里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了,全都四下聚集著,熱火朝天的在討論著。
四下看了看,林琪發(fā)現(xiàn)與后世的比賽場地差不多,圓形的場地周圍修建了高臺,看的出來那里就是看臺。
因為沒有那么多的人,倒是沒有把場地都坐滿,看客全都集中在左面。左側的正中央擺放著兩張長條形的桌子,看起來很顯眼。
“那兩張桌子,左側的是大皇子的,右側的是二皇子的!”三公主見林琪看了過去,指著那里給林琪介紹道:“大皇子的人全都在大皇子的右側,那邊的桌子都是,二皇子的人全在二皇子的左側?!?br/>
涇渭分明??!林琪感嘆了一句,看樣子爭斗真是無處不在,一場蹴鞠比賽而已,雙方居然擺上了車馬,看樣子是誰也不想輸,這樣的條件,似乎正適合自己實行計劃啊!
左看看,右看看,林琪沒發(fā)現(xiàn)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身影,顯然這兩位還沒到。
“那邊的那個就是崇侯府的小侯爺崇昭,算是京城紈绔中的佼佼者了!”林琪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短打扮的男子說道:“章臺走馬,走狗飛鷹,凡是玩的東西,沒有他不擅長的?!?br/>
林琪看過去,果然是主看臺的右側站著一個男子,看樣子這位崇侯府的小侯爺就是大皇子的人了。
一身精致的短打扮,看得出來是一個練家子,不過應該也就是三腳貓的功夫。
“那個是昌河伯府的少伯爺,名字叫做趙良,京城紈绔子弟之一!”三公主指著左側的人說道:“據(jù)說這次的比賽是因為鼎香樓的花魁離香姑娘才舉辦的。”
翻了一根白眼,林琪有些無奈,這么大的陣仗,京城的紈绔全都聚集在此,甚至連二皇子和大皇子都來了,居然只是為了兩個紈绔子弟爭奪一個青樓的花魁。
“看來這些人還真是有閑心!”林琪笑著感嘆道:“就是不知道這位離香姑娘是怎樣的絕色!”
三公主看著林琪,揶揄的說道:“怎么?你也有興趣,要不要參合一腳?。俊?br/>
女人的嫉妒心,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瞧女人的嫉妒心,林琪伸手握住三公主的小手,笑著說道:“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昭陽就是我此生的知己,其他女人在我眼里不過是浮云。”
“德行!”三公主白了林琪一眼,不過眼中的喜悅怎么也隱藏不住。
安撫住了三公主,林琪連忙轉移話題道:“你覺得雙方哪一邊能贏?咱們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賺上一筆,你覺得呢?”
三公主見林琪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打擊林琪道:“我們沒得選,只能選擇昌河伯府,這是立場問題。你怎么能總想著贏錢呢?要買也只能買昌河伯府?!?br/>
“怎么可以這樣?還有沒有一點競技體育精神?競技體育精神最重要的是什么?當然是公平!”林琪暴跳如雷:“不能公平的開賭,還叫什么競技體育,真是無聊,沒勁!”
目瞪口呆的看著林琪,三公主還是第一次見到林琪這樣,居然對這件事情如此的上心。
,